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为是其他的国家,我就查不到吗?纳兰索赢有趣地看着他恼怒却压抑冷静的面孔,心里由刚才的警惕带上了温柔。
手中使力的象牙扇也不由的松了几分力气,“子衿怎么会漂流这么远来到纳兰呢?”
假装好奇的眼神,子衿心里一阵厌恶,别过脸语气森寒,“这,好像不关赢公子的事吧。”
“好好好,子衿不说,赢某便不问了。”他赔笑,继而道:“以后若有机会,定当去子衿的家好好看看。”
房间内的阳光透过床,子衿侧头,睫毛低垂,但纳兰索赢还是捕捉到了那眼中一闪而过的暴戾嗜血,心里一个咯噔,若有所思,果然这个兰公子不想表面这么冷静。
虽是这般想着,但面上却没有露出分毫,两虎相斗,他突然意识到,这个人,将来会成为他强悍的对手。
子衿一怔,突然意识到什么,狠狠瞪了他一眼,脸上青一阵儿白一阵儿,如果可以,他真的很想咬牙切齿杀了这个人。
这时候,他已经完全忘了,眼前这个人,正是十年前的自己。
子衿想不着痕迹地后退,却发现被他禁锢在怀里。腿上灼热的温度提醒他,面前的男子面对自己这张脸,居然也能发情,简直禽兽不如,子衿现在真恨不得杀了这个恬不知耻的人。
“赢公子该问的都问了,是否该让开。”
子衿忍着怒气提醒,岂料纳兰索赢又接着皮皮道:“赢某并未拦着公子呀?”
禁锢住子衿的手未松开半点。脸上的笑意,看在子衿眼里是满满的挑衅。
脸上薄怒的样子,至少比冷清不理世事来得好,纳兰索赢这般想着,与他视线相对,不相上下。
屋外汉子练武的吆喝未停,声声入耳。良久,久得子衿都忍不住快要动手了,纳兰索赢终于开口,“好”。
腰和身体突然被放开,子衿终于松了一口气,刚才一直不动手的原因就是忌畏纳兰索赢现在的实力。自己现在什么都没有,更没有实力与他对衡。
“兰某告辞。”甩袖准备离开,眼前冒出一只手臂,子衿真的火了,这纳兰索赢到底想怎么样!
抬头,却撞进一双复杂的眼里,他神色一凛暗道不妙,却在下一秒,那复杂又被邪魅掩盖过去,快得让人看不清。可是子衿,却真正捕捉到了,心里警惕起来。
“呵呵,难得子衿看我看傻了眼。”
只是一晃神,下巴被挑起,出其不意的吻霸道压过来,子衿的后脑勺被压迫抬起。
僵硬过后,他才恍然自己被轻薄了,而轻薄自己的人不是别人,还是……
目光复杂又恼怒,刚想反抗,又似想起什么,浑身一颤,紧绷的双臂顺从被纳兰索赢压制住,瞪大了眼双拳颤抖,屈辱接受恶心的吻。
蹂躏嘴唇还不够,牙关更是被撬开,相濡以沫间他恍惚听到低沉的笑声。
他无法描述牙床被侵犯的感觉,只是觉得一阵阵恶心,唾ye与唾ye的融合,两个男人之间从来没有过。
子衿闭眼,脸色惨白。心里暗暗发誓,此仇不报,他枉再世为人。
灼热的巨物在腿间不要脸地摩擦,子衿压抑,无奈背后命门被威胁,xue道被点。
这人果然无耻,居然做出这种卑鄙下流的事情。
可是,不得不承认自己下身也颇有抬头的趋势。压制住下腹愈演愈烈的冲动,子衿的怒火暴升,都是男人,这么相蹭能不起火吗?
口腔的一场混乱,在纳兰索赢不能控制的邪火中结束,如果再不停,还说不定冲动之下会做出什么事。
纳兰索赢自嘲,也是第一次遇到这种意料之外不能控制的局面。
修长的手臂环在子衿腰边。
此刻他红唇泛着水光,一看就知道被人蹂躏过,而气息也十分不稳,完全没有刚见面时的冷清淡泊。不过,他这副样子,更可口。
味道,还真美,如果再来一次就好了。可是,他可不确定,这个兰公子还会纵容他一次。心中喜悦,连带解了他腰边的xue,折扇以来。
子衿抿唇,捏紧了拳头开始慢慢降下下腹的温度。同时,纳兰索赢像似想到了什么。
直勾勾盯着子衿又开始冷静的模样脸越来越黑,越来越Yin沉,一改调笑的口吻Yin森质问,“子衿这方面的经验似乎很多?”
看他的样子一直以为他是个清心寡欲的人,却在刚才的一吻中否定了这种想法,纳兰索赢十分不悦,虽然他自己也不知道到底不悦在哪里。
看他只是微微喘息,心中暗道。如果是别人,早就浑身发软了,而不只是有些喘息。他这表现,明眼人都能看出来此人定是身经百战,想到他这动人的模样被人窥视,纳兰索赢就感觉心里像是有一团火在烧一样,怎么都压制不了这股怒气,一双邪气的美目死死瞅着子衿微闭的眼,看样子恨不得瞪出个洞来。
嘴角勾笑,目光却是恶狠狠的,这表情,真是诡异得令人咋舌。
子衿诧异,自己经验多不多又关他什么事,微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