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喜欢容晋这个动作,很温情,特像我父亲,当然这话我是不能和他分享的,据我观察,容晋很在意自己的年龄,他就喜欢别人昧着良心夸他年轻。
其实他不算多老,只是我比他小六岁,不留口德的话,我可以学习韩剧里叫他大叔,保准他七窍生烟,气得不行。
不过今天我想刺激刺激他,谁叫他大清早就来发这么猛的,“不错嘛容总,老而弥坚,金枪不倒。”
容晋果然黑了脸,“什么意思?嫌我老了?老子才三十三岁,凭什么在你嘴里就成老了?”
我笑得不行,我就知道这人的死xue,一戳一个准,我安抚着炸毛的大猫,“宝贝,我真是在夸你,别气了,一起去洗个鸳鸯浴,然后上班。”
容晋这才没继续和我计较。在浴室里,我摸着他腹部的伤疤,“总算有人为我留了个纪念品。”
容晋说,“谁是为了你啊?我胃穿孔跟你有什么关系?难不成是你天天咒我?”
我咬牙,“MD!”
却被他狠狠堵住嘴。
在浴室里差点就玩火自焚,好歹我还清晰记得今天萧冉会下来检查工作,好像他也说了有些事要和我专门谈,我推开容晋,“行了,你发情点也太低了吧?什么情况你都能硬啊。”
容晋兴头上被打断很不高兴,“你以为我对谁都硬得起来啊?”
这老小子自从和我正式说破了,甜言蜜语那是防不胜防啊,我酸的牙都倒了。
我玩命的开飞车,结果到公司的时候,还是晚了半个钟头,郑立很是幸灾乐祸的看我,“晨哥,昨晚玩得太疯了吧?瞧你的两个大黑眼圈。人萧总在你办公室等你很久了。”
来不及教育不尊老的臭小子,我火速冲进办公室,萧冉正在那喝咖啡,“叶晨,怎么我刚走没多久,你就散漫成这样了?注意你对属下的影响。小郑反应你纯粹在奴役他,当然,他也从中学到了不少东西,但不能掩盖你奴役他的本质。”
我忙笑着解释,“前段时间家里出了点事,再说这说明我充分信任小郑同志的能力,看他打理得多好。”
萧冉给我一双卫生球,“叶晨,怎么人好好一孩子,来你这半年就成了一副油嘴滑舌相?”
“油嘴滑舌才好,只要心眼不滑。我是在教他做事,顺便也教他做人。不说别的,他这样的,现在回省上去,绝对的管理人才。”
萧冉说,“行了,总之你就是说你功大于过吧?不跟你贫。我下来有事找你。最近上面有些变动,有空位留出,我已经被明确通知不久将接任公司副总一职,业务部老总的位置我推荐的是你。你好好准备准备,我等着你上来帮我。”
这消息前段时间萧冉提起过,但没这么郑重其事,我还是有点小激动,主要是我这人比较有上进心,虽然在基层得到的经历会更加丰富,但相对而言看问题处理事务的角度会受到制约,而越往高处,视野越开阔,为自己的将来着想,往高处走那是必须的一步。
我的跃跃欲试显然取悦了萧冉,他对我的态度很满意,“我就知道你不是个混日子的,你在基层待了不少时间,业绩和经验都够了。不过我可告诉你,这位置的竞争者不少,很多都是有背景的,其他比不上你,但有时候关键人物一句话胜过你的业绩百倍,你也别太放在心上,保持平常心。”
于是我又暗淡下来。萧冉这人真不地道,他倒是有确切消息,却给我一个好坏各一半的未来。
萧冉说,“对了,反正我下来检查工作,就约上环逸的容晋一起吃个饭。他的公司最近在省里都选好了地址,明年就开业,我趁早跟他沟通一下,省上其他公司可都盯着他,大肥rou一块,我们得想办法独吞啊。”
我点点头,“是得趁早沟通。我马上去安排。”
通知莎莎在帝豪定了一个包间,我亲自给容晋打电话,他过了会才接起,“什么事?这才多久就舍不得我了?早上多做会你都不愿意?”
一开口就是流氓话。
我摆出公事公办的口吻,“容总,我们省里的萧总下来视察工作,想跟您见个面仔细讨论下一步的合作计划,晚上八点在帝豪吃饭,您能来吗?”
容晋在那边乐了,“叶晨,你这口气真TM别扭。行,没问题,我老婆的上司约我吃饭我能不去吗?八点是吧,我准时到。”
我却怒了,“滚你丫的,谁是你老婆?再敢这么恶心,我就剥夺你继续在上边的权利。”
在对方的猥琐的笑声里我愤恨的挂断电话。和容晋一起后,我的情商也下降不少,什么二百五的话都敢说。
不过,不会总端着抬着的感觉真不错。
我越发觉得,我和容晋还真TM就是天生一对!
打完电话,我转身就和萧冉对上,我简直手脚都没地方放,笑得无比尴尬,“萧总,你走路都没声啊?”
萧冉上下打量我一番,目光很是复杂,“叶晨,你确定你不会被这些事影响吗?”
我就知道他肯定看出点什么名堂,但是萧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