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十九】
产后的身子还很虚弱。萧煌一段时日没能沾身,手上失了轻重,等他尽兴时,花眠早已筋疲力尽。花眠伏在他身上,全靠他的手臂支撑着。萧煌顶一下,他便细细地哼一声。快射时,花眠下意识挣动了一下。萧煌忍了忍,在发泄前拔了出来。
花眠不喜欢被射在里面,萧煌知道的。可他越是不喜欢,他便越想让他含着。他恨不得让他时时刻刻含着他的东西,成为他的东西。花眠无意识地蹙着眉,被插开后xue,深深地射了进去。
萧煌发泄完过剩的Jing力,总还有一些人性,他餍足地亲花眠shi漉的额角,哄道:“阿眠辛苦了,等爷考完了,带你出去玩儿。”
花眠倦得睁不开眼,全然听不进大少爷事后的这点良心表白,蜷着shi漉漉的腿晕晕欲睡。
萧煌探到他前头摸了摸,后头也摸了摸,看到没有出血,便绞了帕子给他擦了身子,把人搂在怀里睡觉。
“阿眠?”他轻声唤道。
花眠眼皮打架,还分神来应付他:“…嗯。”
“你想看瑞雪长大的样子吗?”
“...嗯。”
“我们一起把瑞雪养大。”
“...”
萧煌低头,花眠的呼吸已经十分平稳了。
萧煌没能入睡。
次日起,有了萧煌的吩咐,nai娘每日都会把瑞雪抱来,在花眠身边待上一两个时辰。
花眠想她,又怕她。怕她无忧无虑的脸,怕她小小的身体,怕她下意识的依赖。她又有种让人难以抗拒的魔力,花眠抱着她,喜悦是真的,不安也是真的。仿佛知道他的犹豫,nai娘总是强势地把瑞雪丢给他,凡事要他亲力亲为。
花眠手忙脚乱的时候,常常想起他娘。
他想,原来一个人照顾孩子是这种感觉呀。
花眠忍不住贴着她的脸,满足地轻声叹息。好温暖,好想永远在她身边。
他这样的人,本不会有为人父母的机会的,可是上天给了他一个意外,虽然是以一个残忍的方式。他向来是厌弃自己的,可是此刻他却不觉得恨了。
日子平静地走。
萧煌依旧忙他的考试,神龙见首不见尾。花眠则把全部Jing力都扑在了瑞雪身上。他甚至开始学针线活,笨拙地给瑞雪做衣裳。
小时候看着他娘给他做了许多衣裳,花眠想,他也应该给瑞雪做。他手笨,自己摸索着弄,手指扎破了,染坏不少布料。花眠吮着手指,有点心疼料子,又不好再跟碧宁要。
他看出碧宁不喜欢他,觉得他这个男主子怪,便也不常叫她跟在身边,习惯一个人待着。他摆弄针线入了神,忘了瑞雪来的时辰,门突然被推开时,他惊得又扎了手,慌慌张张把针线藏在枕边。
“小姐来了。”nai娘轻声道。
花眠赶紧起身,把她们迎到床边,瑞雪午睡还没醒,这会睡得正香。花眠这才想起来他藏起的半成品还在枕边,连忙抓起来放到桌上,给瑞雪腾了位置。
“她睡得这么好,也不用一定要过来的呀。”他轻声说。
nai娘是个年纪不轻的女人,样子严肃,不苟言笑,花眠总疑心她心里也不待见他,故而尽量避免与她搭话。
此刻瑞雪熟睡着,他有些局促,坐在床边轻声道:“要不您先去歇罢?”
nai娘摇了摇头,在桌旁坐下,拿起他的作品翻检着:“这是你做的?”
“我打发时间…”花眠有点不好意思,叫人看见他摆弄这些东西,定要笑他不男不女了。
“改日给你带个顶针过来。你使针的方向不对,才会总扎着手。”
花眠似懂非懂。
她像花眠招手:“你过来。”
她手把手地教花眠,双手如何摆放,如何用手指垫着感受下针位置又不会被扎到。花眠仔细地学,照她说的缝了两针,果然顺手多了,不禁喜上眉梢。
nai娘道:“你缝的这是个什么?”
“绸裤?”花眠小声试探。
nai娘又翻检了一遍,道:“改日再给你带点料子。”
花眠拎着裤腰,不解道:“形状是对的呀?”
nai娘岔开拇指与食指伸进去,道:“档口没留缝儿,屁股形不对,女娃穿了都卡档。”
花眠脸红了,局促地把做了一半的绸裤团成一团:“我做着玩儿,不给瑞雪穿。”
“比我闺女做的好。”nai娘又道。
花眠只道她是在取笑他,也不知怎么接话,便道:“您女儿应该还很小罢。”
“大女儿,还活着的话,过了年也十四岁了。”
花眠愣了一下:“...对不起啊。”
nai娘依旧没什么表情道:“老大没养活,才要出来好好赚银子,把小的养活。”
花眠不知道说什么,nai娘已接过他手里的布料,麻利地拆了起来:“虽说绞坏了,拆开还能做个荷包。”
花眠便跟她学着做荷包。她还教花眠在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