翻了一夜的烙饼,早上七点,我顶着大黑眼圈出现在萧冉面前,他Jing神也不是很好,“昨晚一宿没睡?想什么呢?”
我带了一罐咖啡,想待会提神,“想我啥时候才能调到省机构来?看这大楼就是气派多了。”
萧冉明显不信,不过他知道问个究竟没意思,“机会有的是。”
“那我先谢过萧总的吉言。”要搁平时,我听到这种话心里肯定高兴,但是现在我没心情。
省机构的会议,无非是重复总部的说辞。一个可以容纳百人的会议厅坐得倒是很齐全,但是玩手机的有,玩电脑的有,睡觉的有。毕竟都是参加了高强度的户外拓展,Jing神气还没恢复。
我左边的老兄甚至打起呼噜,睡相一派天真,我转动着手上的笔,很想给他画几条胡须上去,我拼命按捺住这种冲动。
萧冉低声说,“待会如果有需要人举手发言的,你就推他一下,包管他立马会自动站起身。”
原来萧冉才是腹黑腹黑的人才。
“你和容晋,怎么回事?”散会的时候,萧冉叫上我一起吃饭,我就知道他得问。
我咬住筷子,“不知道。我自己混乱得很,不知道怎么走。”
萧冉夹了一块排骨,“叶晨,消息准确了,我推荐你当公司部副总,上面基本上同意。但有一条,你得负责维护环逸,最好能包圆它的所有业务。”
前面我倒是听着很高兴,可后面,“萧总,别人不知道,你还不清楚我和容晋的实际关系吗?而且万一我和他掰了,我不是得人财两失?情人没了,工作也没了。”
萧冉说,“生意归生意。容晋要是因为和你没在一起就把业务撤出,我觉得他也做不到今天这样的规模。”
的确,容晋除了在感情上稍微幼稚难缠了点,在其他方面都是响当当的男子汉。
在省城休养了几天,我打包回到L市,当然没忘记带上一大包礼物去犒劳我的一众属下。
我回到公司时,郑立带头鼓掌欢呼,小王八蛋看起来比以前更Jing明,在我不能联系上的这个月,他又得到了一些成长。
郑立大叫,“晨哥,我想死你了,你都不知道我有多累。每天都得出去应酬,差点喝得我胃出血。你给我买了什么补品回来?”
他冲上来就要翻我的包,莎莎巴美一众人向来没大没小,连句问候都懒得说,直接把我挤到一边去抢礼物。
结果郑立还一脸失望,“晨哥,你这不会是从土特产店直接买来的吧?”
还真是,我在北京一天都没时间闲逛,为了糊弄他们,我干脆在某个特产店买了些北京的小吃。
“爱吃不吃啊,”我说,“不吃也行,我正好带回去吃。”
莎莎嫌弃的说,“晨晨,你倒是去北京度假,我们可是在这为你当牛做马。你居然说得出这种话。”
当牛做马?我愤愤的看着他们,这群睁眼说瞎话的白眼狼,我这次去可不是在中南海晒太阳,而是实打实的在烈日下站军姿,跑山头,没看见我又黑又瘦吗?
还是巴美会察言观色,看见我有变脸的趋势,招呼了一声,众人瓜分了那袋吃的跑回各自的办公桌。
郑立笑得一脸谄媚,“晨哥是要白开水啊还是白开水啊还是白开水啊?”
“我要白兰地。”我瞪着他,“怎么了?捅篓子了?说吧,什么事,哥哥去给你解决。”
说真的,虽然郑立这个弟子天资过人我实在欣喜,但是对于他过快的成长我隐约还是有点危机感。我特希望在无法联系上我的这一个月里他能出点不大的纰漏,无伤大雅,只会让我暗爽而已。
带着这种黑暗的心态,我兴冲冲的望着他。
大概是我的目光太过露骨,郑立察觉到我的企图,很不屑的说,“晨哥,放心吧,公司好好的,指标高高的,你就等着领大红包吧。”
“哦。”我像一支被戳破的气球,恹恹的回到我的办公室,窝在我的宽大老板椅上。
郑立跟了进来,仔细关好门,神秘兮兮的,“晨哥,恭喜啊。”
“什么值得恭喜的?”
郑立一副你来问我啊我偏不告诉你的小样,我怎肯轻易屈服,两人大眼瞪小眼的较劲。
年轻人果然还是沉不住气,郑立沮丧的说,“晨哥,你这样我都觉得说出来没劲。本来挺好一事。”
我敲敲桌子,“说不说?不说我要做事了。”
“我听我爸说,你被调去省里公司部当副总。怎么样,是不是特高兴?你可以随便闹,我不会笑你的。”
郑立还想看我大跳草裙舞庆祝的情形,不过他这消息是条二手新闻,在萧冉传达一手新闻时我都没觉得怎么高兴,你这过时消息根本就撼动不了我,“你落伍了。萧冉回来的时候就透露给我。”
郑立立刻泄气,“切。萧总真是嘴巴不严实,机密事情怎么随便说。”
我鄙视他五十步笑百步的行为。
“既然我要调走,这儿以后谁来管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