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爱让人上瘾,自从爬了夏银河床,费宪霖天天都搂着人想做爱。白天抱着人亲亲摸摸,毫不避讳,下流话说尽。带着禁忌味道的果实最甜美,痴迷地用父亲身份和人通jian,恨不得真是他爸爸才好。
做了一次,就会有第二次,第三次。晚上去爬他床,jian他逼。一次次将Yinjing插入宝贝嫩xue,jian他,在人体内射Jing。色情地抱着人做爱,赤身裸体和自己孩子纠缠在一起,丝毫不顾及“父亲”身份。早上抱着人赤裸身体,舔他细嫩耳廓,声音黏稠胶着:
“乖,晚上等我回来。”
收拾起床,心满意足出门。
夏银河羞愧后悔,犹豫不决,一次次被俘获,被纠缠,还是无法坦然接受男人疯狂的爱。
晚上,费宪霖又去敲他门,爬他床。门被反锁,轻轻敲了半天,夏银河也没给他开门。费宪霖低声请求:
“宝宝,开门,爸爸陪你睡。”
天天都要做,夏银河烦躁不堪,恼怒大喊:
“滚开,变态,我不要和你睡!”
外面沉默一瞬,又开始扭门,门把窸窸窣窣闷响,如鬼在挠,不达目的誓不罢休。
夏银河被他的执着吓到,软了口气:
“我真的要睡觉了。”
门外没了动静,传来远去的脚步声,人似乎走了。总算清净下来,放松地躺在床上,内心祈祷费宪霖今晚放过自己。
不到十分钟,门外又传来响动,巨大的撬门声,像个恐怖变态在开锁,拿铁锤砸门。已是深夜,哐当哐当的金属敲打声在寂静的夜色中格外恐怖,屋内没有开灯,门关处黑洞洞,随时有魔鬼闯进来。夏银河吓得蜷在被子里面,呜呜地哭,别墅里只有四个保姆,谁也不敢阻拦屋子的主人发疯。
“咚”地一声巨响,门被踢开,一身黑色睡衣的男人头发凌乱,扔下手中扳手,向床上的小可怜扑过去。脸色冷白,眼睛血红,如同恐怖的吸血鬼。费宪霖掐住他发抖的手,凑近他脖颈深嗅,满足叹息:
“抓到你了。”
夏银河吓得全身发抖,咬着嘴唇一句话也不敢说,眼泪打shi一脸。男人冰凉的手指轻触他玉白脸颊,抹掉他珍珠般的泪珠,伸着红舌一点点舔干泪痕,不高兴:
“哭什么,爸爸陪你睡,别怕。”
红唇席卷嫩舌,张开口就是一个深吻,如恶犬吞噬鲜rou,恶狠狠地吻他,扶着他的脖子,吻得他无法思考。透明的津ye顺着嘴角滑落,冷白月光下晃动着两具赤裸交缠的rou体。
夜色让恶欲激发,掩藏,灵魂被撕裂成两半,一半疯狂,一半理智。费宪霖强势地捏着男孩下巴,下半身顶着他,脑中满是疯狂的控制欲,舔着他的耳朵说:
“下次不准锁门,知道了吗?”
夏银河哪敢拒绝,咬着嘴唇呜呜地哭。费宪霖心口回归柔软,动作开始温柔,啄他一口,安慰道:
“不怕,爸爸只是想陪你睡觉。”
贴在他的后背,抱着他的腿干他,身体坐在床沿,红唇轻吻他脖颈,下巴,手指暧昧游移,将他全身摸遍,鸡巴cao着他的xue,捅进他的逼,抱着人白嫩身体上上下下起伏。下体赤裸相贴,嫩rou和Yin毛相触,摩擦。被撑到透明的xue口一根粗红Yinjing进进出出,yIn糜交合。
费宪霖掐着他的ru尖,狂吻他白嫩手臂,恨不得将手上的rou都吞进去。事情已成定局,羔羊再次踏入魔鬼的陷阱,无法再逃。
一场充满威吓意味的交媾,他要告诉他的孩子,爸爸不仅爱他,还要绝对占有他,不容许拒绝。他不能拒绝另一个男人每晚爬他的床,和他做爱,和他通jian,他只能接受。
在恐惧中颤抖,在兴奋中高chao,费宪霖抱着人的身体,畅快射Jing,将他灌满,摸着他的肚子爱抚:
“宝宝不可以再回避。”
诱哄之后是强迫,强迫之后是驯化,江山易改,本性难移,疯子披着慈父的外皮,还是疯子。强迫他默认,强迫他接受,轻吻他眉心,轻言:
“晚安,现在可以睡了。”
搂着人,满足睡去。
费宪霖白天的工作被急剧压缩,一下班就兴冲冲往别墅赶,会见自己的小情人。吃饭的时候恨不得将人搂在怀里喂食,吃一口就要亲他一口。医生已经见怪不怪,阻止不了,木着脸当透明人。
沙发上,费宪霖抱着人的腿按摩,摸着摸着又变了味,手指滚烫地划入他腿心,在睡裙的包裹下去抠他xue,夏银河恼怒地踢他一脚,气恨:
“滚!”
费宪霖笑得无耻,居然也会不好意思,眨眨眼:
“爸爸忍不住。”
色欲熏心,满脑子都是黄浆,怀孕了也不放过他,强迫他。
深夜,又借着陪睡的名义和人搂在一起,从背后抱着他,jian他xue。夏银河无法再忍,拍了他一巴掌,怒言:
“医生说了,快到七个月了,不能再做。”
费宪霖亲他耳朵,下身绵密轻撞,快慰顶弄,喘气说:
“不是还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