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足的陷入了梦想。
半夜白一是被烫醒的,顾长末迷迷糊糊抓着他的大手,微张的小嘴吐着热气。
半软的阴茎果然已经被贪吃的后穴含进去了一半,但是白一此刻却顾不上下半身,他摸着少年滚烫的额头,意识到他这是发烧了。
他赶紧起身,为少年穿戴衣物,却不敢惊动睡梦中的老猎户,轻手轻脚地背起用被子裹好的少年,鞋都不穿就往外跑。
跑到山脚下,白一眼眶发绿,耸动着鼻子嗅着空气中的味道,随着他的嗅闻脸上属于狼族的白毛慢慢长了出来,变成半狼的形状,直立的白色耳朵听着四处的声响。
白一猛地转过头,背着人往镇上跑去,发力奔驰的双脚在地上留一串脚印,消失在原地。
“唔……有人……啊……敲门,你……不要……嗯闹了。”
白锦被人抱坐在怀里,黑压压的脑袋埋在他的胸前吮吸着,那人的手指在他身下那处来回摸索,搞得汁水四溅。
“大晚上的谁会来。”顾淼含糊地应着,不愿意放过这个难得的机会,他连日温书,已经许久没尝点荤腥了。
想到此处嘴里含着乳头越发用力地吮吸,舌尖不断地戳着乳头中央的小孔,刺激地乳头硬的像个小石头般。探索在腿间的指尖不断地往里摸索着,掰开夹紧的双腿,拨乱了腿间覆在上面的阴毛,勾滑着往下寻找,中指用力地插进那个让他发疯的穴道里面。
“顾!淼!”
闻到空气中狼血的味道,白锦被刺激的眼睛里蒙上一片细雾,但是理智却拉扯着他拼命咬着嘴唇保持清醒,他又急又气的用力地拧着顾淼的耳朵。
“啊疼疼疼。”
顾淼知道不能把人惹急了,但是到嘴的肉却也不甘心飞了。只能一边讨好地亲了亲那张微肿的小嘴,趁其不被狠狠地亲上去堵住小嘴,舌头伸到嘴里搅和着扰乱他的思绪。
插在肉穴里面的手指更是趁机加了两根,三根手指撑开花穴开始剧烈地抽送,指尖不停地往深处去扣挖藏在里面的那个小口。
“唔唔……”
青年用手使劲抵着他的胸膛,却始终无法阻止自己身体被入侵,不断收缩的肉道被摸了个彻底,终究是扣开了层层叠叠蜜肉底下藏着的那张小嘴,指尖在上面画着圈打转,屁股低下那团火热的肉团也越发硬挺。
外面的敲门声越来越大了,白锦拼命往后撤身体,眼睛望着门口。生怕门被强行打开,自己被人看到大张着双腿,下身的花穴含着手指,坐在男人身上发浪。
他又急又委屈,索性闭上眼睛,眼泪无声地流着,胸膛剧烈起伏,人却不再挣扎。
顾淼见状松开红肿的嘴唇,吻掉那张小脸上的眼泪,笑着含住他的耳垂安抚道:“宝贝,我都好几天没吃你底下的蜜水了,馋死我了,你松松里面的小口喷给我,我今天就放过你好不好,嗯?”
“……嗯……”
白锦看着面前无耻的男人,用脸颊蹭了蹭男人的下巴,将自己的脸埋在他的脖颈间,低声答应了。
得了承诺,肉穴里面的手指越发肆无忌惮,指尖快速划过宫口,间或往里戳插一下。白锦无助地咬着男人的脖子呻吟,不多时大腿收紧,肉穴狠狠吸了两下,一股潮水喷涌而出。
男人用手接着流出的水,在白锦平复一些后,才缓慢地抽出肉穴里的手指把人放开。只是临了还不忘调戏一把,将沾满了汁水的手指送进嘴里一根根舔净,不停地啧着嘴巴喊甜,臊的怀里的白锦巴掌大的小脸通红。
又逮着人说了一会儿骚话,趁机要了一堆补偿,顾淼帮他的小白大夫整理好衣服,又狠狠亲了口微肿的嘴唇,才翻窗户离开。
后窗吹进的风悄无声息地带走了一室淫乱后的气味,白锦捂着嘴角无声地笑了一下,便赶紧抬着还有些发软的双腿往门口走去。
白锦给顾长末服了药就安顿他睡下了,回头看着蹲在一边抓着自己白耳朵的白一无奈地叹了口气。
“耳朵暂时收不回去了。”白锦伸手揉了揉白一的脑袋,由着他悲伤的将脑袋放在自己腿上,和缓地说道:“他没事,不过你也该长点记性,我早就与你说过不要心急,内丹被彻底吸收需要时日,在这之前你……你不该日日……还是该节制的。”
最近刚好是狼的发情期,白锦也有些无奈,白狼看着成熟,却也不过是个孩子,他也不忍心责怪。
垂下眼睛,想到一样东西倒是可以帮到这两个孩子,只是白黎素爱折腾人,要怎么说啊。
白一陪着顾长末休息了一晚,第二天待人退烧了就拿着药背着人回去了,反正白锦哥说一切他都会安排好的。
一夜过后白一脸上的白毛已经褪去,但是两只白耳朵却收不回去,只能带着帽子暂时挡住。
顾长末醒来的时候已经是中午了,知道自己受了风寒他倒是没惊讶,连着几日在外面脱光了糊弄,发烧也不奇怪。
只不过高烧过后他整个人都软绵绵的,不愿意动弹,连吃饭都是白一喂的,吃完了就又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