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冷内热的白奕杰怎么可能会放任余舒一个人留在这种Yin冷的小巷,在余舒晕过去后立刻抱着人离开巷子赶往医院。出于保护余舒的目的,他直接走了一些特殊通道,占用一间VIP病房,保证不会有任何关于余舒的信息泄露。
在医生解开风衣的腰带和扣子时,他震惊得瞳孔都缩了一圈,然后默默转身来到门外关上门。
等了一会,里面的医生已经处理完毕,走出来把一本病例交给他,问:“病人的伤可以回家修养,你需要带他回去吗?”
思虑再三,白奕杰还是决定带着余舒离开医院,一是想让这件事的影响降到最低,二是他不想让余舒在医院受到压力。
不过白奕杰并没有带着余舒回后者的家,而是带人回了自己家,这样方便他亲自照顾。
到半夜里余舒起高烧,白奕杰又是一通忙活,折腾很久才给他退烧,但余舒的病情总是反反复复,意识不清,过了两三天才彻底平稳下来。
就在余舒病情康复的第二天,白易起床正想准备早点,却发现桌上早就摆着热气腾腾的白粥和小菜。
这里总共就两个人,是谁做的就很明显了。
直到吃完早饭,白奕杰也没有见到人。
找了半天,他走到角落一间房间,进去就看见余舒跪在地上擦地,目光空洞无神,被他进门的声音吓了一跳,手上的动作更快了。
“余老师,你这是在做什么?”
余舒猛地停下,羞怯又手足无措地说:“对不起,我……我能留在你这里吗?我可以做很多事……对不起,我知道有点过分……对不起……”
因为之前发烧烧得很厉害,现在他的声音还很沙哑,虽然不如以前柔和温婉,但有种越听越迷人的性感。
“可以。”白奕杰冷淡的声线带着无奈。
傻子都看得出来余舒现在Jing神状况非常不稳定,需要安抚,他不会做出不近人情的选择。正好现在是寒假,他和余舒都不需要去学校,可以有一个相对安全的环境。
从这以后,每天迎接白奕杰的就是丰盛美味的早餐,余舒温柔怯懦的微笑,以及一尘不染的房间。他也不知道余舒究竟是几点起来的,对方几乎从早到晚都在做家务或者打扫,一刻也不停歇,好像只要一停下,就会被什么追赶上似的。
而这栋总是冷冷清清的房子,也因为余舒的到来变得多了几分人气。
每天回家后有人递来一双拖鞋,桌子上有一顿热气腾腾的晚饭,浴缸里有放好的洗澡水,临睡前会有一声温柔的“晚安”,这种生活对缺失亲情、多年来独自一人生活的白奕杰来说很久远,很陌生,但也令他不知不觉沉醉其中。
很快就到了一年一度的大节日,根据以往的数据来看,白奕杰和母亲的关系并不好,这些年全靠管家老爷子从中调和才能让母子两个保持井水不犯河水的状态,更别说一起过节了。管家需要陪伴身体不好的母亲,所以每一年都是白奕杰一个人过节。
不过今年不同,余舒一直留在他家里,为了刷好感度,拿出浑身的功力——其实就是把厨艺技能点满——做了满满一桌年夜饭,两个人坐在餐桌旁边,耳边是电视中传来的嘈杂热闹的声音,谁都没有说话。
虽然气氛看上去有点诡异和尴尬,但游戏面板上属于白奕杰的好感度在噌噌上涨,余舒忍不住在心里吐槽白奕杰果然是个闷sao。
在此之后,余舒明显感觉到白奕杰对自己的感觉有变化,言行更加自然,不再是原来心软收留的那种无奈,而是变得更加习惯自己留在他身边,没有以前那么小心翼翼地生怕刺激到自己了。
白奕杰也发觉到自己对余舒的态度变化,陷入茫然无措当中。
他喜欢沈煜,一直都是,但余舒是沈煜的前男友,如果自己追求沈煜的话,总觉得无法面对余舒,而且他现在对余舒也有一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感情,简直砍不断理还乱。
要让他放弃沈煜的话,他又做不到。在他心里,开学那天遇到的那个开朗的少年,一直都存在着。
余舒也知道他是怎样的心思,默默扮演着贤妻良母的角色,依赖他但又不让他感到厌烦,不断激起他的保护欲,谨慎地把好感刷到了70。
按理说到了70的男人早就会忍不住把他扑倒,但白奕杰居然还没有什么动作,余舒也有点不耐烦了,花这么大力气还没什么成效,他决定来一剂猛药。
既然白奕杰一直爱着那个热情开朗的少年,那么就让那个少年死去就好了。
刚过完年没几天,有点工作狂设定的白奕杰就打算出门工作,吃完早饭打算出门,余舒正好在玄关那里准备打扫,顺势小心地用指尖帮他理了理衬衫的领子。
白奕杰低下头正好能看见视线微垂的余舒,原本Jing致漂亮的脸笼罩着淡淡的憔悴,整个人显得病弱,眉梢眼角都带着怯懦,修长的双手已经被清洁剂侵蚀得有些脱皮泛白,让人心疼不已。
“余老师,一直在家里对身体不好,有时间出去转转吧。”
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