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华酒吧。
rou体撞击的“啪啪”声和yIn糜的水声充斥着整个房间,不时夹杂令人脸红心跳的喘息呻yin,床上两具白花花的rou体交叠缠绵,上面比较壮硕的男人正用自己紫黑的巨根在身下另一个纤瘦男人的身体里进出,后者仰躺着双腿被绑成M形,身上到处都是青紫印记和淡红色的吻痕,交合的后xue周围布满JingyeyIn水,甚至都被磨出了白色的泡沫。
“呀啊啊……已经不、不行了,求你……让我射……嗯啊……让我射出来……”
余舒已经不记得自己被cao干了多久,在一开始射过两次之后郭磊就给他的rou棒带上了套,明明后面频繁高chao,被射了好几次Jing,但前面却一点都发泄不出来,痛苦和快感交织着让他欲仙欲死,忍不住开口求饶。
“这就不行了?果然还是欠调教。算了,今天就先放过你吧。”
郭磊宽大的手掌抚上余舒硬了许久的小rou棒,用指甲轻轻扣挖着最上面的马眼,不痛不痒的抚慰和更加强烈的刺激让余舒直接哭叫出来,后xue不自主地绞紧在里面横冲直撞的粗大rou棒,郭磊又快速冲击了十几下后同时解开套子,伴随着余舒的高chao再次射进已经被灌满的后xue。
将终于疲软的rou棒从小xue中抽出,xue口还合不上,一缩一缩地露出殷红肠rou和满满的浊ye,郭磊快速将跳蛋和肛塞顶进余舒后xue,看着xuerou将肛塞慢慢吞进深处,戏谑道:“唷,还没吃饱呢?”
“拿出去……好不好……肚子、嗯啊……肚子好涨……”余舒看着已经有些微凸的小腹,可怜兮兮的求着。
“这可不行,这是我攒了这么多天的过节礼物,你可不能不带走。”
郭磊给他解开绑着腿的绳子,重新套上Yinjing套,把他拉起来在浴室马马虎虎地冲洗了一下后就让他穿衣服走人,打定主意要让他带着满肚子Jingye回去。
余舒也对这种玩法有些着迷,面上既羞耻又害怕,但其实很期待回去的过程。
他费了半天劲才穿好衣服,走出酒吧准备打车。
每走一步跳蛋都会磨到娇嫩敏感的xuerou,他忍不住靠在墙边喘了几下,等到出租车停到路边时,已经腿软得走不动了。
就在他坐在出租车后座上的那一瞬间,体内跳蛋突然开始震动起来,猝不及防的强烈快感冲上脊椎,他忍不住惊叫一声。
“先生,怎么了吗?”出租车司机奇怪地问。
“没、嗯……没事,我在新叶公园那里下车……”
“好的。”
司机大概不会想到,坐在后座看起来Jing致正经的男人,屁股里夹着跳蛋,正努力忍住不发出yIn荡的叫声吧。
好刺激,早知道坐公交车了。
余舒往司机正后方挪了挪,尽量躲在后视镜的死角,咬着袖子还有心思想别的。
郭磊使用的跳蛋是遥控型,一旦开启后不接收到关闭的信号就会一直震动到没电为止,如今随着出租车驶离,跳蛋离开了遥控器的信号范围,而电池的容量又相当大,足够全程折腾他了。
二十分钟后,余舒抖着腿从车上下来,捂着肚子一点一点往原本的家走去。
他走之前给白奕杰留了纸条,明面上感谢他的收留并说自己要离开了,但字里行间都是些厌世的情绪,相信白奕杰在看到后回过神来就会来找他。
算算时间应该也到了。
果不其然,游戏面板上属于白奕杰的光点正在快速接近,没几秒一辆黑色的跑车就开了过来,白奕杰从上面下来后看见他,急忙跑过来。
天可怜见,他看到纸条的时候本来只是有点失落,但越想越不对劲,加上余舒这段时间Jing神也有点失常,最终意识到对方很可能会自寻短见。
当时他心里已经慌得连车钥匙都拿不稳,一路开车过来数不清闯了多少个红绿灯,越想越害怕。
他这才发现自己已经完全离不开余舒了,他无法想象身边没有余舒的生活该怎么继续。已经尝过了家的滋味,再次失去的话他根本无法承受。
沈煜是小小的一道白月光,而余舒才是真正在他心里扎根落户的人,只不过一直以来他以自己需要照顾老师为由,从来没有正视过这个问题。
在看到余舒还好好站在路边的时候,他从未像现在这样感谢过上帝。
“余老师!你……你这是怎么了?没事吧?”
余舒这时整个人都在发抖,额头上的汗珠滚滚落下,捂住肚子紧咬着下唇不吭声,把白奕杰吓了一大跳。
“我没事……嗯……你别、别碰我,嗯啊……”
被白奕杰的肢体接触这么一刺激,余舒坚持不住软倒在白奕杰怀里,压抑的呻yin从双唇中泄露出来,终于让白奕杰意识到他不是因为病痛变成现在这样。想起以前余舒曾经受过的伤,他突然有种不好的预感。
“嗯啊……不要看,求你不要看……呀啊啊!”
余舒低着头挣扎,只不过那点力气可以忽略不计,反倒因为这样让跳蛋顶到了自己的敏感点,在强烈的快感攻势下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