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好的时间都浪费在这棵树下边怎么能行?
我拉着我老子的手,走一步蹦一下,再来个大跳,欢脱地像一只猴。
即将要发情的公猴。
旁边我牵着的这个,就是被我捕获芳心的……老公猴子。
啧,还是个直系亲属。
我不自觉侧过头去寻我老子的眼睛,那双深邃的眸子里满是柔情。
都要溢出来了。
啧,真他妈勾人。
我疯狂地快步走,却在刚要一头钻进宾馆大门的时候被我老子按住了。
“不是要喝酒吗?”
差点把这茬儿忘了。
我又挑了几袋薯片饼干大辣条扔在了收银台上。
不得不说,卖屁股也是个挺得劲的交易,往常拿这些零嘴的话,会被揪着脖领子一样样放回去。
姚春雷随手拿了一盒套和一瓶什么……油状ye体。
管他呢。
不过我有个问题,得求甚解。
“爸,为啥男的也得戴套?”我记得他上次插元柚的时候就套了层膜。
插屁眼又不会怀孕。
我又仔仔细细回忆了一遍我仅存的一点微薄的生理常识,确定是不会怀孕。
因为男的,没那些器官。
“因为……脏。”
“哦。”
他是嫌大屁股哥哥脏才戴套啊。
那他现在买这玩意儿,是嫌我脏咯?
我爸居然嫌他儿脏。
狗不嫌家贫,我不嫌爹弯,他嫌我脏。
心里有那么一丢丢不爽。
rou体合一,亲密无隙的愿望,破灭了。
肥皂水吹的泡泡一样,又薄又轻,飘不远自己就炸开,崩得到处都是水星子,一股子劣质香Jing味儿。
我现在巴不得自己身上是这股香Jing味。
这样是不是就不会被嫌弃了。
“你干嘛?怕了?”姚春雷结好账拎着一大袋子东西,手里捧了两罐啤酒,撞了下我的肩,我这远走的神儿这才被拉回来。
该换个话题了,我支支吾吾道:“哎,爸,咱那屋里是不是有套……”
怎么转了半天,还是离不开这套儿。
“嗯,收费的,死贵,”我老子抠开一瓶酒,递到我手边,“质量还差,一捅就破。”
“爸,你真门清儿。”我接过来灌了一大口,“你是不是经常开房才懂这么多啊。”
我爸哼了一声,语气不屑,“我开房的时候还没你呢,少在这套路老子。”
“哦。”
我知道我跟那些叔叔哥哥们都不一样,他们跟我爸是见不得光的地下关系。
我跟他才不是。
我们是亲人,也是爱人。
我不管,相互爱着的人就是爱人。
心里虽然有点不是滋味,但谁让自己是个雏儿呢。
我发誓,这是唯一的那么一瞬间,我不想跟我爸做父子。
如果可以选,我要做他穿开裆裤一起长大的发小。
然后趁早搞他……
“喝傻了?”我的头被姚春雷手上的那个易拉罐砸了一下,“你别是酒Jing中毒……”
“中了你的毒……”我口齿不清地嘟囔着。
我也不知道我老子听没听到,反正他是没接我这茬儿。
我站在房间门口咕咚咕咚把一罐酒都咽了肚,又顺手把易拉罐捏扁,才进屋。
酒壮怂人胆。
“爸,来吧。”我脸朝下砸进枕头里,手上褪着裤子和裤头,又扒开屁眼,冲着我爹站的方向摇屁股。
他噗嗤一声笑给我整懵逼了。
传说中……不合时宜的笑场了?
“我就这么进去?”姚春雷走到我脸跟前,解开扣子,把他那大家伙从裤裆里拽了出来。
“你觉得你那小口子装的下它吗?”
我咽了下口水,脸上火辣辣的烧疼。
是挺大的,我这……我上手摸了摸我的屁眼,应该是……装不下,这咋办?
是我的问题,我没长一个和我爸尺寸匹配的洞。
我猜……是屁股不够圆不够大的锅。
生而为人这么久,第一次沮丧得想哭泣。
“傻子。”我感觉床又往下陷了点,我爹爬上来了,我还没来得及歪头看他,就感觉屁股缝儿那凉飕飕的。
“啊……啥玩意儿啊……”我破音了。
“别乱动,”我感觉到我爸的指头捅进去了,“这叫扩张。”
“扩啥?……Cao,疼……”我变了声调。
“屁股再往高撅撅,忍着点儿,别叫唤了……”
“爸,你轻点啊……唔……Cao啊……”
太他妈奇怪了,向来这个地方只出不进,现在塞了根手指头进去……
“不爽吗?”我觉得姚春雷在向我挑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