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次你控制不住排泄时,用的都是这跟狗屌,看来这里的尿口已经坏掉了,那么以后也就没用了,主人把这里永远的封起来怎么样。”季清远淡淡地说着恐怖的话语。
封起来,那自己不就不能排泄和射Jing了,自己的小腹会不会像孕妇一样高高涨起,然后在痛苦和尿意中死去……皇帝呼吸渐渐粗重,但是他还是发出两声汪汪的颤声。
似乎看出皇帝在想什么,季清远顿时失笑,然后在皇上疑惑的目光中说:“不过就此封住有些可惜,等主人玩够以后再说,不过现在可以暂时堵住,然后训练另一个尿口。”
听见季清远的话,皇帝心中顿时松了一口气,虽然并不拒绝来自季清远的各种玩法,但是他还不想就这么死去,他想永远的守护着季清远,甚至觉得如果季清远喜欢,别说堵住,就算是割去,就此变成一个女人,自己也是愿意的,说不定季清远会爱上身为女人的自己。
“来吧,到桌子上,主人要给你训练了。“见皇帝反应过来,季清远便继续开始了自己的调教。
皇帝顺服地爬到了桌子上,乖乖的像以往那样以一种母狗般的姿势对着季清远高高撅起屁股,只是这次因着带着按摩仪,ru球终于不用像过去那样受压迫了,虽然这样会让按摩的力道更大。
见皇帝自觉地摆好姿势,季清远也不再费心帮他调整而是拿起一边的工具准备起来。他在买的尿道调教工具中拿起一个细长的金属棍,然后将增大尿道敏感度和弹性的药膏在上面细细涂抹一遍后,便准备开始插入。
他一只手拿起皇帝的Yinjing,然后手指在上面抚弄撸动,没想到皇帝竟然马上就勃起了。
皇帝趴在桌子上,因着向季清远展示自己最下贱的部位,本来就有些羞耻和情动,在感受到季清远的手的一瞬间,皇帝心中的情动更明显,没让季清远抚慰多久就硬了,甚至皇帝还觉得若不是季清远的手撤去得快,自己恐怕很快就要射了。
见皇帝硬了后,季清远便用一只手扶着Yinjing,然后一只手拿着金属棍,对准皇帝的尿口插了进去。
不同于每晚导入药ye时用的软管,金属棒有着冰凉坚硬的特点,刚刚插入尿道,皇帝便被冰的一抖,尿道的敏感程度可想而知,之前的导尿管还好柔软温良,但这金属棍却太过冷酷无情。
金属棍插入一点后,打算继续深入,但是尿道却因为金鼠棍的冰冷而缩紧了一些,让金属棍难以进入。如果是软管,恐怕此时只得等尿道再次松开才能继续,但现在是坚硬的金属棍。
季清远感受到阻力之后,没有停下,而是加重手上的力气,以一种不容拒绝的态度让金属棍挤开缩紧的尿道,继续深入。
尿道壁被金属强硬地推开,忍不住产生了一种酸痛感,于是条件反射地缩的更紧,于是这插入也就更加疼苦。
皇帝在忍受着越来越重的酸痛感时,下体忽然猛地一酸,原来金属棍插到膀胱了。但是却没有插进膀胱口,因此膀胱正在被金属棍往里戳着。
“嗯嗯~~“皇帝忍不住提醒着季清远。
季清远一开始没有察觉出来,但看到皇帝的反应和手中不寻常的阻力时,季清远便知道自己可能偏了,然后戳到了膀胱壁上,但是他不想承认,于是用一种正常的语调说:“着什么急,主人只是想检查一下药ye的效果,看看膀胱壁的弹性有多好而已。“说着手上继续用力,戳着膀胱继续往里。
皇帝只觉得膀胱上传来一股熟悉的,但是却从来没有感受到过的激烈的尿意,但是自己的膀胱现在分明还是空的,根本排不出什么来,而且伴随着尿意到达恐怖程度的,还有那自己好久没有体验过的来自膀胱的胀痛,只是这次的胀痛方向却是反的。
而且随着金属棍的深入,一种被戳弄的酸痛感愈发强烈,让他几乎忍不住要往前爬去来躲避这种恐怖的感觉,但是皇帝却用自己所有的Jing力忍住了这股冲动。
当季清远觉得到了极限的时候,那金鼠棍竟然比在膀胱口的长度多了几乎一指,季清远没想到这药业竟然这么厉害,看来自己平日里是低估了皇帝的极限了,于是季清远决定每晚的药ye再加一袋。
“小母狗的膀胱现在弹性已经提升了不少,要加快速度了,以后每晚的药ye再增加一袋,这样小母狗的膀胱才能尽早成熟,来给主人做合格的容器啊。“
听见季清远的话,皇帝竟然没有因为药ye的增加而烦恼,甚至觉得早一点能让阿远开心,自己做什么都行。
季清远慢慢退回金属棒,膀胱也弹性很好的缩回了原地,季清远慢慢地沿着膀胱壁划弄着,寻找着膀胱口,只是他没有想到这种划弄膀胱的行为,会给皇帝造成多大的刺激。
皇帝感觉那金属棒就像一个虫子一样在自己的膀胱上划动着,这让厌恶虫子的皇帝很是难受,但是他只得忍着。
很快,季清远就找到了膀胱口,他将金属棍慢慢地插进一点,然后按下了金属棍外部的按钮,金属棍插在膀胱口的部分逐渐膨大,变成一个小球卡着尿关,然后那小球逐渐增大,将尿关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