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攻出现了,这里肯定会有人看不懂,先提示一下。这不是父子文。这是自攻自受文。不过不会很雷,还是两个人相爱的。小攻就是十年前的纳兰索赢,以后受受会改名字的。跨过时空,两个自己相爱,互相吸引,求支持哟。】
皇城之内,重重楼阁浩浩殿堂,张牙舞爪的恶龙一脸凶相,警告着众人,“皇权之地,不可侵犯。”
皇极殿里,是堂堂九五之尊,刚登基不久的纳兰索赢,自号鸣皇。后宫失火以后,先皇再不复出慈宁殿,鸣皇也顺利登基。
梦中:
青灯、冷屋、孤月。
烛光频剪。
一池水、一潭花、一面镜。
帷幔轻晃轻荡。
“别走,别走。”男子倾心呼唤。
细眉凤眼,噙着两潭深碧,柔似水,浓似墨,却眉间英气不减,修长的身影,一点点从眼前渐渐消失。
眼看得男人要离开自己,男子无法压抑自己的喘息,心脏剧烈跳动又心急如焚,手脚仿佛被无形的枷锁束缚,他怎么也没办法靠近眼前渐行渐远的人,“滚蛋,你不准走。”
明明一样的面孔,一样的模样,男子却感觉眼前这个人根本不是自己,而是自己很重要的一个人,重要到看着他的离开,男子感觉自己的心都快我碎点,疼痛一点点侵蚀入骨,心里狠狠地叫嚣着,“快,快,快抓住他,一定要抓住他。”
切肤之痛也莫过于此吧,一双桀骜的眼里溢满了悲伤悲愤,死死盯着一袭青衣的男子,手指向前挪动,抠入石缝中,鲜血淋淋,可怎样,也不能阻止男人向前的步伐,一点点远离他。
刹那间,泪流满面,他不懂自己的心为什么会这么痛得难以复加,他也不明白眼前这个男子和自己是什么关系,他只知道他绝对不能放他走。
仿佛倾尽了平生所有的力量,他的尊严,他的骄傲,顷刻间化为虚无,单凤眼内,泪水滚落眼眶,顺着面颊,一滴一滴打在白玉石板,减开水花,“求求你,别走。”
昏黄的铜镜,男子眼睁睁看着男人一点点朝它走近,回眸一笑、低眉浅回,平生万种风情,悉堆于眼角。
无力回天的感觉充斥心胸。
“你!”野兽般压抑的沉yin嘶吼,两潭深碧,泪水滚滚而落。
青衣男人已经走进镜子里,与它融为一体。
剩下匍匐在地上悲哭的男子,青筋暴起,不断捶地,却挽回不了青衣男子依旧消失的事实。
青灯、灯屋、月倚墙。
烛光频剪。
一池水、一潭花、一面镜。
帷幔轻晃轻荡。
唯有,宛如野兽失偶的悲戚之声,响彻长空。
红漆雕柱,盘绕巨大的金龙,双眼有神,凌厉万分,似乎忠心尽职守护着这座金碧辉煌的殿宇。
流光溢彩,处处细看,竟然无一处不透着威严。
透过帷幔,龙床上,传出剧烈的喘息声。
满头大汗的男子似乎正被噩梦侵扰,拢起的双眉渗出一层薄汗,打shi了额前的发,只见红唇焦急地喃喃自语,“别走、别走。”
“啊———”胡乱抓的手赫然停下,两眼一睁,身体也随之骤然弹起,如狼一般犀利的目光无神注视前方,汗水沿着性感的下巴一滴滴滚落。
微敞的赤玄亵衣,透过昏黄摇曳的宫灯可以清晰瞧见健美有力的肌哩,正在上下起伏。
扶额、闭眼,睫毛微颤,窒息的疼痛从胸口蔓延到全身,变成近似麻木的感觉。
待一切逐渐缓慢下来,纳兰索赢睁开的眼满是复杂之色,汗shi的手有些不明白贴在胸口,皱眉困惑不已,狠狠一甩头,脑中思绪混乱,已经记不清是什么梦了,但他只是知道他在梦里,真的很痛苦。
破茧而出的疼痛又散发开,心脏突然痉挛,这种梦,再也不想经历一次,因为在梦里面,他似乎失去了某种很重要的东西,而那种东西,甚至,比他的命还重要。
空气一滞,无声无息龙床不远处跪了一个黑衣人。
“禀告主人,镇庭仍无消息。”
冰冷的声音,如石块打在金属上一样,毫无感情。
还无消息,怎么可能,镇庭向来办事快,这次只不过是去取百言宫的玉露丸,两天了,还没回来,难道是在路上出了什么事?
纳兰索赢心中微有不悦,一个手下虽然无足轻重,但镇庭的办事能力我都看在眼里,少了一名勇将固然不是大事,但少了一名忠心的勇将也绝对不是什么小事。
“手札呢?”冰冷的声音是从帷幔里传出的,床上男子揉了揉颇有些疼痛的额头,闭眼,仿佛是对着空气说话。刚才的梦扰得现在都心烦,先不管镇庭了,他若不能安全回来,那他就不配做我纳兰索赢的手札。
懒洋洋躺下,抚住胸口,心脏上莫名的疼痛还未散去。
半晌,沉静,风勾引得帷幔轻晃,泄了帐内男子健美的身躯,良久,就得都让人误以为静跪的人已经消失,突兀的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