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该离开了。”冷冷看向纳兰索赢,虽然这是事实。但他不想再和他共处一室也是事实,这个铁门根本难不倒纳兰索赢,他最开始没开口是因为想要等待时机,不过现在看来这个时机不用等了,他会自己去弄明白。
“这么早就走了?”某人语气慵懒,看起来还十分不愿意。
他皱眉,“开门,你要留下就留下。”
子衿的语气还是一如既往的强硬,纳兰索赢看着他,悠悠叹了一口气。怎么也想不通自己能容忍一个人爬到自己头上,而且这人还嚣张得很。
“好吧!”纳兰索赢起身,又道:“但是一起走。”
子衿没有理他,他也无趣,自顾自过去看了看厚重的铁门,不用想也知道外面肯定是加了几重大锁。
纳兰索赢的武功很好,他的折扇也暗藏玄机。
所以“哐当”一声巨响,灰尘过后厚重的铁门倒在地上,子衿并不意外,反而是纳兰索赢笑嘻嘻的一脸好奇:“为何子衿就断定我打得开这门。”
子衿没有加以掩饰,无视他整个人嘻皮赖脸地靠过来,“你武功很好。”
淡淡的陈述,纳兰索赢看向他,“原来我在子衿眼里竟是这般厉害!”
他话里的几分真几分假?几分试探,子衿不想去探究,把这件事彻底办完他就找个远远的地方,离开这里。但前提是他必须保住风云寨,他有过承诺,也必须实现。
“可会易容?”子衿脚步一顿随口问道。
易容?纳兰索赢看了看他认真的表情,也收敛的玩笑,“没有材料!”
是啊,没有材料就算是有Jing湛的易容术又如何?他没有去隐瞒,他的确会易容。
“我有。”子衿坦然,那几日在竹林熬的东西不是别的,正是易容的材料。幸好他晚上回去的时候装了一个小瓷瓶带在身上。
易容采用的材料很多,但其中一样尤为复杂。纳兰索赢惊讶,接过他指间执起的瓷瓶,打开瓶塞嗅了嗅味道:“子衿果真是人不可貌相!”
那一脸笑意,怕是探究多一些。
“别废话,你会就好!”收了瓷瓶径直走在前面。在纳兰索赢没看到的角度,目光微闪,他知道纳兰索赢越对他感兴趣以后自己就越难离开,可是现在的情景已经顾不了那么多。他就是要弄懂他们葫芦里卖的什么药,而且他不能让历史偏差太大,谁也料不定历史偏差的后果是什么,而他现在能做的就是尽量稳定发展的趋势。
无声无息,两个汉子正在谈天说地,“咻”的一声在不差觉中被两粒石子分别打中太阳xue,昏死过去。
树荫后两道目光对视一眼,读懂对方眼里的信息,分别拉着他们的领子托进屋子里。
外面花红柳绿,看不出什么异象。谁也不知道就在一瞬间,云雾寨的两个人已经被偷偷换掉。
从屋里走出来的两个人,明明是刚才的人,可是身上的气势却暴露出来他的身份,纳兰索赢和子衿。
一个冷漠一个邪魅,在对视一眼后,隐藏了气息竟然如凡夫俗子一般,没有半点帝王之气。
“小三子呀,不是叫你去拿饭,你空着手回来干嘛?”
猛地被人截住,子衿一顿,反应过来忙畏畏缩缩垂下头,“厨房没有饭菜了。”
“什么,唉,我也料得到这个时候没有了。”来人一脸抱怨,脸上满是怒气,“我怎么就这么倒霉,遇到一个那样的女人,累死我了。”
拍了拍他的肩,语重心长叹了一口气,没见到子衿的眼神一闪自顾自惆怅,“小三子你运气好呀,我还以为占了多大便宜,结果那个女人分明就是个恶魔。”
摸了一把额头上的汗,看来真的被那个女人整到了。可是,那个女人又是谁?纳兰索赢看了低垂着眉眼装畏缩的人一眼,嘴角一笑。
那人同样瞧见了纳兰索赢,眼睛一眯:“小四也在这儿呀!”
踉跄退了一步,开口嚷嚷:“喏,你们也是去服侍那个女人吧。”恐惧往后一望,讨好向他俩笑道:“你们去你们去,我就先走了。”话罢,立马拍拍屁股走人,边走边往后看像后面有人在追一样,大声笑嘻嘻:“就交给你们了,下次请你们喝花酒呀!”
一直都是他自顾自开口,纳兰索赢和子衿从头到尾一句话都没说,这世上的奇人果然不少。不过看这个人踉跄的背影,心中疑惑,那个女人是谁?有这么可怕吗?
一段小插曲,纳兰索赢和子衿都没有放在心上,对视一眼。他们还有重要的事要办,至于那个什么女人的自然和他们无关。
饮食起居衣带佩饰,若非必须,绝对不假别人之手。更何况穿别人的衣服,现在子衿的脸虽没有如锅底一般,但也僵硬得不可思议。
“子衿到底为了什么?”纳兰索赢小声询问,跟在他的后面,纳兰索赢也十分不习惯别人的衣服,想不通自己跟着兰子衿干什么!
子衿没有回到他,其实自己想没赶他走已经是好的了,还这么多问题。
子衿敛眉甩了长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