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尔维奥煮好咖啡放到盘子里,然后端到书房。
“当然。”休伯特对着电脑那边的人说道。
西尔维奥端着咖啡跪在休伯特旁边,“主人,请用咖啡。”
休伯特没有理会他,而是开始念到,“在场的首领,参谋和堂主,对戒律绝对遵守,对先人保持敬意,对管制下的所有成员的所作所为负责。”
西尔维奥听到戒律时端着盘子的手抖了一下,“我保证。”
休伯特看着咖啡溢出杯子,手拿着笔在桌上敲了敲。“怎么,有意见吗?”
西尔维奥一声不吭。
休伯特一见他这样就来气,他伸脚踩住西尔维奥的下胯,“我看新闻上说,有个黑手党头目带人当街殴打死了俄方的人,还是个特种兵?”休伯特的皮鞋碾压着西尔维奥的rou棒。
西尔维奥咬住下唇,他的rou棒甚至可以清楚的感受到休伯特鞋底的鞋纹,明明rou棒是被人踩踏着的,但还是不可控制的产生快感。
西尔维奥努力的维持手里的平衡,他抬头看向自己的主人,不过休伯特只是饶有兴趣的看着视频里的人说话,脚似乎只是无意识的碾压着。
“听到没?”
“啊!”休伯特突然大力踩着脚下的rou棒,西尔维奥捏住手里的盘子,些许咖啡洒到休伯特的脚上。
“主人,对不起,请责罚。”
“舔干净。”休伯特拿起咖啡杯,把脚缩回去,再次把视线移动回电脑上。
西尔维奥将盘子放下,爬到休伯特脚边,他低头伸出舌头去舔休伯特鞋尖的咖啡。
“刚刚殊说的话有没有听见?”休伯特抬脚将西尔维奥的舌头轻踩在脚下。
西尔维奥顺势舔起休伯特的脚底,轻微的摇头。
“派人去把前几天上新闻的蠢货处理一下,我想俄领事馆会很喜欢收到这份礼物的。”
“是,underboss。”
“我真的希望有一天,你回我的是,‘是,主人’。”休伯特伸脚抬起西尔维奥的下巴,西尔维奥眼神闪烁的回避休伯特,休伯特表情一下黑了,“给我口交吧。”
“是,主人。”
和他同阶级的堂主都衣冠楚楚的坐在电脑前开会,而自己却爬在underboss的胯下为他口交,这种想法即让西尔维奥羞耻又带来难以形容的快感。
口交可以让西尔维奥清晰的感受到主人的心情,休伯特伸手将西尔维奥的头压向自己。西尔维奥知道,应当是塞尔吉奥出现在视频里了,一直以来,休伯特都怀疑是塞尔吉奥泄露了自己父亲的位置,导致了他的父亲--因甘纳莫尔特的前任underboss西里斯被ICPO枪击。
当初所有人都觉得,只要西里斯死了,underboss的位置应该就是塞尔吉奥的,这个想法塞尔吉奥肯定也有,没想到西里斯死后老教父却一直空置着这个位置,直到虞殊作为代理underboss。
西尔维奥努力的张大自己的嘴,他的喉咙艰难的含住休伯特的gui头,胸口开始变得沉重,呼吸越来越困难,头脑似乎也开始有些晕眩,他似乎听见了主人在说什么,但已经无力理会,窒息给他带来异样的快感。
休伯特低头看着卖力吸允西尔维奥,暗自在心里计算着时间。
迷恋上窒息快感的M是特别容易在这种游戏里丢失掉生命,虞殊对西尔维奥的呼吸训练十分苛刻,事实上是为了西尔维奥的安全。但长期下来,似乎也加大了西尔维奥对此的迷恋。
“西尔维奥。”休伯特捏着西尔维奥的嘴,将他同自己的rou棒分开,“跟你说过很多次了,要自己控制好时间,不要沉迷在里面。”
西尔维奥青着脸,似乎有些无法思考。
“不要总是让我失望。”休伯特轻柔的擦掉西尔维奥嘴角的唾ye。
“对不起,主人。”
“继续吧。”休伯特压下西尔维奥的头,电脑里令人心烦的声音不断传出来,休伯特却笑着享受西尔维奥柔软的嘴,然后将Jingye射入西尔维奥的口中。
“西尔维奥,不要老是想着那些戒律,这些跟不上时代的存在,早已应该被遗弃。”休伯特的声音从头顶传来,西尔维奥眼睛一下就shi润了,但是从小被灌输的思想,真的难以剔除。
他不为杀人愧疚,但却无法对家族成员下手。
明明身为虞殊和休伯特的刀,却反而因为自己的心理问题成为两个人的阻碍。“主人,对不起。”西尔维奥将rou棒吐出来,低落的低下头。
“我需要的,从来都不是道歉。”休伯特对上西尔维奥,眼中充满信任,“我相信,我一直相信你会走到我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