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文的动作很快,早上才说要给虞殊报仇,晚上新闻里便播报了一位警察被击杀的消息。
可喜可贺的是,那警察被杀的画面被监控拍了下来。
没错,在监控下,一位蒙面的男人拿着匕首戳入了警察的心脏,疑似黑手党成员的报复。
虞殊看见这则新闻的时候简直被气笑了。他从酒店赶到自己的临时住所附近,那屋子果然被警察包围了起来。
旁边都是警察在巡逻和询问他的消息。
虞殊随手将证件和护照都丢在了垃圾桶里,这个身份已经不能用了。
他真是个只因为被警察推倒在地,便派出家族教父当杀手杀死警察的蠢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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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生,您要的咖啡。”西尔维奥将刚刚煮好并加了一勺nai的咖啡放到桌上。虽然离开虞殊的手下也有一年了,但对这个前主人的喜好早已被刻在他的骨子里。
“我的职业生涯已经滑铁卢了。”虞殊摇了摇头表示自己的无奈。“你坐下吧,一直站着做什么?”
两人已经解除了主奴的关系,虽然西尔维奥还是保持着对虞殊的恭敬,但对虞殊而言,两人早已是平等的关系,虽然西尔维奥有了其他主人,但他的主人现在不在这里,他就无需保持奴隶的身份。
这也是他对德文的要求,只需要在他的要求下对人保持恭敬就好了。他记得自己以前也是这么教导西尔维奥的。
西尔维奥点点头,有些僵硬的坐在虞殊的对面。
“休伯特最近怎么样?”虞殊抿了一口咖啡,随口问到。
“主人他…”西尔维奥欲言又止,“他很好。”
“什么情况?休伯特是我的朋友,如果他出了什么问题,大可不必瞒着我。”虞殊确定了一下西尔维奥的神色,很好,显然不是休伯特有什么问题。
“如果是你们之间的问题,那就更不应该瞒着我了。西尔维奥,我是你们的保证人,如果出了什么问题,你应该告诉我。”
“不,没什么大不了的,先生。”西尔维奥有些抗拒的说道。
“行吧,那出了什么你处理不了的问题,或者是…”虞殊伸手在西尔维奥的背部按了一下,不出意外的听见西尔维奥忍耐的声音,“有什么你承受不住的伤害时,记得找我。”
“希望一切只是我想多了,西尔维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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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来是想去西尔维奥那缓解一下心情,免得等一下对德文出手太重,没想到这一下心情反而更压抑了。
虞殊揉揉额头,坐在公园里喝闷酒,怎么感觉从被找回意大利后,什么都不顺利了?
“主人。”德文走到虞殊身边,确定周围没有其他人后便直接跪下。
他手机的屏幕还亮着,上面一条短信明晃晃的展现着,“滚过来。”
简单的几个字母却让他清楚自己主人心中的愤怒,他的举动几乎可以说是故意的。
在被惩罚后依旧单枪匹马的,冲到那警察面前将其杀死。
德文很自觉的把自己的皮带解开捧在手里,向上呈给虞殊。
“我的教父,你这样让我太难堪了。现在整个意大利的黑手党,还有谁不知道这件事情?”虞殊接过他的皮带,对折着在手中敲打。
“几乎所有人都觉得我是想害死你。我身为引导者在窥视着一个不属于我的位置。”
“啪!”这一鞭对着德文的脸狠狠的挥下,三只手指大小的红肿立马在德文脸上浮现。
“我一直没有违背自己的诺言,哪怕,老教父走之前,要求西尔维奥将我一起送下去。”
“啪!”又是一鞭覆盖在刚刚的位置上。
“你是在用自己的方式对我表达不满吗?”
“啪!”一个反手让另一半脸也出现了一样的红肿。
“主人,我没有。”德文忍着脸上的疼痛道,“只是,我从来都不是一个合格的教父,除了血缘,我什么都比不上您。”
“我这样卑微的跪在您的脚下,我早已失去成为因甘纳莫尔特家族教父的资格了。即使您把这个名头强行按在我的头上。”德文低下头,弓着身子亲吻虞殊的鞋尖。
“我臣服于您,为什么不能就此结束呢?只要您成为教父,而我可以做您一辈子的奴隶。”
“……”虞殊闭上眼,深呼吸,生怕自己下一秒真的要把人虐打死。
“我从来都不是真正的因甘纳莫尔特家族成员,从这一点上来说,我永远都不可能成为因甘纳莫尔特的教父。”虞殊围着德文走到他身后,皮鞋在地上发出有节奏的踏步声。
德文听着这声音,心里反而安定了些。
“把裤子脱下,屁股露出来。”
德文颤抖着手把裤子解开,连同内裤一起褪到膝盖处,这是在野外,风不时的拍打在他裸露的肌肤上。他将额头靠在地上,如同磕头一般的姿势。
虞殊站在他的身后,隐约可以看见他的小xue在紧张的情绪下收缩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