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天的早上,季清远打算给皇帝调教ru头,最重要的是那个一直不会自己吐nai,每次都需要季清远来帮忙吸nai的ru孔。
但是仅仅玩弄ru头怎么够呢,于是季清远便以不熟练为理由,打算用皇帝的Yin蒂和Yinjing来训练一下针法。
皇帝怎会舍得拒绝季清远的要求呢,于是,皇帝在一次撅起屁股,用手拉开Yin唇,趴在了桌子上。
季清远将装着银针的布袋打开,摆在桌上,不同粗细的银针散发着冰冷的金属色泽,光看外表便知道扎进rou里会有多痛,更别说是Yin蒂Yinjing那么敏感的地方。
季清远从里面挑出一根中等粗细的,用食指拇指捻着,然后左手用指甲扣挖着那微微露头的sao豆子,将其抠得勃起肿大,从包皮里彻底出来后才停手。
可怜了自从想通之后就对季清远越发敏感的皇帝,那抠弄在Yin蒂上的手如同在抠弄自己愈发饥渴的灵魂,皇帝的花xue里面又开始泛滥了。
季清远见那颗sao豆子已经勃起到合适的地步,便用手指捏住根部,对皇帝说了一句“开始了”便将银针对着sao豆子慢慢的扎了进去。
扎进去的瞬间,皇帝因着剧痛再次控制不住得抖了一下,虽然皇帝并不抗拒来自季清远的一切,但身体对于痛的本能却是存在的。银针刺入最敏感的Yin蒂的疼痛,相信没有几个人能够面不改色。
季清远将银针扎入一点后,便退了回来,而那Yin蒂上慢慢的出现了一个小小的血珠,挂在红嫩的Yin蒂上显得极其诱人,先要让人将其舔掉,季清远这么想着,也这么做了。
皇帝正忍受着那股剧痛,突然感觉Yin蒂上传来一种柔软shi热的感觉,皇帝瞬间明白了这是季清远的舌头,这个认知再加上Yin蒂上的刺激,皇帝的花xue竟然喷出了一股清ye,并且刚好喷进了季清远正张开的嘴里。
季清远眨眨眼睛,收回舌头品尝了一下嘴里的味道,然后评价:“味道淡淡的。”
皇帝瞬间羞得全身都红了。
季清远继续训练针法,他没有换针,而是继续用这根针在花蒂的不同部位继续像第一次那样在皇帝不停地颤抖中扎入拔出,很快花蒂上就布满了许多红红的血珠。
他将血珠都捻开,瞬间,季清远的手上,皇帝的Yin蒂上,染上了一股血红色。
“现在”季清远低低的说“就是检验训练成果的时候了”
说完,季清远将手中那根已经访问过Yin蒂多次,表面带有血色的银针,对着皇帝Yin蒂上的小籽,Jing准的扎了上去。
“唔——”
如果说皇帝体表最敏感的地方是Yin蒂,那么Yin蒂最敏感的地方就是上面的小籽了,这剧烈的疼痛,竟然让皇帝全身忍不住跳了起来。
看见皇帝的剧烈反应,季清远也没有停下,他继续稳稳地施力,将手中的银针扎得更深,最后,银针将整个花蒂沿着小籽被刺穿了,整个银针稳稳的插在花蒂上,阻止着花蒂缩回包皮。而此时的皇帝,也被这股剧痛刺激的浑身冷汗。
“接下来是Yinjing了”季清远淡淡的声音再次响起。
他从一边再次拿起一根针,对着gui头,沿着jing身,竖着直直的插了进去。这银针插得不偏不倚,刚好与尿道平行,全部插在海绵体里面。季清远捏着银针的手不颤不抖,不断地施加着力气,让银针匀速的插入,一直让与Yinjing差不多长的银针只剩一个用来捏着的扁平头才停了下来。
这次季清远没有再拔下来,而是再次取来一根银针,对着gui头平行着插了上去,接着,又一根…… 最后,银针在Yinjing上,绕着尿口,围成一圈,像是一个守护尿口的围栏。
而皇帝呢,此时恐怕只有他自己知道,这种恐怖的感觉了吧。
皇帝全身颤抖着,眼里含着因痛苦而不自觉溢出的泪,感觉到季清远不再动作后,心里才放下了,以为这就结束了,但是季清远充满玩味的声音就在这时响起“最后是这两个卵球了。”
然后皇帝敏感的卵球上便再次传来尖锐的疼痛。
季清远将一根长长的银针从左边朝着Yinjing底部的方向慢慢地从卵蛋的一边插入,这银针因着角度原因,从卵球中部穿过了整个卵球,最后沿着连接处穿过Yinjing底部,来到另一个卵球的连接处,然后从另一个卵球的中央穿过,最后针尖顶着一抹红色从另一个卵球的表面破皮而出,这样,两个卵球即使是在不发情的情况下,也不得不支立起来,对称的摆在Yinjing旁边,看着有些滑稽。
而皇帝正在清晰地感受着这一切,这种完全被刺穿的感觉,在皇帝心里不由自主地升起了一股恐怖感,同时因着这股剧痛,皇帝脸色更加苍白。
但季清远还是没有停止,他再次拿起了一边的银针,对着两个卵球以不同的方向插入,一根又一根,最后,当季清远满意地停手时,皇帝的两个卵蛋就像是两个刺球一样摆在Yinjing两边。
“嗯,不错”季清远满意地说到,听见季清远的话,脸色苍白的皇帝不自觉地的露出一个浅笑。
“是个不错的用来锻炼针法的工具,去治疗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