歇息,晚上来陪你。”
花眠点头,目送他走出去。他摸着藏着腰间的那个香囊,呆呆地坐着,胸前湿漉漉的,口中也腥涩。轻轻叹了一口气。
想着萧煌也许会过来一起用晚膳,花眠难得叫碧宁多备了几个菜,还备了一壶酒。
一等就等到了月升之时。窗没关,月亮挂在高空上,正是圆月。花眠本还不能饮酒,只是孤灯月明,不忍辜负了这好月色,忍不住自斟一杯。辛辣的液体自胸口炸开,驱散一丝寒意。花眠一手支颐,看着窗外,窗上影影绰绰,撩人花眼。他似乎是醉了,酒意熏然,让人无端觉得快乐。他想起幼时第一次同花木躲在院子里喝酒,涩得吐舌头,偏都不肯认输,辣红了两张脸。
如今再尝,却觉得酒的滋味是甜的。
不然,怎么能教人想起那样好的时候呢。
他趴在桌上,呜呜地哭了。
萧煌来时,便看见他趴在桌上,哭得很伤心。
他心头一跳,连忙道:“这是怎么了?”
花眠枕着小臂,歪着头泪眼朦胧地看他:“我好想冬雪姐姐,你让冬雪姐姐回来罢?”
萧煌不高兴,却又有些心软:“叫她回来做什么?你是想她,还是想什么人?”
“我错了,我认错了呀?”花眠抽抽噎噎地控诉:“我认错了,你为什么还要让冬雪姐姐走?”
萧煌愕然道:“原来还是我的错了?”
花眠转过脸去,似乎是使了小性子。只是肩背还一抽一抽地颤抖着,看着又十分可怜。
萧煌头回见他这般,正摸不着头脑,堪堪注意到空气中的酒气。他拿起酒壶掂了掂,哭笑不得:“你怎么一个人喝起酒来了。”
花眠并不理他,背对他小声抽泣。萧煌觉得稀奇,绕到他面前蹲下,循循善诱道:“阿眠,你是不是醉了?”
花眠扁着嘴,忍着眼泪道:“我没有。”
他双颊酡红,眼神迷离,闪躲着不愿看他。萧煌捏着他的下巴:“你是要冬雪回来,还是要花木?”
花眠屏气想了一会,小心翼翼道:“我要冬雪。”
萧煌盯着他:“你在打什么主意?”
花眠抿着唇,被萧煌捏紧了下巴,凶巴巴道:“说话。”
花眠抚上他的手腕,抽噎道:“她们都…都不喜欢我,只有冬雪对我好。求求你了,让冬雪回来罢…”
他一边求他,凉浸浸的手指还摸着他的腕骨,指尖像挠在他心上。萧煌心猿意马道:“先上床罢。”
花眠有些迟钝地被横抱起来,下意识揽着他脖颈。萧煌把人放到床上,脱他鞋袜和衣裳。花眠迷迷瞪瞪地看着他,配合着抬臀挺腰,被剥了个干净。他往被褥里陷了陷,抽着鼻子道:“好冷…窗子没关…”
萧煌起身去关窗。
花眠蜷在被褥里,有些心惊。萧煌的态度跟他想得有些不一样。
萧煌掀他被子,花眠攥着被角不松手。他还在哭,气也没喘匀,还打了个酒嗝。萧煌一手按着他的手,一手推开他身上的被子,俯身抬起他的腰,手就往他臀缝里钻。
“呜…”花眠皱起脸,眼泪落得更凶:“好疼啊,不要…”
“马上就不疼了。”萧煌没甚诚意地安抚,手上抽插地动作更甚。花眠贴着他的小腹痉挛地颤抖,一声声唤他的名字:“萧煌…萧煌…”
“嗯,乖。”萧煌将他双腿推到胸前,叫他自己抱着,扶着勃起的阳具气势汹汹地肏进后穴。没有缠绵的前戏,干涩的后穴也没开拓到位,花眠惨叫一声,下意识推他胸口:“呜…别…”
似乎真的是太疼了,他鬓边黏着几缕湿发,酒意熏红的脸也白了几分。萧煌替他擦去额间细汗,轻笑道:“酒劲儿发出来了么?”
花眠迟钝地看他。
萧煌笑着拍了拍他的脸,只道:“乖。”
抽插的动作不留情面,花眠打着抖,竭力放松身体接纳。在疼痛中舒展身体是一件很难的事情。花眠总是在这种时候想起案板上的鱼。
萧煌反常地沉默。
“阿眠,你不够聪明。”
失去意识前,只听见这样一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