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遵命,长官。”
低而沉的声音从身后响起,柏森的声音平静,汗珠却从身上滚了下来,露怯般的显出他内心的渴切。刃器嵌开入口,就着肠道分泌出的润滑ye顶入进去。
性器过于粗大了点,奉彦太久没被人进入,撑得他有些疼了。又觉得满足,像是身体里空虚的一部分被填满,而填满他的这根东西又是那么地坚挺、炙热。
柏森还牢记着奉彦的那句“把我Cao哭”,一埋到底就抽插起来。他不擅技巧,却牢记教学片里的动作——在抽动变得迅猛的时候,承受方便会哭得尤其绵长,面上露出癫狂又痛苦的表情,迭连的叫喊声让嘴巴难以合拢,口水流满了下颌。柏森当时只觉得无趣,而在这刻仅仅稍微试想了下奉彦在他身下又哭又叫的模样,就让他的下腹涌起一股邪火,搅动的动作愈发凶狠。
“啊——!真、真乖……唔……对,就这样……”
奉彦的皮肤白嫩,情绪上来便会变得chao红,看上去色情极了。他的眼眶也红了,爽的,舌头忍不住伸出来,在唇上有一下没一下地舔着,要是这会柏森再提出要让他口,他肯定二话不说就跪在地上,让青年把他口爆,再一点点吃干净青年喷出的浓白ye体,就连黑卷毛发上的也要舔干净。
奉彦摸着自己的器具,身后的青年还真跟个机器一样,叫他干他,就只知道打桩似的狠撞着他。硬邦邦的腹肌拍打在tun部上,啪啪啪的,撞得奉彦又叫起来,爱抚Yinjing的动作越来越快。
“太大了……啊……好喜欢……乖孩子干我呀……嗯啊,再用力……”
前列腺被顶弄,铃口处也跟着滴出了水,又被他抹到柱身上,把整柄器具弄到shi滑,捋动的动作愈加流畅。奉彦痴迷地享受着性爱,感受过于粗大的性器在他体内开疆拓土,甬道痉挛似的又吸又夹。
他终于听到身后青年的呼吸有了变化,渐渐地急促了起来,滚烫的汗珠滴到肩胛骨上,烫得他直哆嗦。奉彦被带得焦躁,柏森性感的粗喘声比春药还厉害,让他四肢发软,后xue黏糊泥泞,只想挨上一顿狠Cao。
奉彦舔着手指,媚眼如丝地望着镜子,恰好和柏森冷灰色的眼对上了。他笑了下,刻意伸出猩红的舌在指尖上吮吸着,竟让插在身体里的器物兀地胀大了一圈,抵在深处,频频跳动。
Jingye喷射出来,像水柱一样冲刷在内壁上,又烫又重,凶狠地像要把这层肠壁顶破。奉彦抑制不住地尖叫出声,双眼涣散,抚摸Yinjing的手无力地握紧,几乎同时跟着柏森射了出来。
奉彦瘫在洗手台上喘气,眼里雾蒙蒙的,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来,第一时间黑了脸。
他把柏森推开,转过身Yin沉沉地看着青年,挤出了句:“你就这么点时间,还妄想来干我?”
他是很容易就被Cao射的体质,床技厉害的,一炮把他Cao射四五次也不是没有过的。
可青年看起来这么能干的,屁股翘,鼻子也直挺,身材结实漂亮,结果就八分钟?
奉彦在床事上十分的喜怒无常,甬道还火辣辣地痛着,身后镜子上也沾满了他喷出的东西,爽完就不认人,冷着脸抱怨炮友时间短。
“……抱歉。”柏森依然是那副该死的平静,半点也无被指责“不行”的羞愧感,“星际男性的平均数值,第一次大概在三分钟左右。我尝试延长时间,但是……”
“等等,你说什么?你是第一次?”
奉彦瞪着眼睛,像只被人踩了尾巴的狐狸,漂亮又惊恐地,说道:“你是处男还和我约?你、你……毛长齐了吗你!”
奉彦快被气晕了,几十年的好修养都没了,快要嵌进他皮rou里的假面具被他撕扯着扔到地上,还狠狠踩上了几脚。他甚少约年下男,尤其不好处男攻,谁出来爽还要调教处男?哦,他调教好了,造福星际万千小gay吗?
他往前迈了一步,饱胀的Jingye便顺着大腿根流了下来。奉彦愣住,脸色变来变去:“算了算了,这就是工作时间搞黄色的报应……喂,小处男,抱我到床上去!”
谁能拒绝美人呢?他的神色是多么的张扬而鲜活,趾高气昂,生来就应该这样的,逼人的勃勃生气。
很可爱。
柏森一言不发,将人打横抱起,往浴室外的大床走去。甬道里的体ye顺着引力的牵引,又往下淌去,奉彦慌忙夹住屁股,表情臭臭的。
啊,真可爱。
柏森着迷地望着他的一举一动,心脏处又有陌生的情绪涌动。他想起奉彦落在他唇上的吻,不由学着奉彦,膝盖跪在床上,低下头就去吻他。
他的吻也生涩,技巧全无,反而显出了虔诚。奉彦被他亲得嘴唇痒,嘲笑他:“柏森少校,你的嘴巴也是处吗?”
“……是,长官。”
奉彦又噎住,微弱地愧疚了下。他倒是坦然,指尖在青年的胸膛上跳动:“真是个笨孩子呢……那我教你。”
奉彦把四肢往床上一放,脑子里突然就涌现出了个下流点子,笑得高傲又放荡:“想不想把我全身都亲出紫红的吻痕?……那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