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香双标年下攻,重生妖孽绝美受;月宿风华,流尘指染。
常言道,人世大道入三千,缘何唯我不得出……
“该死……该死!”
“该死……”
“袁臻与叶怜舟通敌卖国,万死难消我南越丧国之痛,其子该杀,父债子偿!”
这样的话在袁仇的耳边徘徊了无数个日夜,他站在雨后常庭的门口,
“越叔,自打那以后,快过了十四年了吧。”
坐在院中竹亭下煮茶的人,手顿在半空,又继续忙着,
“十三年,又十一月二十七日。”
“想不到你竟记得这么牢……”袁仇轻咳着笑了两声,背靠着门框,“有那么久了吗?我都不记得日子了。可是为什么……那些人还是不肯放过我。就因为我的父母……可是他们似乎毫不在意究竟是谁通敌卖国,不由我做任何辩解,到底是谁错了呢?”
“没有谁错对一说,有的,不过是人心不古,世道难测。”
“人心不古……可在我眼里,有个人远胜于自以为久经人世的所谓正义之辈。可惜,一个人再如何凛然大义,也救不了一颗贪徒之心。”
祝余点了两盏茶,将茶壶放回滚红的热炉上,
“肖浅。”
袁仇不语。
“但他还是救了你,解开你心中几分的执念,这些年,我从未见你愿意如此,敞开心扉。就是阿寻,也没有如此。”
“是吗?”袁仇拿着手上的柳骨哨,仔细瞧着哨尾的剑穗,“可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