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说这座城市里有名的纨绔,郭磊不是第一也是前三,白奕杰怎么可能没有听说过。
而且据说郭磊很喜欢通过黑市买卖,搞一些有副作用的禁药来调教自己看上的人,让对方成为他的专属性玩具。被玩过的猎物基本都有些Jing神不正常,看样子余舒也是受害者之一。
白奕杰表情温柔地拍着余舒后背,心里却在算计怎么才能好好教训郭磊一顿。
郭磊确实家里有钱,但论家族实力,只能排在这里中上的位置,他的名气,只是因为不务正业就知道胡闹而响起来的。平时他胡闹没人管,是因为他从不会得罪那些大家族,只挑那些没钱没势的小人物下手。
对于余舒这样的小人物,郭磊确实是无法逃离的魔鬼,但白家可是这里数一数二的大财团,即使在全国都是排的上号的存在,想整他还不是轻轻松松。
白奕杰帮已经Jing疲力竭的余舒擦了一下身体,换上一身干净的衣服,然后抱起余舒离开。感觉到怀里的人那轻的根本不像个成年男性该有的重量,他忍不住收紧了手臂。
绝不会再让别人伤害老师了。
……
次日清晨,余舒睁开眼时视野中就是白奕杰的脸,不像沈煜那样带着强烈的侵略性,他给余舒的感觉是安静温和甚至有点冷淡,让人安心。
余舒往他怀里凑了凑,但白奕杰睡眠很浅,被窸窸窣窣的声音弄醒后,顺势伸手揽住余舒的腰往自己怀里带了带,冷淡的声音关心中还有一丝刚睡醒的慵懒意味。
“老师你醒了?感觉怎么样,是不是还不舒服?”
“没,没有不舒服。”
感受着腰间来自对方臂弯的温度,独特的清冽气味萦绕鼻尖,余舒一下子就脸红了,被他人调教过的身体开始发情,让他觉得羞耻又难堪,但仍旧耐不住地想接近对方。
白奕杰低下头吻住他的唇,温柔又缓慢地轻咬吮吸,舌尖不费吹灰之力就进入他的口腔四处探索,引着他口中的红舌一起纠缠交叠。
长长一吻过后,余舒喘息着想更进一步,却被白奕杰握住手腕制止住接下来的行为。
他表情害怕地瑟缩了一下,眼神灰暗下来,抿着唇想从白奕杰身边退开,但那只抓着他手腕的大手并没有任何放松,反而又把他拉得更近,整个胸腹都紧紧贴在白奕杰身上。
“别总想那么多。”白奕杰当然看出他的想法,有点哭笑不得地安慰道:“我只是不想让你太累,多休养几天之后我可不会放过你,余老师。”
“……嗯。”
余舒乖巧地点了点头,露出羞怯的表情。
实际上心里正在哀嚎为什么还要等几天,为什么不是现在就把自己压在身下侵占蹂躏,这么雄壮的rou体还得等几天才能享用真的很煎熬啊!
等待被采摘的一个多星期对余舒来说很煎熬,但对郭家和郭磊来说更加难熬。白氏财团不知为何突然开始狙击他们的生意,抢夺合作伙伴,侵占市场份额,甚至不惜亏本。不到一周他们的市值就缩水了百分之二十还要多,急的郭家老爷子嘴角起了好几个大泡。
使尽人情送足礼,他才从白氏那里得到一个口风。之所以这么针对他们家,就是因为他那个烂泥扶不上墙的孙子,得罪了白氏当家人,而且得罪得很死,据说是动了不该动的人。
得到这个消息当时,郭老爷子差点没被气吐了血,叫来郭磊狠狠地用拐杖打了一顿,命令他一年内都不准离开家门,发誓以后他要是再敢做什么荒唐事就立刻把他第三条腿打断,然后老爷子亲自去白氏财团登门道歉,一把老骨头还这么折腾可谓诚意十足。
白奕杰也没打算赶尽杀绝,一是郭老爷子为人确实不错,只是年纪大了心力不足管不住孙子,二是不想逼得太狠导致郭家狗急跳墙牵扯出余舒来,他只想把余舒保护在自己羽翼之下安稳地生活,所以顺势给郭家一个台阶下。
事情已经解决,余舒现在彻底摆脱噩梦,完完全全属于他一个人了。
他不打算把报复郭家的事情告诉余舒,让对方再想起以前那些可怕的回忆,从今往后余舒只会在他的保护下过得快快乐乐的,忘掉所有的痛苦。
再过几天,等余舒身体再养得好一些,他就可以放心吃掉对方了。
……
就在白奕杰和余舒都在忍耐欲望时,被勒令留在家里的郭磊正在偷偷跑出来找乐子。
郭老爷子是郭家的主事人是没错,但毕竟年纪大了,这家业早晚是郭磊的,没有哪个人愿意得罪他,所以郭磊只待了两天就耐不住寂寞,而且很轻松就溜出来了。
不过这次的事之后他也开始收敛,没再随意寻找猎物惹祸上身,而是找那些同样需要炮友的人来玩,这样大家各取所需,彼此都省心。
今天晚上,他看见酒吧里有个生面孔,很年轻,看上去还不到二十岁,身上满是阳光和洗衣ye的淡淡香气,个头高挑肌rou匀称,这样鲜嫩健康的小年轻让他很是嘴馋。
于是他给酒保使了个眼神,然后笑着说要请对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