奉彦仰着头,嘶嘶地抽着气。括约肌收缩,欲求不满地,想要被更热烫的东西贯穿。他不想再言语,嘴巴张着,露出粉嫩的舌尖,伸手拽住青年,要他把他那根狰狞的东西插进来。
他突然间爱上了眼前的这个人,是由激素决定的,浅薄的,短暂的爱。他骑在青年的腰上,捧起他的脸颊,像这人就是他唯一的珍宝,说:“真乖,好乖。干我好不好,进入我。”
柏森着迷地看着他眼里的笑意,目光沉静。
有什么不一样了。
像推开了一扇窗,悉数熹光照入,抓住了冰冷黑暗的他。
奉彦用手扶住柏森的贲张硕物,让头部撑开括约肌,缓慢地坐了下去。他捧着柏森的脸,低下头,怜惜地、珍爱地啄吻着他,嘴唇一一爱抚过青年的眉头、眼睛、鼻尖、嘴唇……他这一刻的喜爱是那么地深重,虚幻的,短暂的。
呼吸越来越粗重,柏森沉默不语,眼睛围着他,像条冷冰冰的蛇。
旖旎的气息轰烈燃烧,奉彦微微前倾,用膝盖的力量上下移动地骑着柏森的Yinjing。他又张开嘴,露出他的舌尖来,小小粉粉的,舔在了红艳的唇瓣上。
“哦,乖宝贝,来干我呀。”
柏森咬着牙深呼吸,被撩得发了狂,他掐住奉彦的腰,挺着下胯,狠而重地插弄起了这口chao热的xue。他不似奉彦自己动的时候,会刻意让gui头上的楞擦过前列腺,闷不作声地,腰腹拱得用力,手掐着奉彦的腰拽得他上下颠动,Cao得奉彦哆嗦个不停,一腔做作的爱意全都被撞散。
呻yin声拉扯着,不成句地从那张红艳的唇里挤了出来。奉彦摸着自己的小腹,害怕被凶狠的刃器顶破了肚子,视线变得颠乱,可他舍不得喊停,这样野性的、没有技巧的性爱,竟让他爽得快要痉挛。
他下意识地缩了后xue,汁水被挤出来,滴在柏森的Yin囊上。他伸手去摸,手指无力地,连着睾丸握住了青年的Yinjing:“哦……乖宝贝……可以了……太、啊,太深了。”
柏森的眼里深沉晦暗,腰腹一下一下地往上耸动,将奉彦Cao得后仰,摔在了大床上。手从性器上滑落,他就势埋到底,直到将Yin囊撞在了chaoshi的xue口,怕奉彦的嘴里又说出拒绝的话,用深吻堵住他的尖叫。
他狠重地干他,Yinjing抽到xue口,又一股劲地捣了进去。他流了好多汗,颀长结实的身体上像抹了一层油。交叠的肌肤上也全是汗ye,连着从甬道里流出来的水,黏哒哒的糊在了xue口,渐渐洇shi了柏森黑卷粗硬的下腹毛发。
胯下的毛被打shi,除了刺痛之外,开始让奉彦觉得瘙痒起来,像把毛刺的刷子,来来回回地扫着xue口。柏森含住他的嘴巴,像条狗一样地舔着他,亲得他一张嘴shi哒哒的。奉彦眼眶都红了,手指扣住柏森的肩膀,爽到面色chao红,艳丽又糜烂。
柏森被他绞得难受,直起上身,拉着他的腿架到肩上。性器抽出,普又阗拥进甬道里,几乎要把Yin囊也一起塞进来,xue道满胀,撑得奉彦发疼。
他快要被顶穿,姿势变化,每次进退gui头都会从rou壁里的突起搔过,纯粹的疼痛变了味,与快感交杂,激起一波波电流般的酥麻感。奉彦被体型大了他一圈的青年军官按在身下凶狠进入,在军队里摔打出来的肌rou线条紧绷着,腰部的力度重得像杵子,把他戳弄得全身都汗津津的。
“嗯……慢点……哦……轻点Cao……”
奉彦嘴巴无法闭合地溢出呻yin声,柏森却慢不下来,进攻的速度越来越快,汗水甩在他身上。柏森的眼眸又冷又深,不像狗,倒像头狼,用他火热的器具惩虐着身下自寻绝路的柔弱猎物。
“哈啊……小畜生……够了、够了……”
奉彦被干得口水直流,双目溃散。他去摸自己的Yinjing,手刚碰上去,那根东西就淅淅沥沥地喷了出来,一波波的,甚至溅在了脸上。
他失神地瘫在床上,后xue一翕一合,不受控制地吸夹起还插在甬道深处的高温硬物。柏森喘着气,强压住想要继续律动的欲望,无师自通地,手指刮去奉彦脸上的Jingye,喂进了他的嘴里。
奉彦像刚被人从水里捞出来一样,嘴巴无力地张着,柏森的指头探进来,他便下意识地用舌头卷住,还嘬了几下。他的目光迷离,眼角泛着泪花,柏森觉得有些可惜,没真的让他哭出来。
他想看他哭,想看成串的眼泪从他漂亮狭长的眼里掉下来,然后再被他一颗颗地吻去。他想尝尝,这个人的眼泪,是不是热的,是不是咸的。
奉彦的胸上也沾到了Jingye,他的ru晕和其他男性差不多,ru粒却很小,粉嘟嘟的一小粒。这颗硬挺的小巧nai头上悬着滴nai白色的稠ye,柏森正用它当做润滑剂,又搓又捏地玩着nai头,就被奉彦抓住了手腕。
“嗯……混蛋。”
嘴里的苦味漫开,奉彦面色难看,想不明白为何青年会让他一再破例,他从不给炮友口交,也讨厌Jingye的味道,柏森居然给他喂了自己射出来的东西。
这个扮猪吃老虎的虚伪东西。
小畜生。
奉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