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云,一米八八。”
邵云接过已经填写完的体检单,从身高测量仪上走下来,蹲在旁边扶着墙穿鞋。
同班的同学刚测完视力就跑过来跟他勾肩搭背,拿着他的体检单相互传阅。
“阿云你行的,马上要奔一米九了吧。”
“俺听俺妈说,男生要到十九岁才停止发育,阿云今年才十七吧,过一米九妥妥的。”
“妈的,大家都是吃学校冷馒头长大的,咋就你跟窜天猴似的往上长。”
他无奈地笑笑,夺回体检单交到体育馆门口的回收处,照进来的阳光耀得他有一瞬间失神,同学打闹间不经意撞到他的后腰,下意识想到前几天把自己压在车前盖上的男人。
细长却有力的手指,包裹着青筋凸起的狰狞阳根,像在钢琴键上舞动一般,时重时轻地触摸身体……
“喂,阿云你在想什么呢?”同学看着邵云直直走向绿化带,拽住他的手臂,避免他跌到灌木丛中,“你这几天怎么回事,上课开小差就算了,走路也不看着点。”
他不好意思地挠挠头,没敢把脑子里的污秽画面说出来,“就是……想事情,想通了就好。”
就这大傻个儿还有什么事情好纠结的。同学心里腹诽,却体贴地不再追问,转移话题道:“我听我家那口子说,最近几天有豪车出现在校门口,也不知道是哪个富二代还是官二代来显摆,每回出校门都要看那些女生围着车叽叽喳喳,跟我外婆家后山里养的蜜蜂一样烦人……”
邵云心不在焉地应着,踢了一路的小石子。
今天是中专每年例行体检的日子,汽修和摩修几个班没安排课程,体检完就可以自由活动了。
汽修二班和摩修一班的人约了班赛,正在篮球场上打得如火如荼,还围了一群没课或者逃课的女生,因为场上球员的炫酷球技时而尖叫。
邵云路过篮球场的时候恰是中场休息,汽修二班的班长在上半场摔崴了脚,正愁着找人替补上阵,一眼就瞥到人群外个头儿最高的那人。
二班长把篮球往他抛去,大喊道:“云哥,过来一起玩呗!”
邵云接住篮球,在同学的哄闹中挤开人群进了汽修二班的休息区,周围闹哄哄的环境使他烦躁,他推脱着说:“算了吧,我打得不好。”
“靠!还把不把我当兄弟了,你那‘灌篮王子’的称号早就传到外校了,你这话说出来心虚不?”二班长握拳虚打他的肩膀,利索地脱下球衣递给他。
邵云只好脱掉已经洗掉色的淡黄T恤,换上那件被汗水泡得shi哒哒的8号球衣,代替二班长上场。
见到汽修二班请来的外援是邵云,上半场拉开的比分差距的摩修一班长顿时没了嘚瑟的表情,默默地在心里臭骂不要脸的二班长是个狗逼。
一班长强撑笑容和邵云赛前友好握手,“好久不见云哥了,待会儿给咱哥几个留点面子吧。”
邵云一本正经地说:“嗯,我尊重对手。”
他妈的,这就是不准备放水的意思了。一班长转过身就维持不住虚假笑容了,对自班副班长小声嘀咕:“你叫他们堵着邵云,别让他突破咱的防线。”
双方球员站到各自的位置,裁判向队长确认准备就绪,一声哨响拉开了篮球赛下半场的序幕。
篮球被裁判抛到空中。
一班长和邵云同时跳起抢球,因着身高优势,邵云先手抢到球,落地迅速绕过一班长,摩修的球员只见到一个黑乎乎的的大块头朝自己撞来,惊得都不敢上前阻拦,眼前掠过一阵短促的疾风,邵云已经从旁窜过。
蹬步上篮起跳,一记暴扣,砰的一声带着气吞山河的架势。
“哔——!”汽修二班的比分再加一分。
一班长瞧着那晃得不停的金属篮筐目瞪口呆,半晌爆出一句粗口,“……卧槽!”
场外举着冰袋敷脚的二班长也惊了,刚点着的烟从嘴里掉下来,把裤子烫了个洞都不觉,喃喃道:“我的妈呀……”
连汽修二班的球员都被队友猛虎下山的气势吓懵了,更别提直面猛虎的摩修一班。
接下来的比赛就成了邵云的个人专场秀。假传真投、一步上篮、远投三分……
参赛的球员都麻木了,沉默地看他跟玩似的把篮球投进篮筐,观众随着他的举动发出惊叹尖叫。
直到象征比赛结束的哨声被吹响,他才停止动作,在裁判的引导下和满脸呆滞的二班长握手。
下了场,就有早看上眼的女生抢着过来送水,其他球员羡慕地看着被团团围住的邵云,还有几个调皮的混进去跟着起哄。
“不了,谢谢。”邵云摆摆手拒绝递水的女生,钻出人缝跑走了。
他跑到校门口,一见停在路边的布加迪Veyron和靠在车门上的人,又后悔不跟着同学一起闹腾。
林泽守了好几天才逮住这只害羞躲人的小狗,还在外围看了篮球赛下半场的全程,裤裆都遮不住勃起的Yinjing。
青涩、敏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