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晋这次也干脆,没电话没短信,更没上门堵人,看来我们真的达成一致,彻底分了。
而我的调令,在这个时候下来。
公司里一片愁云惨雾。我也有点发懵,本来说好的我高升至省里边公司部副总,结果这纸调令,直接把我分配回原来的城市。
萧冉第一时间打来电话,他的情况倒没有变化,只是对我表达了沉痛的慰问,“其实那地方的业务不错,再说了,你一直是营销型的管理者,上边对你其实还是看重的。”
文件都发下来,萧冉无能为力了。
郑立跟着气愤,“晨哥,上面那些老爷子太不地道,对我爸都说一套做一套。要是我早知道了,我怎么也得求我爸去做工作让你上去。你是实至名归。”
我拍拍他的肩膀,“行了,你自个儿努力去吧,我是教不了你了。”我自身都问题一堆。
郑立此次去的地方还是公司部,他担任总经理助理,算是小小的升官了。
至于莎莎,巴美一帮老同事,共同进退了两三年,相处的很愉快,听到我们都要走,感情脆弱点的女孩当场就哭出来。
莎莎这种女壮士都忍不住红了眼圈,“晨晨,你走了我怎么办啊?干脆你打包带我走得了。”
我振臂高呼,“天下没有不散的宴席。大家振作起来,一起去吃最后的晚餐。”
我想着这真是最后一次聚会,下个月我和郑立就要去新岗位上任,就让他们定在轩庭,贵就贵点,反正吃完这顿没下顿了。
一行人四点钟就收拾手上的事务,招了几辆车直奔轩庭。
莎莎早就定了一个大包厢,里面还有一个独立的KTV,吃完饭后都不用换场地,直接HIGH。
作为即将离开的两人,我和郑立被轮番灌酒,而且是两杯换一杯,我肚子里起码装了一瓶白酒,实在晕得不行。
莎莎跟我旁边,大着舌头,“晨晨,不是说你要去的是省里边吗?怎么把你发配回原地去了?”
我捧着头,“我哪知道。我服从组织安排,组织让我去哪,我屁都不会放一个。”
莎莎打了个酒嗝,十分不淑女,“王八蛋,太坑人了。你说你业绩那么好,一个新成立的机构都被你给撑起来了,每年超额完成指标,他们都不知道感恩。”
“感个屁的恩。那些大老爷坐在上边,就知道拼命让手下人干活,什么时候是真正拿业绩说话了?要拿业绩说话,七大姑八大姨的亲戚早就被开了。”
不管怎样,我心里的确不太舒服,明明铁板钉钉的事,最后给我整个大逆转,顶替我上岗的那人据说后台挺硬。
莎莎仗义的说,“晨晨,别难过了,待会我会给你多唱几首歌的机会。”
能让麦霸主动提出出让麦克风,我很有成就感,“好,我要唱一首,明天会更好。”
桌上一片狼藉,我们招呼了服务员来收拾,全体都钻KTV里边,一个个抢着点歌,没抢到的都在一边虎视眈眈,瞅到空位就往里边钻。
莎莎帮我抢到第一个位置,高声叫我,“晨晨,快点,我帮你点了明天会更好。”
顿时,一帮人起哄,拿着荧光棒塑料手掌猛的拍,“晨哥,来一个。”
“晨哥,给力点。”
我抓过麦克风,清清喉咙,试了试音,“安静,我要开唱了。”
平时我不怎么唱歌,歌声也一般,最多就是不跑调而已,这首歌我是加入了感情和酒意去唱,效果相当不错,最后大家都包含着眼泪一起唱,我觉得鼻子一酸,突然就有想大哭的欲望。
郑立跌跌撞撞的跑过来,拖住我,“晨哥,别唱了,来坐。”
我顺着他坐到角落,郑立递给我一包纸巾,“想哭就哭。男人哭吧哭吧不是罪。”
“去你MD。”我把纸巾丢回给他,一腔的失意被他几句话给消除了。
郑立认真的说,“晨哥,你放心,那孙子我会帮你收拾他。他有什么了不起的,不就是有人在总部吗?业绩能力一个没有,就是一个书呆子。”
我揉揉他的脑袋,惹来郑立的不满,“行了小子,管好你自己,别给你师傅我丢脸。”
郑立行个军礼,“保证完成任务。”
我陆陆续续把行李打包,其实在这边我没买什么东西,基本上就添置了些季节上的衣服,收拾下来也就三个箱子。
郑立被提前通知去省里培训,培训完后正式上任,而我在这边等着和新来的总经理交接完工作,然后才能离开。因为这边老总和副总都调走,一时间没有领头的,郑立先走,我当然要留下来暂时坐镇。
莎莎很担心和新来的老总搞不好关系,我也不认得那个人,只听说是省里边哪个部门的。
“反正你先观察他一段时间,上班别迟到,别吃零食,别偷着上天涯,估计他也挑不出你什么错。”我对莎莎说。
她红了脸,“晨晨,原来你都知道啊。”
“开玩笑,我肯定要知己知彼,不然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