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我爸还是泄在了我手上。
我把手心里黏黏糊糊的Jingye舔得一干二净,然后被我爸扛回了自己屋里。
他弯腰在我的额头啄了一下,我迷迷瞪瞪地摸上他胸口的烫疤,那里鼓起了个水泡,被我一不小心给挤破了。
我困得迷瞪,连眼都睁不开,只感觉老姚在我床边坐了一会,临走的时候还咬了下我的耳朵。
“没事儿,这样印儿留得更深,能留一辈子。”
于是第二天早上醒来,我就开始抠我腿上那块疤,那里一整夜凝好的痂,被我十秒不到就给挖出了个浅坑,露出里边的新rou来。
真他妈好看,像个圆形红印戳,就跟小红本上盖的那个差不多。
“你干嘛呢?”我爸敲了敲门框。
我一瞅都九点多了,我老子怎么还在家,“爸你没上班啊?”
“嗯,请假陪你,”老姚一直盯着我腿看,看的我都发毛了,“你别总抠,万一感染了咋办?”
苦口婆心这模样真是像极了亲爹。
“可是,我想让它留一辈子。”我撅着嘴。
我爸从衣柜里掏出衣服给我往身上套,“我就不该惯你这毛病,一天到晚你他妈不作妖就难受……”
口是心非姚春雷,说得好像昨晚上陪我胡闹的不是他一样。
这人头天半夜爽了,第二天起床就不认账,还他妈倒打一耙。
我把他身上的条纹衬衫扯开,指着他胸脯子,“你还说我,你这是啥!”
我爸隔着裤子朝着我屁股蛋子上捏了下狠的,“小逼崽子是要骑到你老子脖子上拉屎了。”
“赶紧洗脸刷牙,”我还没编好词反驳,我爸就催命一样催我,“带你出门。”
我兴奋到忘了回击,心想这次跟上回一样呢,我老子要带我去兴风作浪,春宵一刻了。
结果丫把我骗出来,直接给我拉诊所里扎了一针,还往我嘴里杵苦药片儿。
我黑着一张脸,嚷嚷着要他补偿我Jing神损失。
“想要什么?”没有了床的衬托我爸又变成了冷面型男。
唉,我要是能在他裤裆里藏一辈子就好了。
我拉着老姚进了街转角的一家音像店,这儿让人眼花缭乱的磁带和光盘能让我忘掉一切不开心。
只可惜我平时来都是白嫖,没钱买。
“爸我这盘磁带丢了你给我买个新的。”我把《叶惠美》甩到了我爸手里。
说丢了也不恰当,我是把之前那盘借给喜哥了,但是被他上幼儿园的小弟给无情地扯烂了,就跟扯英语听力磁带似的。
我骗喜哥磁带是正版的,他赔不起我,后来丫给我买了三天的汽水这事才算了结。
其实呢,那是我花三块五淘的地摊货,每次听那玩意儿我都觉得愧对我对周董的真爱。
这回既然老姚当冤大头,我自然要让他出出血。
他手里这盘纯纯无添加无删减的正版磁盘标价要整整十八块。
然而我爸眼睛都没眨直接掏出皮夹子就把钱付了。
阔气,不亏是我姚野的父亲,颇有我的风范。
“爸,你对我真好!”我拆了塑封,从盒儿里倍儿小心地拽出磁带,感慨这十八块的磁带手感就是好,连上边歌名那串小字都清楚得很。
我爸摸着我的头顶,冲我笑,我刚想回他一个,就瞄见了个不速之客。
“姚哥!”元柚这一声儿拐了十八道弯才从嗓子眼里轻飘飘地冒出来。
男人的直觉告诉我,丫在犯sao。
我没等我老子回他,直接一个箭步上前,挡在了我爹身前,“离我老子远一点。”
“小姚怎么这么凶啊,见到我都不叫哥了。”元柚冲着我咂嘴,“我以前光知道护犊子,第一次看见护爹的。”
我回头看了眼我爸,我爸正冲着元柚坏笑。
“小野,别这样。”我爸当我面竟然丝毫不避嫌,还接了元柚递来的烟,可真是气死我了。
烟松松地被姚春雷叼在嘴里,还没来得及点着就被我扽了出来,拿手指肚一掐给掰成了两截儿。
“就不能少抽点,”我承认我在无理取闹,我也承认我吃醋了,“我屁股疼,我要回家。”
这叫一语双关,语文老师上课讲过。
我刚打完针屁股的确痛,不过屁股当然不止屁股蛋了,还有屁眼……
所以我是在明目张胆地宣示主权!
元柚看我的眼神又开始变得奇奇怪怪。
“好了柚子,我先带小野走了,回见。”出于礼貌,我还是跟元柚敷衍地挥了一下手。
我一路沉默,姚春雷斜眼看了我好几回,我都装不知道。
最后他先沉不住气了,在没人的巷子里掐我手心,“小醋Jing,大家都是邻里街坊,我不好跟他搞得太僵,万一他报复你下次给你剃个大秃瓢呢。”
我剜了他一眼,没做声,心想怎么不给你剃个秃瓢,这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