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心里总说虞殊是暴君,但德文还是一次次沉沦在他给予的疼痛之中。
那怕是这样被惩罚着,身体到处都在叫嚣着疼,还是会因为他一个眼神而勃起,为他的满意而幸福。
“二十二。”德文强忍着要抽回手的冲动,努力将声音从喉咙挤出。
“刚刚那下没数,不算,这次的数错,也不算。”虞殊嘴里吐出残忍的话语。
德文举着自己完全肿着的手,近乎要坚持不下去了,被他这么一说,一些破罐子破摔的把手收回。
他还不知道自己还得挨几下呢,就有两下平白归零了,想想就令人懊恼。
眼前的男人并没有对自己的举动有任何的反应,这让德文反应过来,对方完全是故意的。
不过是为了让他多一个错误,多一个被惩罚的借口罢了。如他所说,自己从来都不够聪明。
德文看着对方打量着自己全身,似乎在看还有哪里可以下手。
他的背部在四天前被抽打出来的伤还没好,脸上有着刚刚留下的被皮带抽打的印记,阳具上带着早上刚刚打上的Yinjing环,小xue也被完全抽肿了。
虞殊把手伸进口袋里,德文便感觉到身后的跳蛋开始激烈跳动起来,“嗯啊,啊。”德文忍不住趴到地上,因为手掌肿痛着,他只能用小臂来支撑自己。
虞殊对打人游戏多少有些厌倦了,他帮德文将裤子穿好,把皮带挂到德文脖子上,圈住,拉着他便往前走。
德文一向对虞殊十分信任,没有丝毫反抗的在地上爬行,但因为羞耻,他的头丝毫没有抬起来的迹象。而他的体内,那四颗跳蛋还在敬业的跳蛋着,加上小xue因为他每一下动作带来的疼痛,使他在爬行时不停的扭动着屁股,嘴里时而发出甜腻的呻yin时而是忍耐疼痛的闷哼。
这样一直爬行,似乎没有尽头,直到他低头看着的地面多出了几道人影。
“先生,东西准备好了。”一个恭敬的声音响起,似乎有些熟悉,但德文根本不敢抬头看。
他浑身颤抖着,不敢相信虞殊会把他这样狼狈的模样展现在别人面前。
“和教父问好。”虞殊淡淡的一声,却将德文的心打入地狱。这是家族的人!
他虽然毫无实权,但身为名义上的教父,这样像条狗一样被牵到家族成员面前。德文的眼神惊恐,身体不自觉的要缩到虞殊的身后。
“教父好。”从影子上可以看出,那些人在鞠躬。
如果是平常,他只要摆手或者点头示意一下就好了,但是现在,他想要吧头埋到地里去。
“教父,身为有教养的狗,可不能把头这么低着,而且,大家在同你打招呼呢。”虞殊很温柔的把他的头抬起来,让他摆出腰部下沉,屁股上翘的姿势。
德文这时也看清楚前面的那些人了,他们应当都在他继承教父的会议上露过面。
这让他更加恐惧了,如果只是底层人员的话,他完全可以在过后灭口。
“教父不是说了吗,希望不当教父,只当我的奴隶?”
“我现在便满足你的愿望,让你试试,完全只作为我的奴隶是怎样的。”
这么多黑手党聚集在一起,可见整个公园已经被强行征用了,外面应当有底层的人员守着。
虽然不会被路人看见,但眼前所有人,都是因甘纳莫尔特家族中上层的成员。
如果说这些人都是虞殊的亲信的话,那虞殊在因甘纳莫尔特的势力可比他一直以为的要大,这里站着的人代表着家族七成的势力。
虞殊显然对德文还在继续沉默感到不满,“无论是作为有教养的教父还是奴隶,可都不该在别人打招呼时,一声不吭啊。”
“……”德文的头被虞殊捉着,不能低下,因为对虞殊的恐惧,也不敢闭上眼睛完全无视这一切。
“看了教父是不知道要怎样做呢。”虞殊拍拍手,便有人抬着一个轮椅放在虞殊身后。
轮椅上还立着一根假阳具。
“教父,现在爬过去,亲吻每个人的脚尖,然后感谢他们来参加你成为我终身奴隶的见证会。记住,是每个人。”
德文不敢置信的看着虞殊,虽然他一直希望成为他的终身奴隶,但这些羞辱的行为,他实在难以接受。
“速度点,大家都很忙,大晚上的被我叫出来参加这个见证会,可都是为了你啊,我的教父。”
德文在虞殊的逼迫下爬到最近的人前面,他的眼睛渐渐模糊,他低下头,却难以亲吻上去。
“我相信,你不会想要我叫人帮忙的。”
德文的眼泪一下掉了出来,他闭上眼睛低头亲吻上去,“感谢你来参加这个见证会。”
“用敬语,重来一遍。”
德文重新请问上去,“感谢您来参加这个见证会。呜!”
德文说完,整个人把头埋在地上哭了起来。
虞殊目光垂着,挥手示意所有人离开。
“还要只当我的终身奴隶吗?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