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桥看他一瞬不眨地看着自己,眼里有什么跳了一下,继而转头看交通灯,“怎么?想和我约炮啊?”
纪真宜如梦初醒,一时间不知道该说是还是不是。
绿灯了,谢桥的车开出去,“回去再说吧。”
回去了也没能怎样,谢桥把药箱丢给他,“自己包扎一下。”转头去洗澡了。
等纪真宜也洗完澡出来,谢桥坐在沙发上,旁边放了几个套,“来吧。”
纪真宜走过去,放下那个没伤的膝盖,单膝跪在谢桥腿间。他性爱上很放得开,他不觉得屈辱,更不会觉得给跪着给谢桥口交屈辱。
谢桥靠在沙发上,后扣着纪真宜的脖子,挺着腰腹,粗暴地插他喉咙。纪真宜太久没含过,被膨胀粗硬的性器捅得几欲作呕,他仰起头,看见性爱中的谢桥敛着眉头,喉结在净白的颈间滚动,两瓣红嘴唇抿着让人燥动又干渴。
纪真宜特别特别想吻他,想得五脏六腑都痒,他卖力地用舌头描摹他性器的轮廓,强忍着不适深深往下吞,再让他射进自己嘴里。
他咳了几声站起来,手撑着沙发靠背,痴迷地俯下身想和谢桥接吻。被谢桥用手拦住了脸,指尖轻巧地撬开他牙关插进他嘴里,纪真宜顺势含着他的两根手指失神地吸吮起来,津津作响。
谢桥把手指从他嘴里抽出来,shi黏黏地全是晶亮的唾ye,捅进他后xue,插了一会儿,“你清理过了?”
纪真宜眼神涣散地点头,他撅着屁股站在沙发前往下坐,谢桥扶着Yinjing插进他身体里,一上一下,一拍即合。谢桥揽着他,揉他ru头,扇他屁股,在射Jing时掐他脖子。他叠着腿被压进沙发里,谢桥沉默又发狠地干他,托起他后腰,直挺挺地往下Cao他的tun眼。纪真宜只觉得一下比一下深,肠子都让谢桥Cao通了,眼前白光蒙蒙,何止欲仙欲死。
第二天一早迷迷瞪瞪在床上醒来,满脑子都还是昨晚谢桥那句,“不准这样了。”纪真宜怀疑自己耳朵装了个录音机,一直放一直放,没完没了。
于是鲤鱼打挺起来了,一出房门,谢桥正在吃早餐。冷不丁遇见了,纪真宜莫名其妙有些难为情,撇撇嘴,“谢总。”
谢桥在喝粥,抬眼看他,“嗯”了一声。
纪真宜糊里糊涂就走过去了,“这是什么粥啊?你自己熬的吗?色真好看,好喝吗?”
“要喝自己盛。”
纪真宜颠颠洗漱完去盛了,谢桥熬的粥比他当年给谢桥熬的好多了。
他有点忘乎所以,“我记得高中的时候,你喝多了,我也给你煮过粥,煮得都没水了。”
谢桥握匙的手顿了一下,反应淡漠,甚至没抬头看他,“有吗?不记得了。”
纪真宜愣了一瞬,转头喝了口热粥,熬粥的米是好米,香而糯,吃进嘴里很清甜温热。他也不觉得尴尬,“这就叫贵人多忘事嘛,谢总是做大事的人,心里当然只记得大事,我记得是平常也没什么大事让我记着。”
谢桥说,“我可不是什么贵人。”
“怎么就不是贵人了,你昨晚上不就是我的贵人吗?没你我可得在那冻一整晚呢。”
谢桥说,“我不也干你了吗?”
纪真宜差点以为自己听错了,“什么?”
“我接了你也干了你,扯平了,没什么贵不贵人的。”
纪真宜搅了搅面前的粥,抬头时又是没心没肺一张笑脸,“也是。”他脑子混沌,稀里糊涂就问出口了,“那你觉得我怎么样?要不你找不到人的时候,我们俩……”
谢桥不置可否地挑起眉,看他时眼神幽深,显得Yin郁而冷漠,“我不缺人。”
纪真宜毛遂自荐失败,也有些讪讪,“好吧。”
谢桥放下匙起身,“我先走了,你收拾一下。”
纪真宜愣愣地,“哦,好啊。”
他端着碗囫囵几口喝了,起身收拾碗碟,从厨房出来,看见刚才谢桥坐的椅子上放着个黑色皮夹,他刚拿起来,正想要不要追出去。
谢桥就去而复返了,“你拿我钱包干什么?”
纪真宜被他用那种冰冷的眼神扫视着,活像捧了个烫手山芋,“我、我没想拿你的钱,我就是正好看见了。”
谢桥只说,“还给我。”
纪真宜递还给他,硬着头皮为自己辩解,“谢桥,我真不至于。”
谢桥接到钱包就打开了看了一眼,又连忙合上,掀起眼帘觑着他,“你没打开吧?”
纪真宜摇头,他再吊儿郎当也是个有分寸的人,他从来不乱翻人家东西。
谢桥转身就走,“那就好。”
纪真宜站在那,有一点点委屈,他发誓只有一点点,但是还是难受。他想,我这人再怎么不行,也不至于拿人家的钱吧。
自己在那站了一会儿,转头又把剩下的碗收了,把谢桥养的鱼也喂了——谢桥有两个大鱼缸,一个里面养着条黑旗真鲨,另一个里养着两条金鱼。
纪真宜心里偷偷给他们取了名字,鲨鱼叫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