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父,起床了。”虞殊跑完步回来,看着还赖在床上不起来的德文,有些无奈。
“主人……”德文迷迷糊糊的睁开眼,“让我再睡一会好不好,我这几天都没睡好觉。”
一个星期都被灌满一肚子的水,又只能坐在轮椅上,根本就睡不着。好不容易沾床了,他一点也不想起来。
“起床,不要让我再说第三遍。”虞殊揭开德文的被子,转身去拿鞭子。
德文对鞭子划空的声音十分敏感,他一下就跳了起来。
“我错了,主人。”德文跪在地上,“诚恳”的认错。
“一直这样,只要我对你脸色好点你就飘起来了,所以才一年都没一点长进。”虞殊皱眉说着,却没有动手。
“我错了,我以后一定听话,主人。”德文爬到虞殊身边,亲吻他的脚尖。
看着他那模样,虞殊心里真的生不起气,叹了口气,“去吃饭。”
自己是看在他一星期都没睡好的份上,才把这件事轻拿轻放,毕竟自己也没多残暴吧。
虞殊看着乖乖坐在位置上吃饭的人,“以后你和我一样,六点起来晨练。然后上课,另外,最近休伯特太忙,一些事务也要你出面去解决。”
“是,主人。”德文咽下不太附和胃口的早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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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人,我真的,跑,跑不动了。”
虞殊摸了摸下巴看着赤裸着身子在跑步机上喘息的德文,“刚刚跑完十公里的时候你也是这样说的。”
德文欲哭无泪,他刚刚只是撒娇,但是十五公里真的已经到他的极限了。要知道他没被接到虞殊身边的时候,甚至不能一次性跑完五公里。
“我说过了,没有跑完二十公里就要接受惩罚。”虞殊走过去关掉跑步机。
德文心里满腹牢sao,胖子不是一顿吃成的,二十公里也不是一次就能跑完的。他因为羞耻运动而挺立的rou棒在惩罚的威胁下萎缩了。
“唔。”虞殊将原先准备好的跳蛋凑到德文的睾丸下,跳蛋的振动将德文的rou棒重新刺激起来,虞殊拿出尿道棒让德文插入铃口,铃口的洞看着比于尿道棒还要小。
德文小心的握着rou棒,那rou棒仿佛知道自己的命运,可怜的流着眼泪,德文将那表面凹凸不平的尿道棒缓缓插入,为了讨好虞殊,他插入后还把铃口对着虞殊让其检查。
虞殊却残忍的扶起它,如何将Yinjing环给它带上,“没打孔,是不是有点失望?”
“啊,没,没失望,主人。”德文小心的捂住因为带Yinjing环而软下去的Yinjing,生怕虞殊一时兴起就给他打孔。
虞殊越过德文的手将跳蛋继续凑到睾丸下,然后划过会Yin,最后将那跳蛋塞到德文的rouxue里,又给德文穿上一个带着假阳具的内裤,顺带给他上了锁。
“我要带你去看看家族每个堂的情况。”虞殊道,“今天去西尔维奥那边,记得一周前你闯到曼奇尼的地盘那,去救你的那两个都是西尔维奥的手下。”
德文身体僵硬了一下,他当初硬闯曼奇尼的地盘,是因为听说这个人可能和塞尔吉奥有联系,而塞尔吉奥则因为underboss的问题对自己的父亲怀恨在心。他只是想找一下有没有塞尔吉奥和曼奇尼勾结的证据。
但是他一个只粗略学习了一年格斗技巧、射击最好的成绩只有6环的战五渣,跑到那里,基本就是去送人头的,幸好以前逛酒吧的经验还有两名杀手的牺牲让他苟到虞殊来救他。
德文对那两人的死亡很愧疚,但是虞殊却毫无感觉,对他来说,会死的不过是因为学艺不Jing罢了。
虞殊搂住德文的腰,就在德文还疑惑他为什么这么亲密时,下身的所有玩具一下都动了起来,让他瞬间腿软的靠在虞殊身上。
“ru夹喜欢哪种?”虞殊扶着软在怀里的德文,将一个盒子打开,上面是各种夹子和铃铛,德文对虞殊把ru夹像饰品一样要搭配啥的很是无语,自己带身上根本不会有人看见吧,除非他在外面把自己的衣服扒光,这果然是虞殊这样的变态才会做的事情。
本来有意选择一个普通夹子的德文,看着虞殊嘴角的笑意,又感受着身下因为跳蛋和假阳具振动带来的快感和Yinjing被电击与束缚着不能勃起的疼痛,乖乖的拿起一个带电击装置的鳄鱼夹,然后又拿了一个圆形铃铛。
“我给你带上。”虞殊拿过夹子,手指用力揉捏起德文的ru头,等到ru头通红又有些肿大的时候,温柔的把它带到德文身上,有一瞬间好像丈夫在给妻子带项链,德文猛烈的晃起脑袋,自己在想什么呢?虞殊的话,要带也是给他带项圈吧!
鳄鱼夹咬在德文的ru头上,虞殊转动旁边的小按钮,将咬合的力度加大然后开启电击。
“啊!”要是以前,德文绝对不会相信,自己的ru头也会变成敏感点。轻微的电击让ru头又麻又痒,他微微摇晃着想要摆脱这种感觉,铃铛晃荡着发出清脆的声音。
虞殊满意的审视了一番德文身上的装备,然后将玩具都关掉,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