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咕嘟咕嘟”
少年伸手去抓男人的肩膀,阴茎已经挺直,在爆发点上却被人按住,让他难受的晃动着身体,指尖泛白地掐着男人的肩膀。
“嗯……”
有了这个想法,正处于春天的白狼就又忍不住自己满脑子的黄料,手指开始不自觉地摸索着少年的身体。
不舍得把人吵醒,白一只能将顾长末脱光了抱进热水了,为他清洗身体。
月光下少年肌肤比当初白嫩了很多,皮肤细腻,手指上因为上山打猎磨出的薄茧都变淡了。
白一将人放到床上,褪去外衣,就急忙出去烧洗澡水。
他瞬间推翻了自己之前的看法,觉得自己跟少年的频繁情事其实是好事情。
白一见状还是没忍住,上前把人抱进怀里,细细地亲吻着少年的侧脸。
少年的呻吟声被堵在嘴里,被迫张着嘴接受着男人的津液,一丝丝透亮的液体因为承接不住而从嘴角滑落下去,顺着脖子流淌到少年单薄的胸膛上。
将人清洗干净后,白一把少年塞进被子里,又去倒掉洗澡水,伺候老猎户洗漱休息。
他望着床上的少年有些犹豫,最后还是褪去衣物,爬上床,却不敢靠近少年,生怕又被唤醒欲望,搂着少年没羞没臊地做起来没完。
“唔……”少年被顶弄地眼眶含泪,小舌头却还是不知羞地往男人口腔里钻,学着当时白狼做过的,舌尖轻轻地划过上颚壁,挑逗着身后的人。
白一知道这是内丹的功劳,却依旧不知廉耻地认为自己的精液也有作用,毕竟精液是白色的,内丹是红色的,现在阿末是变白了啊。
如果晚上少年自己翻动将阴茎吸进体内,这可怪不得他了。
山鸡肉被炖的焦香软嫩,加入山蘑菇后更是让人大快朵颐。
白一看着天色,知道老猎户快要醒了,他开始加快下半身地挺弄,阴茎快速地在那片已经被磨的红肿不堪的大腿根处抽插。
“啊嗯……放唔唔……放手……嗯……嗯让我射。”
看着被自己掐的有些破皮的胸部,还有红肿的大腿和胀红的肉穴口,白一难得狼脸一红。
“唔唔唔唔……”少年瞪大了眼睛,滚烫的龟头穿过大腿不停地抵着他的卵蛋,烫的他觉得全身都疼。
额头不停地蹭着少年的脸颊,四肢并用的将人缠在自己怀里。
白一的眼眶红了一圈,这是少年第一次这么主动,他双腿猛然收紧,阴茎用力地撞击着大腿根处和湿润的肉穴口,耻毛上染上一片晶莹的肠液。
息声被顶弄的支离破碎,他急切地伸出舌头与嘴边的舌头交织着,舌尖刚刚接触就不受控制的缠了上去,顺着男人的舌头钻进他的口腔。
顾长末下了饭桌便站不住了,连生气的力气都没有,倒在白一怀里昏睡过去。
“嗯……”身后的男人闷哼了一声,开始发起反击,少年被猛地抱起,双脚离地的被夹在男人双腿之间,青筋爆满的阴茎用力地穿插着大腿和屁股缝隙。两个乳头连着乳晕被一起抓住揉搓着。
少年想要开口求饶,却被男人的舌头缠了上来,刚才还洋洋得意调戏别人的小舌头被舔的毫无招架之力,樱唇被迫大张着,由着那入侵的舌头进出,模仿着下处阴茎抽插舔吻。
少年睡得不安稳,手指不自觉地摸索着,直到碰到白一的肩膀才放下心来。
说到底,阿末虽然后穴吞了他的一点内丹得到了改造,但说到底还是个人类,本来身体就不是很好。自从一人一狼在一起,就没日没夜的乱搞,也难怪身体撑不住。
可怜的少年越发地激起了白狼的情欲,他乐此不疲地玩弄着少年的身体,大手划过他的腰腹,揉搓着已经射过一回的小阴茎,按压住马眼,不让达到顶端的欲望释放。
“嗯……轻……唔唔……”
但是顾长末却只吃了几口,饭桌上便差点睡着了,老猎户很是担忧地催促他去休息。
还好白一有分寸,没敢真做什么,只是从背后抱着少年,偷偷地将半软的阴茎抵在小穴口上。
在少年将要崩溃的时候,那颗巨大的龟头抵在他的卵蛋上开始喷射,一股股滚热的阳精喷洒在上面,前面抵住马眼的手指终于挪开,细小的阳具终于能够尽情的喷射,小孔张到极致,射出的精液洒在厨灶壁上,勾勒出淫秽的画卷。
刚才的情事,少年衣物被撕扯的只剩下一个内衫虚虚地挂在肩膀上,整个身体都被夕阳笼罩着,宛如一只吸食精液的精灵一般。
就这么怀揣着小心思,白一也
顾长末只说完一句话就又被堵住了嘴巴,被迫接受着舌头不停地入侵,上颚一阵阵被舔弄后的瘙痒,让他欲望更深,得不到缓解的阴茎跳动着被握在那只大手里。
灶上的大锅发出孤独的鸣叫,掩盖了少年细碎的哭泣声,他犹如一个浮萍一般,四肢瘫软的由着身后的人侵犯,连续的情事让他失去了全部力气,只有被撞的厉害的时候,指尖才会勾着男人的衣角无声地求着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