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况被娱乐圈认为是难得的君子,林木不大认可,但对这人以及这人的身体还算是喜欢。
被约了,便也没有拒绝。
影帝住的地方蛮偏,风景倒是不错,很适合写生或是拍照。可能是洁癖,屋子里有股医院的味道。
坐在阳台,品着酒,吃着影帝做的西式餐食,还算是不错,就是...有些晕厥?
脸色一变,强撑着力气推开身旁人,踉跄着挤进了卫生间反锁住门,感受着身体的瘫软和门外逼近的脚步,翻出手机点了紧急联系。
“林木,你怎么了?开开门我可以帮你。”几乎是后脚就跟了过来。
等几秒那边没接通,林木将手机直接抛进了垃圾桶里。
门外的人叫了几声,见唤不开,安静了,而后就是钥匙开门的声。图穷见匕,也不再伪装虚假的关系模样,面无表情甚至显得有些冷漠:“你不乖。”
身体无力,林木被抓住腿,一点点拖着回到了房间。该感谢他家地板还算平整嘛?林木苦中作乐的想。
没多远,被抱着起来,放在了轮椅上。推着去往卧室,那股奇怪的味道也有了解释——宋况的卧室里赫然立着一具保存完好尸体。
林木有理由怀疑自己可能会是下一具。
被挪到了床上,谨慎得拿绳子将他的四肢束缚住。亲吻他。
捧着脸,先是额头,又是眉心,很是虔诚:“我好爱你啊,你要做属于我一个人的玩具。”
“他是谁?”那个受害者。
认真的解着林木的扣子,剥下他的上衣:“我的旧玩具,我会把他处理掉的。”
一点点剥干净,直至全身赤裸。
努力忽略目前的场景,林木继续询问着:“给我讲讲他吧。”
跪在林木两腿间,用手撸动着,催发着他的欲望,倒是有问必答:“春天第一个雨夜,我在十字路口等了许久,他是我最喜欢的一个。”这人早有准备,后xue一早拓张好,连内裤都没穿,此时脱了裤子,扶着他的欲望一点点往下吞:“然后,我就给他递了伞。”
“明明吃饭的时候相处的很好,我要结束他作为人的生命时他却反抗了,搞得头破了一块,有了缺陷。”像撒娇,又像抱怨。
撑着自己上下,吞吐着林木的欲望,发出浪叫。
林木忍住闷哼,用手指掐着掌心维持着头脑的清晰:“你喜欢jian尸?”
“我只是喜欢人偶玩具,你让我觉着,性交娃娃也还算不错。”
吊诡的性交还在持续着,林木的持久度一向可观,宋况射了几次,力竭趴在林木怀里。伸手拿了刀就在他肩上刻了个小小的字母K。
痛。
血渗出,宋况用舌头舔舐干净。“你是我的。”似是有些开心,像个孩子一样吻他的侧脸,发出啵的一声:“我不喜欢别人碰你。”
沉默着。不发出声音,不作出反应。Jing神病。
而林木的反应与否,对于他好似并无太大干扰,宋况按着自己的节奏继续着。
在某刻,林木开始挑衅:“其实我认识他。那个立在这里的人,”
扬起头,直视着显露出些许疯狂的影帝,“他其实是个还不错的人。”
“他有些小毛病,做事喜欢拖拖拉拉,还有些丧,心情低落起来就觉着这世界没什么好的了。他喜欢蓝色,因为是海和天的颜色,也是忧郁的颜色。”
“他有亲人,有唠叨的母亲,有几个朋友,会为一场雨而难过,会喜欢路过的一只猫。他有喜欢的人,可能会有一个相爱的人和一个孩子。”林木这样说:“离开的那天,他出门的时候给自己养的花浇了水,跟自己说今天回家一定要买街边的那家炸鸡。”
“你不要再说我不喜欢的话了。”手上拿着的刀压紧了一分,林木的喉咙处被划破流出血来。像是被血ye刺激到,宋况稍往下挪挪刀,低下头,吻上去,吮吸着他的血,再抬起头时嘴边挂着些血,神情温柔:“你会是我最好的玩具的,因为我最喜欢你了。”
没被宋况的动作和话影响到,林木看起来没有丝毫的紧张感:“你根本不了解他。你不了解他的过去,他的喜好他的厌恶。”
林木挑起个笑:“老实说,你从未拥有过他。”
“闭嘴!”手已经在情绪的刺激下神经性地抖动,又不想损伤自己玩具的外壳,宋况愤怒的将匕首扎进林木脸旁的床,冰冷的匕身甚至晃动着在某些瞬间接触到他的皮肤。
怔愣着,眼神闪烁,似是想说些什么。在对峙中,下一秒宋况脖子一痛,倒下了。
背后出现辛连的身影。
随意得把宋况扔到一边,大意的忽略了让那人头撞了地,拿绳子绑起来,再凑近了给林木解着束缚:“啧,把自己搞得这么狼狈。”
“你怎么不夸夸我的机敏嘞。”一是药物的作用,二是神经紧绷后的放松,任自己靠在眼前人怀里,带几分亲昵的抱怨。
辛连脱了上身的外套,给林木披在身上,动作温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