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十八】
无事时,萧煌想不起自己如今是做爹的人。
只是一抱着瑞雪,他心里便软成一滩,什么也做不了。刚瞧见时明明还觉得丑,如今越瞧越顺眼,每日抱着问春雨,“像不像我?”
萧致庸心里本来也高兴,常背着手遛达来看望孙女,一回两回便罢了,三回四回,见自家儿子还赖在床边不动,便吹起胡子,让nai娘把孩子抱去前堂,勒令萧煌一天只有睡前能探望一回。
冬雪道,可以抱去花公子那。
萧致庸充耳不闻,只当没这个人。
花眠只得自己躲在房里挤nai。花眠这处本就与常人不同,产后更是nai水充沛,涨得胸前滞痛。前几日还能给瑞雪喂nai,这几日瑞雪被抱去前堂,nai水积了许多,rurou都高高涨起,还有几分恼人的空虚。
他有点怕新来的婢女,也不大好意思,因此屏退了她,自己偷偷窝在房里将nai水挤出。nai水滴在漆黑的搪瓷碗里,静悄悄的夜里,听得花眠耳朵发烧,侧过脸去。
忽听见开门的声音,花眠急道:“等等……”
他手忙脚乱,衣裳也来不及整理,赶到窗边慌慌张张地倒空了碗。
萧煌进门时,便看见他衣衫不整地站在窗边,手里拿着一只碗。
“不要站在窗边,容易受风。”萧煌走过去,关上窗,正要说什么,忽然嗅了嗅:“...好香。”
花眠默不作声地把碗放在桌上,整理胸口的衣服。萧煌贴过来,从身后抱住他,凑在脖颈处嗅个不停:“你在偷吃什么?嗯?”
萧煌的气息暧昧地喷在他后颈,花眠觉得下面有点shi。
他的脸“腾”得烧红了,微微歪头避开,小声辩解:“没啊…你怎么来了?”
萧煌被萧致庸勒令闭关几日了。他刚去前堂看完瑞雪,此时,他嗅到花眠身上有种跟瑞雪很像的味道。但是不一样。
毕竟瑞雪身上的味道,闻起来没有那么…
sao。
nai水渗透了花眠单薄的亵衣,胸前有两块shi漉漉的印记。萧煌的角度,恰好能看见没有掩好的衣襟里,两团微微鼓起的白皙rurou,以及两颗将亵衣顶起的肿大的nai头。萧煌的手探入那邀请的衣襟,沙哑道:“你是不是偷喝了瑞雪的nai?”
胸前两点被萧煌有力的手粗鲁地揉捏。花眠腿发软,抓着他的手腕小声恳求:“你别…别这么说…”
“怎么这么多nai,都溢出来了。”萧煌手伸在他眼前给他看,指尖shi漉漉的,沾着ru白色的nai水。“瑞雪吃得完吗?”说着,他煽情地将指尖探入口中。
花眠移开目光,支支吾吾道:“瑞雪这几日…是nai娘在带么?我已几日没见了…”
萧煌皱眉道:“怎么不给我见,也不给你见了?”他唤了一声碧宁,想要伺候的婢女进来问话。花眠一惊,连忙阻止:“我让她去歇息了,你别叫她了。”
他清醒了一些,生怕碧宁被唤醒,忙低着头整理衣襟,方发现胸前已有两片濡shi。萧煌仍贴着他不放,“我刚瞧过瑞雪,睡得可香呢。”
“我能不能…”
萧煌断然打断道:“既然瑞雪吃不了,别浪费了。”说话间,弯腰Cao起花眠腿弯将他打横抱起,三两步放在床上,一气呵成。花眠尚未反应过来,已被他压在身下,扯开衣襟叼住一边ru粒吮吸起来。
花眠顿时发出一声黏腻的呻yin。声一出他便顿住了,手臂遮在眼上,脸颊耳后都泛着薄粉。
明明瑞雪吃nai时,他并无多大感觉,为何换成萧煌就…
萧煌激动中毫无察觉,只觉得花眠产子后身上的味道似乎变了些,多了种让人食指大动的暖香。他亲昵地用鼻尖顶了顶艳红肿大的nai头,调笑道:“瑞雪娘亲好足的nai水。”
花眠脑子里“轰”得一声。他难为情地闭上眼睛:“别说这种话…”
萧煌凑上来,抬起他的手臂亲他:“别说什么话?瑞雪娘亲?”
花眠侧开脸,萧煌的唇无意识地擦过,觉得他的脸颊几乎有些烫人。花眠推了推他的胸口,小声抗议:“你能不能、别在…时提瑞雪。”
花眠的声音越说越小,到“瑞雪”二字时,几乎没有声音了。
萧煌兴致高昂。他依依不饶道:“阿眠说什么?听不清呐…”
花眠于是知道他是故意的。他垂着眼睫,小小叹了口气:“…不跟你说了。”
萧煌隔着亵裤顶他:“不说算了,留着力气说点别的。”
萧煌含着他的nai头耐心地嚼弄,他控制了力道,花眠觉得舒爽又难熬,小腹又酸又涨,忍不住地挺腰。萧煌的那玩意滚烫地贴在他腿根。花眠感觉雌xue在空虚地绞紧,不禁夹紧了双腿。
萧煌察觉到他的小动作,抵着他的胸腔低低地笑,忽地在他胸前咬了一口。花眠难耐地咬着手背,便听到他说:“怎么这么sao。”
“瑞雪的娘亲怎么这么sao。”
萧煌补充道。
花眠羞恼得没了分寸,忍不住伸手推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