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收拾完已经晚上七点,老板敲门,送来晚餐。晚餐是隔壁一家餐馆做好送来,老板笑盈盈说:
不是骂他就是叫他送自己回去,男人无奈哄道:
好的,谢谢您,不过今天太累了,我们先进去休息。”
“真的,开学前肯定送你回去,相信我啊。”
果然,一放开他,男人下巴又被狠狠咬了一口。颜昱火大地掐住他脖子,看他满脸恐惧,无助可怜,又爱怜地将人搂在怀里,轻哄:
欺哄加撒娇,总算骗得小宝贝半信,两日来疲劳奔波,二人都很饿,颜昱总算哄得他好好吃饭。
回到房间却看到弟弟撅着屁股翻自己行李,男人冷声:
“来都来了,多住几晚呀!你网上查,我们这家宾馆是最实惠的,你多住几晚,姐给你打折。”
外面暴雨倾盆,男人衣裤打湿一半,看起来很是狼狈,老板连忙笑着说好。
“真是败给你了。”
“是哥哥不对,亲亲就不痛了。”
“谢谢姐了,不过今天太累了,明天还要赶路,就先休息了。”
“冷不冷。”
房间里小宝贝幽幽转醒,张开嘴又欲哭骂,被哥哥冷冷贴上胶带。二人两日来风餐露宿,样貌颇为狼狈。马不停蹄奔波,男人神情疲惫,抱着他去浴室洗澡。小宝贝还是胡乱挣扎,颜昱凶他:
弟弟还是不信,非常怀疑。他哥拖得一时算一时:
“后天就送你回去。”
“呜…呜…你…你送我回去…”
小宝贝抬起头,满脸惊讶。青年宠溺吻吻他嘴,轻声说:
“先吃点东西好不好?”
女人顿时失望,又笑盈盈说:
女人看着面前怦然关上的房门,好不失望。
房间里,小宝贝双手被哥哥绑在床头,踢着小脚,瞪着眼睛呜呜哀叫。男人放好东西,快步走近,一把扯下他嘴上胶布。
“小伙子,等会儿要不要下来吃烤羊肉,姐请你喝酒。”
吃完饭颜昱亲自将餐具端下楼,再也不敢劳烦前台。屋外依然暴雨,天已黑透,呜呜吹着冷风。
他哥立刻承诺:
“好不好啊,嗯,答应我?”
几乎每次撕掉他的胶布都会如此哄他,可那张小嘴除了睡着或昏过去,无时无刻不在咒骂,颜昱毫无办法,不得已封住他嘴。
不动声色向他抛媚眼,托着餐盘想走进来。弟弟还被自己绑在床上,颜昱惊吓地将人拦住,近乎抢夺地端过餐盘,将人赶了出去。
“先陪我玩两天好不好?哥哥一回去就再也见不到宝宝了。”
少年满脸惊喜,又是不可置信。颜昱看他立马精神起来,还是哄道:
男孩还是咬着他的肩膀呜呜哭。
欣喜地抱着他,不停诱哄:
下楼再次遇到那位风韵犹存老板娘,颜昱一阵头大,幸好有别的客人入住,才未被纠缠。
少年小声痛呼,哥哥立刻堵住他嘴,吻着他说:
小宝贝像受到惊吓的小动物,可怜地缩成一团,又要哭。路上男人对他很凶,不是捆绑就是迷晕,男孩实在怕极。颜昱叹口气,走过去将人抱住,摸着他光溜溜大腿,柔声问:
颜昱将弟弟抱进房间,锁好门,又下楼拿行李。老板依旧热情招呼,问要不要帮忙,青年让她帮忙订好晚餐,匆匆忙忙上楼。
“真的,比真金还真!”
颜然抽抽噎噎哭:
年长的女人化着妖艳浓妆,颜昱自然感受到她过分热情,心中厌恶,皮笑肉不笑说:
“陪哥哥玩几天,玩够了就送你回去。”
男人大猩猩一样力大无穷,攥着他身体让他喘不过气,不停哀求:
颜昱伤神不已,将人抱坐在腿上,抹掉他的眼泪轻哄:
“再闹把你绑起来!”
少年手腕脚腕皆是乌青,显然被哥哥绑得不少,男孩全身无力,恨恨盯着他,无助流泪。颜昱心酸难过,搂着他轻哄:
“暑假还没完呢,我只是想和你多呆一阵,别急着赶我走好不好?”
“哥哥向你保证,回去后会好好读书,等毕业了再回来看宝宝。”
“乖啊,老公会送你回去的,听话一点好不好?”
“现在老公要喂你吃饭,不准吵不准哭,知道吗?”
“你在做什么?”
疼爱地搂着他,拍他背脊,揉他手上伤痕,哄道:
亲他,舔他,无耻撒谎:
少年又开始发脾气,他哥厚着脸皮撒娇:
爱怜地吻他手腕,仔仔细细为他洗澡。颜然一直哭,哥哥一直哄他,唱歌给他听。
“真的吗?”
刚才还说后天就送他回去,现在又变成玩够了才送他回去,果然满嘴跑火车,少年毫无办法,不想将他惹怒,不确定问:
“不哭了,不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