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人冷着脸走在后面,刀疤抹汗,总感觉背后像着了火一样,心急火燎地直往前面赶。
反观美人儿,一点都不像他那样气喘吁吁。脚下生风,丝毫不累。刀疤心痛,万一等下美人儿真的要剿他们的老巢,也不知道大哥能不能应付得下来。
纳兰索赢的脸色淡淡,看不出息怒,正是因为这种深高莫测,所以刀疤心里更是揣揣,一心在美人身上,所以刀疤并没有注意到前方时而传来的唔咽和挣扎声。
“叫,臭婆娘,老子叫你还敢嚷嚷。”
啪啪两声,明显是扇在脸上,这恶狠狠的声音,子衿眉头一拧,恍然想起刚才自己也被人无力,如火灼人的目光霎时定在了前面大汉的身上,考虑要不要杀了这人,反正对自己也没什么重要的影响。
刀疤也听到了,脸色一青,虎躯一怔,竟有人在这里干婆娘。不过,这个婆娘的声音怎么这么耳熟。同是,身形一僵,脚下竟不能移动,那种被毒蛇盯住的感觉又浮上心头,心里顿时明白是什么事,几滴冷汗自鬓角留下。
几分咬牙切齿,谁这么无耻竟然在这里干这种事,干这种事也就算了,还非挑这么个地方来挡道儿。
刀疤立马转头,向着子衿笑得一脸掐媚,“也不知道是谁在这里做这种缺德事,小人…小人马上把他赶走。”说得理所当然,完全忘记了自己做过更缺德的事。
头一转,长满络腮胡子的脸上立马变得恶狠狠,气汹汹朝前走去。小子,让我知道你是谁,不狠狠扒了你的皮!
纳兰索赢伫足,对这话没有反应,却道,“让他们滚远点。”说罢厌恶撇向一边。
“死婆娘,叫你再叫,今天,老子就是要尝尝你的滋味。”
刀疤来到草丛边就听到这句话,脸上白了一阵又青了一阵,心里暗道:乖乖的,居然是强抢。我风云寨居然会有这种人渣。
两眼瞪圆,怒喝,“给老子放她。”
这句话中气十足,大概那瘪三儿也不料紧急关头的时候别人打扰,肖想已久的美人的滋味还没尝到,胯下更是火急火燎,一拳揍过去,完全没看来人是谁,嚷嚷着,“谁敢来打扰大爷的好事。”
刀疤也没料到这一点,一个猝不及防,竟然就被打中了,直视眼前这个瘦不拉几一脸猥琐的小瘪三,怒火中烧,这个人他认识,经常在寨子里偷鸡模狗,以前念在他从小跟着老寨主,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也就得了。
“原来是二哥,怎么,怎么是您老人家。”
“呸,谁是你二哥。”狠狠往地上啐了一口,说话毫不留情面。
“别呀,谁不知道您是我二哥,这这这……,小的先告辞了。”小瘪三也知道麻烦了,赔笑着想往后退,心里琢磨着秋筝那丫头以后吃也行,先逃脱了这关再说。
“王八蛋,你给我去死。”一女子从后面冒出,一双青葱指端起石头毫不留情从后面砸出,小瘪三一晃神,忙着应付二当家竟忘了后面的人,头上一阵剧痛,被砸了个正着,踉跄几步,一摸头上,手上是鲜血淋淋。狰狞道:“死婆娘,你居然敢打老子。”
她,她居然是秋筝!
刀疤眼神充斥了怒火,竟然是秋筝!想自己一直把秋筝当妹子对待,怪不得这厮前几天老是围着厨房转悠,原来早早就打上了秋筝妹子的注意。
“啊,不要打。”才把拳头伸到女子面前,衣襟猛地被人揪了起来,脚离地,对上一张凶神恶煞的脸。
“要解决就快点。”淡淡的话却像三月寒雪,莫名让人心里生生打了个寒战,纳兰索赢一身青衫站在那里,也是一道风景。
又是一个恶心的目光,纳兰索赢凝目侧头,他的话,让人感到危险。
刀疤也听出了他语气中的不耐烦再看手上提着的小子,滴答滴答,刀疤心里一咯噔,垂头看到地上一滩,竟,尿了。脸上羞愧,我风云寨怎么出了这么一个孬种。
“你这死瘪三,爷爷今天打得你叫娘。”
“不要啊,二当家,二当家饶命”小瘪三瞬间屁股尿流了,脸上刚从那暴戾的眼神中回神过来,就听到这么一句话。要知道二当家的铁拳在寨子里可不是徒有虚名。
“二当家,你不来我来。”姑娘娇俏的面容变得扭曲,却仍然不减损她的美貌,她一介女子不是这个下作之人的对手,但是现在二当家在这里。
这句话,刀疤想起自己妹子受辱,要是自己晚来一步,好好的一个妹子就被这个人渣玷污了,到时候,自己怎么跟大哥交代,怎么跟秋筝死去的爹爹交待,“死瘪三,居然敢动我秋筝妹子,你找死。”
铁拳像雨点一样从他头上砸下去,小瘪三头上本来就被就被秋筝那死丫头砸出了血,这下就不单是鲜血直流了。
倒在尿上,蜷缩着身体嗷嗷直叫,浑身滚满了泥。
“二当家,让我来。”
石头直直砸向他的身躯,小瘪三骤然一身惊叫,“饶命”消失在口中。
云鬓散乱的滚娘,“叫你,叫你敢非礼我。”凶狠的大石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