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晋住了一星期的院,我也老老实实陪了几天,每天都和他睡一个病床,这床睡起来不舒服,又小又硬,所以等到容晋可以出院了,我比他还高兴,心想着终于可以回到我自己那张大床上睡到天昏地暗。
容晋拉长着脸,“叶晨,你这一脸笑能不能收敛一点?你是多不想和我在一块啊。”
我赶忙安抚他,“我这是为了你恢复健康而高兴,你看你这脸色多红润。”
可我忘了容晋历来是得寸进尺的人,他立即yIn笑,“那晚上去我家,顺便检验检验我的身体恢复得怎么样了。”
我闭上嘴,不再搭理他,只是负责把行李给放车上,我还得开车送这人回去。
容晋在我开车时还不住调戏我,“给了准话啊叶晨,我们好久都没做了,憋死我了。”
“自己动手,丰衣足食。”我专心开车,不理旁边的流氓。
容晋不要脸的贴上来,沿着我大腿就窜中间去了,“没你来舒服。”
我空出一只手把那只流行在我腿间的魔掌扒开,“要发情别在这时候,想上明日头条不是?”
容晋伸手摸我的耳垂,“跟你一起,那叫浪漫,死了我也愿意。”
“你是容晋吗?”我突然问。
容晋愣了愣,“叶晨你没事吧?”
“你被谁夺舍了吧?以前那容晋就一臭流氓腹黑狼,啥时候这么会说甜言蜜语了?”
他这才知道我在嘲笑他,想伸手过来挠我痒,又担心我开车分神出事故,只得作罢,“回去再收拾你。”
容晋家住轩庭小区,是新兴的豪门片区,车刚一开进去,我就羡慕嫉妒恨上了。
等到容晋开了门,我咂舌,“真是腐败啊。”
容晋的家大概有200平方米左右,跃层式,见有人进来,一条哈士奇不知道打哪窜进来,汪汪的冲着容晋扑过去,尾巴摇得很欢快。
容晋顺那狗的毛,“宝贝,爸爸回来了,你看你都瘦了。不过没关系,爸爸拐了个妈妈回来,以后你想吃什么拉什么都找你妈,听见没?”
他自称爸爸的时候我还偷着乐,听到他接下来的一句,我脸都黑了,容晋没眼色,还过来拽我,“叶晨,来认识认识咱儿子,以后它就归你负责了。”
合着我刚当完人保姆,转眼又成狗保姆了。
不过那条不幸被没品位的主人取了个土地名的哈士奇的确可爱,眼珠子蓝黑蓝黑的,水汪汪的,表情特别憨厚,被容晋牵着过来,就围着嗅我。
我忍不住蹲下身摸它的头,“宝贝,你看你英俊潇洒,怎么就被你家主人取了个这种名字,还不去咬它?”
容晋乐了,“你离间不了我和土地的感情,它都跟我三年了,除了我妈我就最亲它。”
说着说着rou麻起来,“现在你排第二了,别介,我妈那是我心里的第一,反正以后你也得叫妈。”
我没空搭理他,“奇怪,容晋,你住院那会土地谁喂的?它不可能自己做饭吧?”
容晋说,“后边有道小门,专门为土地开的,前几天我把它送宠物公寓去了,刚给那边打了电话,他们没关着土地,宝贝就自己跑回来了。”
等我们吃完饭躺沙发上一起看电视,土地就蹲在容晋脚边,眯着眼养神,别说,物随主人型,土地那眯眼的样跟容晋一样。
看了看钟,都十点多了,我站起身,“晚了,我就回去睡了。”
容晋拉住我,“就在这睡呗,我妈不是还没来嘛。干脆你先住段时间,等我妈来了再搬走。”
我才不干,“一人住一处我看挺好,再说了,难道每次你妈来我都得搬出去?那多麻烦。”
容晋贼兮兮的问,“你是舍不得我了吧?这么想一直和我过下去?”
“你可以继续YY。”我朝门外走,容晋又扯住我,“叶晨,今晚做吧,再不做我得爆炸。”
他将我的手压在他腿间,“大不了你在上面。”
这个提议倒挺有诱惑力的。
我们在浴室里就擦枪走火,他被我压在墙上,混乱中两人都没有思考的能力,就凭着本能向对方索取。
他蹲在我身前,嘴里含着我的家伙,还大力揉搓我的tun部,几个深喉下来,我差点射他嘴里,我使劲将他提起来压在墙上,随便给他扩张几下,就冲了进去。
“MD,”他喊痛,扭动着想要挣脱,我自然不肯,只大力冲刺,在自己爽的同时找到他的G点,就朝那处使力,容晋的内部猛烈收缩,他射出不久后,我也被剿灭。
做完一次,容晋还想要,我却没力气了,恨不得马上趴床上睡死过去。
容晋咬着牙骂,“有你这么做1号的?别人哪次不是做完了帮底下那个清洗干净再给送床上去?轮到我这我还得伺候你。”
我没力气和他吵嘴,等他把我拎起来给扔床上,手指伸到我后面插入,我听到他得意洋洋的声音,“这种体力活以后我全包了,你就等着享受吧。”
接着他就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