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饶命呀,要出人命了。”肩上骨头竟然被砸得脱臼,小瘪三脸色骤然一白,眼见这个小妮子肯定不会放过自己,非得把自己砸死在这里不成,心一惊,乱嚎起来,“二当家救命呀,要砸死人了,要砸死人了。”
“就是要砸死你。”
又是用力一掷,刀疤看了看他,恍然想起背后那位爷肯定不耐烦了,拦下气喘吁吁的秋筝劝说道:“秋筝妹子,真的要出人命了。”
“二当家,你这是在想帮他。”
盛怒的女人果然都是猛虎,刀疤一抹汗,顶着背后杀人的目光,忙脸上堆笑,“秋筝妹子这是说的哪里话,我怎么可能包庇这个混蛋,我的意思是,把他交给大哥处理。”
秋筝一愣,瞧了一眼地上的混蛋,狠狠瞪了一眼蜷曲在地上几乎快没有气息的人,也知道要按山寨里的规矩办事,单独砸死人,也不应该是她这一介女子能做的事,只好有些遗憾道:“好吧,就把他交给大当家处理。”
“对对对,这才对嘛,秋筝妹子放心,大哥一定不会饶过他。
二当家掐媚的笑,终于让秋筝放下心来,退了一步,不死心踢了踢地上的人,“等一下,就有劳二当家了。”
温润的声音,终于找回了往日的温柔,果然女人不爆发则一,一爆发一鸣惊人。
看了他们这出戏,纳兰索赢对这个女子也有些另眼相看,居然这么明目张胆地暴露出杀气,而且…。犀利的目光扫过玲珑有致的身材,微颔首,这个女子骨骼奇假,身段柔软,从刚才举起大石来看,力气也不小,是个练武的好材料,可惜自己现在没有这个心情。
“处理完了就赶快带路。”淡淡的话语有说不出的凌厉,刀疤自己以前在山寨里是出了名的强势,但不知为何,在这个人面前,竟然不由自主的脚打颤,连听他说一句话,都心慌慌的。
忙不迭道:“是是是,小的我这就带路。”
秋筝这才注意到后面的男子,眼前一亮,青衣乌丝,明眸长眉,身似玉树,却又极容易隐在树后,冷淡而又张狂,不自觉想要臣服于他。拉了拉刀疤的袖子,目光却还没回过神来,“二当家,这位公子是?”
男子抬眼,一双眼透着冷漠,让人遍体生寒,秋筝惊艳之余又忍不住打了个寒战,意识到自己盯着人家的脸太过失礼,绝不是一个未出阁的姑娘家该做的事,慌忙垂首,半羞涩半紧张道:“公子好。”
其实这也不能怪秋筝,人家本来就长得一副人神共妒的样子,刀疤冷汗淋淋之际又颇有些侥幸,看吧看吧,人家秋筝妹子都被他迷住了,我一时失误拣了尊煞神回来也不是我的错。
纳兰索赢,眉头一展,丝毫不去理会两个无聊之人的目光,听那越来越近的脚步声和传来的嚷嚷,猜想正主儿应该来了。也好,他便不必走了。
“何事这般嚷嚷,大老远就听到了。”低沉的声音有着明显的内敛,一听就知道这人绝对不似那二当家那般心浮气躁,不懂内敛。纳兰索赢拿眼扫了一眼来的几个人,瞳孔微缩,想起自己现在尴尬的处境,心中已有计算。
上前的几个人中,中间的男子黑装紧裹,外面一件粗燥的布衣,行走跨步间都是豪迈。
他瞥见地上鼻青脸肿浑身血迹的人,眉头微微一皱,扫过面前的纳兰索赢,选择性忽略,指了指地上人,道:“这是怎么一回事。”再看见二弟旁边衣裳不整一脸怒容的秋筝姑娘,心中又明白了几分。
挥开跟来的几个小伙子,踢了踢地上半死不活的人,“你们解释一下。”
秋筝再怎么说也是个姑娘家,被人这样对待,哪有不委屈的道理,但这种事,在别人面前又怎么好意思说出来,垂着头拉紧了被撕烂的衣服,瘪着红唇只是静静地流泪。
刀疤左顾右盼,脸上也委实尴尬,只好上前凑近大哥耳边,讲自己见到的细细到来,随着最后一句话罢,大当家的脸已经黑成了锅底,几分压抑怒道:“本念着他从小跟着老当家,才将他继续留在山寨,没想到这小子居然做出这种龌蹉事。”
挥了挥手,招后面几个小伙子上前,道:“念在他跟了老寨主十几年,现在,逐下山去,永世不得入山”低低叹了一口气。
后面几个小伙子不明所以,茫然不知所以,但是仍没有停顿一下,捂着鼻子拖起地上的人,心里嘀咕,怎么会这么臭,不过把这人逐下山,真是一件令人心情舒畅的事儿。
映入眼帘的男子气度不凡,单是站在那里,就让人不可忽视他的存在,刀锋一凛,呵呵大笑,“这位公子怎么称呼?”
啊?大哥居然没有半点惊艳?刀疤奇怪,仍何人见了这样的美人都会惊艳一把吧,怎么大哥?
刀疤心里默默嘀咕,见到大哥径直向美人大步跨过去,心里又恍然明白,一时间不禁对大哥肃然起敬,大哥就是大哥,对美色丝毫不为所动。
“我要住在这里。”
淡淡的话,是简洁而疏离,刀锋一愣,第一次遇到这么直白的人,不过很快就反应过来,朗声笑道:“这位公子为何就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