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算简陋的屋子里,点了袅袅檀香,增了几分暧昧气息。可是恰巧白日,阳光斜照温暖与屋子溶在一起,这檀香袅袅倒是与外面景色极度不符,真有些质疑其主人的品味来。
榻上的男子,眉如墨画,身似玉树,高挺的鼻,绝美的唇形,无一不张扬着高贵与优雅,一袭青衣,绣着雅致竹叶花纹的雪白滚边和他头上上好的羊脂玉发簪交相辉映,巧妙地烘托出一位非凡贵公子的形象。
如此绝色美人,刀疤看得眼睛都直了,恨不得立马把这美人搂在怀里好好疼爱,可老三说了,对待美人就要温柔,要不然美人是得不到满足的。因此他千里迢迢跑去镇上买了檀香,买了锦被,目的就是要与美人度过一个难以忘怀的良宵。
口水不由自主流到络腮胡子上,颤抖着手触摸到美人儿光滑如玉的俏脸,目光色迷迷,啧啧称赞:“真是个绝色,只是不知道美人儿身后的小蜜xue有没有长相这么销魂。”极度色情将视线转到美人儿腰下,想象着柔软的青衣覆盖的神秘部位,咽了咽口水下腹一紧,垂下头刀疤悲哀地发现,自己的小刀疤已经把持不住了。
“美人儿,我来了。”猴急脱了自己身上的粗布腰带,色急地想要立刻拥抱美人。他刀疤在侯栏院里玩过不少小倌儿,但这漂亮的贵公子却是头一遭,况且这美人还是自己送上门来的,光溜溜爬上床,一屁股坐在美人腰上,只觉触股之地一片柔软啊,虽然他很想听到美人小嘴里叫出的呻yin,可是他现在已经等不及想将美人的衣服扒光。
“美人儿,来,给哥哥亲一个。”一手搂住美人柔软的腰肢,一手探进他胸口摸索,长满胡子的嘴嘟起向肖想已久的红唇慢慢凑去。
纳兰索赢才睁开眼,就看到一个巨大的人匍匐在自己身上,厚实的嘴唇近在咫尺,一愣过后使尽全身的力气,猛地拍出,一翻起身,胸口绪满怒火。一双星眸盯着床下打着滚儿哀嚎连连的莽汉,眼睛危险性眯了眯,眉宇间全是威震天下的王者之气,大声喝道:“你好大的胆子。”
冤枉啊,明明是你自己送上门儿来的,刀疤痛得直喘气,一句话都说不出,但就算能说他也不敢这么说。眼看得美人儿脸上的杀气越来越重,心一惊鬓上滚落一滴冷汗,顾不得现下身上什么都没穿,忙不迭爬过去哭丧着嗓子求饶:“大爷,大爷,大爷我知道错了!”
一把鼻涕一把泪,满脸的络腮胡子,纳兰索赢一脸厌恶,刚才的怒火降了不少,但仍压抑着冰冷嗓音,“滚!”
“是、是、是”刀疤听到美人的释放,欣喜若狂想要出去,身上一冷,恍然想起自己现下未着寸缕,忐忑看了榻上美人一眼,见他并没有发怒的征兆,手忙脚乱捞起地上的粗布衣裳,一件件往身上套。
美人再美,但会杀人,他都得罪不起,虽然说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那他花儿都没碰到就死了,岂不是很不划算。早知道就不应该在东林寺山脚下捡这样一个美人回来了,都怪自己一时鬼迷心窍。
空气有些凝滞,他习惯性四周打量,随着一点点细看,若柳的长眉愈皱愈紧,流云袖中的手渐渐紧握成拳,眉角未动,掩饰了心里微有的慌乱和不安,明明已经饮下了相应为他准备的毒酒,为什么还没死?而且这里又是哪里,就算没死,也应该在皇宫,这简陋的屋子又是怎么回事。
蟋蟋嗦嗦的穿衣声停止,刀疤眼看美人儿并没有注意到自己,,神经一松,转过身猫着腰打算偷偷溜走,越来越靠近门边,突然听到一声冷哼,“谁叫你走的。”
头皮一僵,刀疤委屈了,心里腹诽,明明是你叫我走的,现在又反悔!硬着头皮转身,脸上掐媚,“大爷,大爷还有什么吩咐小的?”
小心翼翼的表情放在一个大汉身上,怎么看怎么猥琐。纳兰索赢从前便看不起贪生怕死之徒,现在更甚。这厮居然还敢把主意打在他的头上,纯粹是不想活了,目光从上扫到下。
刀疤的腿哆嗦了,感觉他的目光象冰冷的毒蛇一样,直直把自己的血ye都冻结起来,心颤,让纳兰索赢察觉到他的气息不稳,心里多了几分鄙夷,冷着脸道:“说,这里是什么地方?”
“风,风云寨。”
刀疤的腿哆嗦得更为厉害,心里忐忑想着:这美人不会是想要去端了我的老巢吧,我除了抢抢银两,调戏调戏美人,可没做过什么伤天害理的事儿啊!
“风云寨?”纳兰索赢抿唇,喃喃自语,这个名字,怎么会这么熟悉,好像,是在哪儿听过。
苦恼地一皱眉,回忆缓缓倒流,恍然大悟后抬头盯着刀疤无畏的脸,拧眉,面色渐渐沉下去,微带薄怒喝道:“你当本皇…当我是傻子吗?风云寨在十年前就一把火烧光了,这,这里倒地是什么地方?”
面对脸色不善的美人儿,刀疤严重怀疑这美人的脑袋是不是出了什么问题,难道是天妒红颜,唉。
心里一声长叹未落,随后背脊一凉,刀疤自己自己再不解释一定会被眼神杀死,所以他慌忙道:“大爷呀!风云寨十年前都没有开始建,怎么会被一把火烧光?”
他的表情不似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