求偶也分几种形式。走心不走肾的柏拉图式恋爱;走心又走肾的繁衍式度日;不走心走肾的放纵式乱交。
林泽是第四种,玩心还玩肾的人渣风流。
——跪地为奴,起身为友。
这句话被他诠释得通透。脱了衣服玩得野,穿上衣服又能一起谈天论地,互相扯淡。
通常只要一个眼神,就有sub自愿送上门,他还是第一回见到像邵云这么犟的狗,光是看着就心痒,偏偏还不能抽。
你情我愿才能达到灵魂的契合。林泽可被自己放出的大话坑害了。
公子哥们的圈子里都在传林二公子被淳朴农村小青年蛊惑了,每天开豪车去小青年的学校,偶尔还要捎上一枝玫瑰花,做足了誓不罢休的阵势。
虽说大家都是官二三代,但太子党里也不是人人都平起平坐。林泽混是混些,却也是太子党里最有能力的,他背后的林家更是比本地的家族强了不止一点。
京城林家,祖上是跟着毛老一起打江山的功臣,公安林局的儿子,放在二代遍地走的京城也是个香饽饽。
平时高高在上的人突然有了绯闻,妒忌的公子哥们当然乐得看热闹。
太子党的聚会上,几个说得上话的混小子给林泽灌闷酒,还不忘侃上几句。
“林少看上的是个什么天仙人物啊,竟然不老实跟着您,就是太不长眼,以后搞到床上狠狠干,给个教训。”
“要我说,直接把人绑回家得了呗,又是送花又是啥的,反正都是要上床,那么麻烦干啥。”
“嗳,你就不懂了吧,咱们林少追求的是灵rou结合缺一不可,就哲学里那一套套的,说什么没有感情的性是无味的。”
说着,几人捧腹大笑,其他没资格跟林泽说话的公子哥面面相觑。
林泽抬抬眼皮,连眼神都懒得施舍给这群只会放嘴炮的纨绔,“说完了?还不滚。”
有个喝高的不知死活地嘴贱道:“不就是个小情人嘛,我让人给你找几个听话的,想怎么玩怎么玩儿。”
却见林泽没搭腔,抄起桌面上的酒杯就泼过去,“你算个什么东西,也配在我面前吠。”
“我呸!林泽你以为你是个东西吗,要不是看在你爷爷面子份上,谁他妈原意奉承虐待狂!”
林泽一脚就踹在他腹上,把他踹得后退几步撞到桌子,瓶瓶罐罐的酒水洒了一地。
坐在林泽身边的人拦住他,劝说道:“别介。何少喝醉了说胡话,把他带走吧。”
那混人挨了一踹也惊醒了,自知理亏地被同党带出包厢。
“庄小三,你就是脾气太好,谁都敢骑你脖子上。”林泽抽出一支烟咬在嘴里,欢场作陪的少爷乖顺地为他点火。
堂堂京城庄三少庄晓阳在桌子下面踢了踢他,“能好好叫我的名字吗,小三多难听。”
林泽奖赏地抚摸少爷的手,“得了吧,你不在你爸手下冲业绩,跑来我这儿干什么?”
庄晓阳低声和自己的伴陪小姐说了几句,小姐带着一串的姐妹和少爷离开包厢,剩余的公子哥们也假装不在意,却是都竖起了耳朵。
庄晓阳思索着还是说了实话,“你听你姐夫说了吧,最近出的那个事,你爸不放心你就托我来接你回京。”
“不回,快滚。”
意料之中的答案。
“你打算和你爸闹到什么时候,父子哪有隔夜仇的,林家那点家当还留着等你回去接手呢。”庄晓阳苦口婆心地劝着,只看好友的脸色也知道他的态度。
林泽把没有过嘴的烟压在烟灰缸里按灭,“我来这里弄哲学的时候就和他翻脸了,最好别有往来,就算被盯上也怪他林成文家大业大遭人眼红。”
庄晓阳不死心地念叨,被他瞪了一眼只好撇开这个话题。
一场聚会因为突发事件落得不欢而散。
林泽挥手打发走想要爬床的少爷,一个人站在街口,满脑子的酒气被冷风吹走。
没一件好事,尽是烦人Jing。他躁得想打人,可当街发酒疯实在不是林二少的作风,胡思乱想着不知不觉就拐到中专门口。
“呜呜……”路灯照不到的Yin影里传来哭泣声。
林泽还以为是酒Jing泡脑的幻听,走了几步又听到抽泣声,他在三月回春的夜晚惊得一震。
“谁在哪里?”
他走过去,意外看到搅乱心神的人。
邵云正蹲在垃圾桶旁边,双手捂住脸,泪水从指缝间落下。
林泽弯下腰仔细打量邵云的哭脸,冒到喉咙里的风凉话都吐不出来,“大半夜的不回家,蹲在路边吓人呢。跟哥哥说说有什么伤心事。”
邵云抬头看了林泽一眼,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忍住流泪,眼眶红红的,起身转头要走,却被拉住。
“别哭了。”林泽掏出手帕抹掉他脸上的眼泪,酒劲上头得说话都温柔,“你们学校这个点关门了吧,上哥哥家里清洗一下,走着。”
他挣了一下被挣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