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想把他的面具狠狠揭开。
停顿半晌,房子内的气氛僵硬。久得刀疤在他清冷的眼神下愈发揣揣不安。
他别过眼终于开口:“跟我来。”
跨步视而不见绕过一旁依着门框笑得意味深长的男子。
简陋的书桌,扬手抬袖,一点墨过,飞扬的字体很快飞舞于宣纸之上。
后面三人看着显现在纸上的字,皆不解。
“你拿这个,去给昨晚那个男人,他会知道该怎么办。”低垂着眼睫,子衿一边言语一边用绢擦拭手指。
“哦。”
秋筝虽不懂,但她知道听话,看了也茫然的二当家一眼,默默退了下去。
“二当家的事,兰某自当尽力。”子衿一顿,复说道:“但是其他的事,相信您请的那位公子定有办法。”
纳兰索赢眼神一闪,看着那个人的背影笑意越发深邃,并不在意被他忽略。
许是感受到灼热的视线,子衿赫然抬头,冷淡的眼神中闪过一丝厌恶。弄得心情颇好的纳兰索赢也懊恼起来,很想一把摸上自己的脸,我长得有那么惹人讨厌吗?扪心自问,从登上皇位以来,谁不是畏他惧他,在他的一个眼神下就浑身发抖。可这些,对面前这个男子却一点用处都没有,反而惹得他的厌恶。
今天纳兰索赢戴了一顶白纱,大概是为了掩饰脸上那两巴掌吧,子衿在心里冷笑,很不喜欢和他面对面。
他们两个人的针锋相对刀疤看在眼里,为了帮助大哥一把,眼神一机灵,忙不迭拱手询问道:“不知赢公子,有何良策?”
他这是把事儿推给自己,纳兰索赢看了子衿半晌,嘴角的笑在白纱下一直未落,良久才道:“还是先看看兰公子有何高见。”
那是赤裸裸挑衅的目光,子衿心一烦,自己并不想和他争什么,可是…
不在意扫过场子一眼,说出评价,“毫无纪律,兵器简陋,队形错乱。”讥讽看向刀锋,“这样的队伍,怎能抵挡得了别人的进攻。”
刀锋的脸色难看了,说什么也是一寨之主,当众被人批评,面上怎么放得下,刀锋心急,抬眼关心看了大哥一眼,讪讪开口解释,“兰公子果然慧眼,不知有何办法。”
“这件事,不在兰某的范围之内。”他就是觉得麻烦,“你应该请教的是那位赢公子吧。”
纳兰索赢细细打量语气冷淡的人,破有些意外,这人还真是吝啬言语,嘴角勾起,“大当家先回去吧,赢某与兰公子商量一番,定给大当家一个满意的答复。”
话是对着他说的没错,但目光却丝毫没有从兰公子身上挪开,刀锋大概也是想到了什么,一拱手,豪气笑道:“恰好刀某想起寨子里还有些事需要去处理,这件事,就有老两位公子了。”
瞟了一眼刀疤一眼,他立即会意,两人前后走出去,“吱呀”还不忘关上门。
子衿的眉头紧紧锁了起来,这人又想搞什么花样?
纳兰索赢缓步走近,脸上笑得更加像一只jian诈的狐狸,调笑道,“子衿这是在紧张。”
一声子衿,加上两人独处,更加显得诡异。
“赢公子有话直说。”
子衿厌恶,视线与他相撞,毫不躲闪,一个嘴角含笑得邪魅,一个不言不语沉默冷淡,相交的视线在空中燃得噼里啪啦直响。
“赢公子何必拐弯抹角,有什么,不妨直问。”一模一样的脸,是个人都会心生警惕,何况是一向多疑的纳兰索赢。定是早早调查不到自己的祖宗八代,才会亲自来问。
子衿猜得不错,但是纳兰索赢现在最感兴趣的却是他这个人。谁叫他已经引起了他的兴趣,他纳兰索赢想要的,谁也没办法阻止他得到。
赤裸裸探究的眼神,子衿一捏拳头,流云袖中的动作暴露了他心绪不安,在他眼里,纳兰索赢嘴角勾起的模样,会让他有杀人的冲动。
不过又庆幸当初一统天下后五年的时间都在东林寺度过,受到禅法的影响,虽然不说是心如止水,但这种情况,绝对冷静得了。
“子衿,为什么笃定我就有事要讲?”
两人相靠,已经近在咫尺,大掌,暧昧在腰间摩擦。
“你什么意思!”
子衿后退,却发现被困在这人的怀里,几许怒气在心中酝酿。
忍住、忍住、一定要忍住,心里反复告诫自己,僵硬的身体才逐渐放松下来。
“我能有什么意思?”纳兰索赢的扇子在轻轻抵触腰部。
子衿反手为掌,一手捏住他的虎口,看到纳兰索赢眼中的笑意更甚,嗤之以鼻道:“若无事,兰某就告辞了。”
被捏住虎口,他是在威胁他,纳兰索赢笑容未减,“我们还没好好讨论大当家的事。”
“有赢公子在,何须兰某。”
“子衿此言差异,我可是很期待兄弟们口中所说的兰公子的才华。”
子衿冷冽,稍带薄怒,“是吗?”什么时候高高在上的纳兰索赢居然和寨子里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