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吃了两碗牛rou面,一个rou烧饼,一个麻酱烧饼。
外加两玻璃瓶的北冰洋汽水。
吃得肚子溜圆,走出小店喝了点风,打了一路的饱嗝儿。
现在的天儿已经在往入夏里飘了,就是这晚上的凉风还是有点顶不住。
我缩了缩脖子,猛咽了几口吐沫止嗝儿。
“冷吗?”我老子一把攥住了我的手。
“我……没事,爸。”
我爸把上衣撩开了,直接把我冰凉的手按在了他的肚皮上。
反正黑灯瞎火的,我就顺势多揩了几下油。
啧,别的不说,就我爹这身板就没得挑,穿衣显瘦,脱衣有rou,就这么摸摸,都能品出来这质感了不得。
想想鸡儿又起了反应,得克制。
在大街上勃起等同于耍流氓。
不过这注意力一被转移,嗝儿也就没心思打了。
我把手抽回来了,插在校服裤子兜里。
“摸够了?”我爸不是第一次搂我肩膀了,只不过这回,说不清道不明哪儿有点不一样。
别人的天性我没研究过,反正在我这,贪得无厌才是正道。
“没有……”
我往我老子的怀里贴得又紧了点儿。
我承认我这么干有点娘,但是大家都这么熟了,将就着咱们也别挑刺了。
“但是想要点别的。”
我昂了点头,好让姚春雷看清我的表情。
十分严肃认真的表情。
咱们就事论事,从我这个角度,抬头瞥见的那张脸真的是很绝。
啧,我怎么这么点背没遗传上呢?
跑题了。
“要啥?”
我该要点啥呢?
想在这棵歪脖子树下跟你吹瓶,再来个燕京啤酒味儿的亲嘴儿。
还不够。
想跟你在歪脖子树后边那小树林里做点偷鸡摸狗的事。
吾生圆满。
第一步,得先有酒。
“爸,我想喝酒!”
姚春雷噗嗤一下笑出声来,“你这兔崽子倒是提醒我了,去宾馆旁边的商店买。”
一杆子给我杵宾馆楼下了。
得,总比说一句未成年人禁止饮酒强。
树下浪漫小酌的计划泡汤,亲个嘴的请求紧跟着就得提上日程。
“爸,我想跟你亲嘴儿。”
“回屋亲。”
又来了。一杆子给我杵宾馆房间里去了。
“不行,就在这儿。”我不走了,跳起脚从矮树枝儿上扯了几片绿叶,“你就是觉得咱俩这事见不得人呗。”
“我丢你人了。”
我把树叶撕得稀巴烂,一把攘到了姚春雷的脸上。
我有点沮丧,莫名其妙的。
我其实可以理解他,在他心里,跟我上床这件事,肯定是不光彩的。
但是我不一样,他是我儿时的英雄,是为我遮风挡雨的庇护,是一直都在保护我的男人。
我爱他,为他做什么我都愿意。
虽然叛逆期的我死鸭子嘴硬。
姚春雷抹了一把脸,他面无表情,眉心拧巴,像是在想什么,又像是想说什么。
“小野,”他屈下膝盖,和我平视,“爸从来不觉得你丢人。”
“我这辈子做的最正确的决定,就是和你妈结婚。”
“然后看着你出生,长大,哭闹,撒娇……”
“对着我笑。”
这回换我傻逼了。
“虽然我们现在还不能光明正大的拿大喇叭喊我们干的那点事,但是……”
“我从没觉得这是错事。”
“小野,”姚春雷用他带着老茧的手心护住我的后脑勺,凑到我嘴边吐着热气,“你信我吗?”
信还是不信,这是道判断题?
不,这是个伪命题。
我。从。来。没。有。不。信。过。他。
我想没什么比直接亲上去更实在的了。
执行力永远和想象力齐驱。
这回为表忠心,我特意伸出了舌头,在他干燥的嘴唇上舔了一圈。
姚春雷自然也不会跟我客气,他直接把我的舌头从唇缝吸到了嘴里,和他自己的舌头纠缠上,就像在跳打架舞。
我们在互相吃着对方的口水。
这感觉有点微妙。
今夜无憾,我在想我要不要闭上眼睛,好好享受。
唯一要吐槽的是,这棵歪脖树的枝叉长得也太稀拉了,也说不上是月光还是灯光,透过那几道大敞的缝隙全都洒到了姚春雷的脸上。
半白半黄,是细雪和黄沙的印痕。
一边是纯洁无暇,一边是饱经沧桑。
我看得入迷,灵魂出窍,被性感砸昏了头。
突然萌生了一个不知是好是坏的念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