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去医院见过哥哥一面后,颜然再也不敢去。颜昱已经住院半个月,伤口完全结痂,有些已经开始脱落。青年早就可以出院,但段湘害怕他伤口感染,一直将他关在病房。
病房里,颜昱即使有两个退役特种兵守着,也不老实。先是装伤口痛,每天都吵闹一番,伤口愈合又裂开,折腾到发炎,医生头疼不已,段湘气急,让保镖将他四肢绑起来,人才开始老实。后来伤口结痂,新皮肤生长,十九岁的青年又开始在病房大嚎,说背上痒,奇痒无比。段湘无法,拿着小风扇,时不时为他吹一吹。后来小风扇也不能解痒,母亲勾着手指头,轻轻为他挠。颜昱红着眼睛哀求:
“妈,你把然然接过来好不好?”
他妈没好气扇他后脑勺:
“叫他过来干嘛?”
青年痛叫:
“我想他啊!我是他哥哥,我想他!”
段湘停下手,坐得端正,一脸严肃说:
“颜昱。”
青年知道母亲又开始讲大道理,不耐转过头。
段湘看着他人高马大,还像个小孩子般不懂事,极其严厉说:
“颜然是你弟弟,是我的儿子,你休想再有乱lun心思!”
“乱lun”二字咬得极重,事到如今,段湘也不再心软,厉声警告:
“再有下一次,不仅是你爸,我也不会放过你!”
病床上青年埋着脑袋,手掌握拳,半天没吭声。他妈又继续说:
“等你伤好,立刻回去读书,该做什么做什么,不准再有妄想!”
青年小豹子一样大吼:
“你们真不准备再让我回来?!”
段湘冷冷凝视他,半晌,Yin沉道:
“你现在这样,我和你爸永远不可能让你回来。”
女人起身出门,不再看儿子一眼,病床上青年又开始凄厉大吼:
“妈!你别走,我们说清楚!”
段湘一言不发,直接离开,床上颜昱四肢被绑缚,无论如何也不能挣脱。青年恼怒大吼,剧烈挣扎,但手脚皮带格外结实,任他如何扭动也脱不开身。半晌,床上传来剧震,暴怒的男人用脑袋捶床,对着门口保镖大吼:
“你他妈把老子放开!!!”
保镖默默凝视一眼,默不作声将房门关上,青年暴怒:
“我Cao你妈,放开老子!!”
房内持续传来低吼,段湘站在走廊,疲惫揉揉眉心,不省心的小王八羔子!
颜昱出院后,段湘将人安排到另一处房产,两个保镖日夜轮流监管。青年被锁在房间,四肢依然被缠,静静养伤。一个月后,背上伤口完全脱痂,新生皮肤粉嫩如樱,疤痕显眼。
母亲不再绑着他,允许他小范围自由活动,不过第二天就准备将他送走。段湘已和颜宏测商量,继续将人送去国外,完成学业。
颜昱所有东西被没收,打电话也要经过保镖同意。青年暴躁不堪,冲着黑脸的保镖大吼:
“我他妈给我老婆打电话你也要管?!”
保镖满头黑线,冷脸说:
“段姐说了,你不可以向家里打电话。”
颜昱一把将一个玻璃杯砸过来,怒骂:
“滚!”
破碎的玻璃溅在保镖脚下,严厉的黑脸男人眉头微皱,最终一句话也没说。
傍晚的时候,有人敲响公寓大门。保镖开门,看到屋外站着几位陌生男女,警惕问:
“你们找谁?”
为首一个穿着玫红连衣裙的女生扎着丸子头,长相可爱,捧着一束鲜花,俏皮地笑笑:
“大哥我们来看颜昱。”
保镖皱眉:
“你们是谁?”
女生立刻说:
“我是他女朋友。”
保镖皱眉打量,显然不信,后面一个面容清俊的青年又笑着说:
“我们是颜昱朋友,听说他前段时间住院,过来看看。”
来人足有六个,除了说话的一男一女与颜昱年龄相仿,看起来像在校大学生,剩下的四个男人身材高大,表情冷酷,恶狠狠盯着保镖,严严实实堵在门口。
保镖立刻察觉不妙,正欲关门,却被清俊的青年立刻阻止,门关内传出颜昱不满大喊:
“陈风,你他妈怎么才来!”
捧着鲜花的女生听到颜昱声音,立刻躬身弯腰,灵活地从保镖身侧钻进,飞速扑入颜昱怀中,欢喜说:
“昱哥,总算找到你了!”
颜昱猝不及防,身体被扑得趔趄,待看清来人,立即恼火地将人推开,皱眉说:
“你怎么也来了!”
陈琪被他推开,不高兴说:
“我来看你啊。”
女生是陈风妹妹,颜昱学妹。三人同在一所大学读书,陈琪因为哥哥认识颜昱,很快对高大帅气的学长展开狂热追求,颜昱拒绝几次无用,很是头痛。
公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