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林木。”在电话里讲。简单交谈几句,挂了电话。
在下一秒被陌生人抓住袖子,回头望过去,一对视,那人反像是受了什么惊吓,松开手退一步,甚至给他鞠了个躬,待抬起头来,带些语无lun次,说:“我能请你吃饭吗?”许是说出就觉着不妥,又添了句:“今天不方便的话,或许你可以给我你的电话吗?”
“你这是,搭讪?”老实说眼前这人看着并不像会做出搭讪举动的人。穿着简单的白t,书卷气很浓,鼻子上还架着个和时尚绝缘的黑框眼镜,看起来像是个内敛而羞涩的人。
愣一下,结结巴巴的说:“不不是…不,是的。”
?是还是不是。
“是搭讪。”这一次很坚定的说。理直气壮,呆的有点可爱。
“没空。”甚至装模作样的叼只烟在嘴里,营造出些浪子的味道:“忙着猎艳。”是拒绝的意思了。
等到一起拿着身份证在酒店前台登记时,林木忍不住摸摸自己鼻子。这人很是坚定的,想要和他的生活产生交集,所以,没有说出来的原因会是什么呢?
似是觉着搭讪者应尽某种更积极的义务,进入房门苏沁很是主动的吻上他的唇,睁着眼睛与他双目相对,过一会儿,又伸出舌头舔了一下。
过于青涩了。
捏着这人下巴,带些玩闹的在他脸上咬出个牙印,苏沁的皮肤又白又嫩,牙印明显的很,偏生这人又没意识到状况,顶着牙印一脸无辜的看着他。
呆子。
酒店服务还算到位,灌肠工具很快就到了。拍拍他的屁股:“去浴室做下清洁。”
裤子是松紧的,很轻松就能脱下,落在脚边,再剥下那层内裤。
把工具给了苏沁,接过、生疏的就要拿着往后面塞。
“先用手指开拓。”
红着脸,在林木的目光下,苏沁撅着屁股,伸出一根手指塞进那个地方,抽插几下,过一会儿再加入一根。
水温是合适的,把管子塞进去,水流一点点流入,有些不适,苏沁发出些闷哼,等到肚子微微涨起时,已经满头是汗:“抱歉,我想…想上厕所。”
“憋着。”
又过了些时候,才允许他排泄。这样的过程,来了三四遍,直至水流清撤才停止。
而苏沁跪伏着,tun部和大腿裸露,后xue一收一缩的似在邀请。林木掐着他的腰,用性器一点点插了进去,他的直肠内,是暖的。
在射出来后,抱着瘫软的苏沁进了卧室,压在他身上,慢慢品尝这点心。
在吻过苏沁锁骨时,意外见着个熟悉的玉佩。
他好像知道这人是谁了,确实,是旧识呢。
做爱至高chao时,身下的苏唯眼角沁出泪来,冲刺,两人同时射出来。在肢体纠缠中,苏沁喃喃说出句抱歉。
其实有时候林木也觉着可笑,有的人杀人不悔不愧,有的人却会因为没能救人成功而内疚。
如果迁怒可以让自我解脱,年幼的林木在情感上想要怪罪所有可以怪罪的人。
可是林木不是一个孩子。
苏沁没有对不起过林木,他只是Yin差阳错被抓住的稻草。可能抓着稻草不放手的人才是该说句抱歉的人。
许是现实缠绕,入睡后他梦见了很久之前的事情。
他其实已经有几年没有做过类似的梦了,树枝交错的林子,弯弯曲曲的小道,很是疲惫又不敢停下的奔跑。
恐惧、焦躁、深深无力感以及自我厌弃。
现实的噩梦不仅在那亡命的一段,更在后来所发生的。很多事情和他所想的并不相同,他并不能理解。
在那一场噩梦里,林木一丧失了对琴瑟和鸣、举案齐眉式婚姻的信任感,二崩塌了过往自然而然所遵守的lun理道德。
他称呼为父亲的人,和他说对不起,说苦衷说无奈说不得已,在最后,上前一步想抱住他——林木几乎是在下意识里就躲闪开了。
那个杀死了他母亲的人,后来林木去监狱见过那人一面。其实他不为说些什么去的,他知道那人是受人之托拿钱办事,他知道这人会在裁量范围内承受最重的处罚,他甚至被一个长辈带着去教堂听了几节,大概是期寄宗教给他以支撑。
他被劝告放下和释怀,努力去走向新的生活。即便是为了自己的母亲。
他茫然无措,混混沌沌,在某个瞬间也觉着,也许按他们所说的就可以了。
可他和那人面对面,那人打量几眼,认出来他,一下笑出来,毫无悔意。
凭什么。
绝望的愤怒是异常可笑的。
他后来在日记扉页用红色摘录一首诗:“每个人都在盯着我,我恨死了,于是,我恶狠狠的,在身上缝满了镜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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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沁会去废旧工厂附近是因为终于磨着父母给自己买了相机,这边人少,适合拍摄。
“救救我。”墙那边的人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