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口太深,需要恢复很长一段时间,切忌不要碰水。”
御医公式化的说着,一边用帕子不甚温柔的擦着他手上血迹,而后又用金疮药洒在他的伤口上,最后包扎好。
宋轻雨没有吭声,只是在太过于疼痛的时候微微的皱起眉头,安静的简直像个瓷娃娃。
“……被下了药?”
疑惑的声音在安静的屋子里响起,宋轻雨手抖了抖,没有理睬。
说什么?龙鼎天疑心太重,即使外界传闻他是一个弱不禁风靠卖艺为生的女子,还是对他下了药?
他有些想笑,每日掺在饭菜里的软骨散也就算了,竟然还对他下了封锁内力的药?
当真是滴水不漏!
他将头偏向榻内,躲开了旁边那道寒冷的视线。
御医也不在意,包扎完便带着他的药箱离去了,只是离去时在宋轻雨耳边说的话却让宋轻雨如遭雷劈般的僵在榻上。
‘知道外面怎么传你么?狐媚惑主,当处以极刑……还有,小姐的嘴唇当真是香甜……’
昨晚竟然是他……,宋轻雨狠狠地擦拭着自己的嘴唇,并没有在意一个太医是如何潜进阁内的。
他有些想笑,然而却始终无法牵起嘴角。
世人总是这样,当权者总是最无辜的,其他人全是陪衬。
天子犯法与庶民同罪?可笑!
本来丝毫不会去去在意的,可是……为什么?为什么要为了他人的一句话而难受?
他抬起手臂挡住眼睛,却意外的从眼角撷下几滴泪。
不该的,不该的……
接下来的几天还算安静,龙鼎天没有再出现过,甚至连赏赐都断了,好似真的忘记了他这个人似得。
但宋轻雨可不会认为那人真的将他给忘记了。
几日以来,进出这间屋子的人不在少数,将宽敞的屋子装点的奢华非常,不用想也知道是什么事。
宋轻雨站在窗边淡淡的看着,看着那些人不断的搬些一看就价值连城的物什放进屋内。看着那些侍女在房屋周围甚至是屋内都挂满了红色的纱绸。
没有人知道他在想些什么,只知道窗边的人就如明月似得遥不可及。
与他们不同的,那人只是淡淡的往窗边一站,便好似一幅随意渲染的山水墨画。
只是望着,烦躁的心便奇异的平复了下来。
然后又是叹息,那般绝世的人儿,也难怪皇上会被迷得神魂颠倒了。
宋轻雨此时却正被愤怒吞噬着,但是他的表情依旧沉静的如同一汪寒潭般。
他不喜欢别人擅自决定他的命运,更不喜欢被人这样束缚。
为什么?明明只是想平平静静的生活下去而已,为什么就这么难?
靠在窗边,他悠悠的望着远处,任寒冷的风吹在脸上。屋里进进出出的人都好似不存在般,他看着那天边朵朵飘过的白云出神,偶尔掠过一丝不一样的情绪,也被很好的隐藏起来了。
时间过得很快,不一会儿就到傍晚了,天边的彩霞将灰蒙蒙的天空渲染的血红一片,只望着,心情便不自觉的变得压抑起来。
漏刻里的水一滴一滴的砸到水面上,叮咚的声音清脆好听,在一众安静且有序的太监中间显得突兀极了。
突然,随着一滴水落到水里,叮咚一声响起,屋里的人便好似约定好的一般全部停下了动作,随后向着宋轻雨行了个跪拜大礼,便低头敛眉的倒退着出去了。
……唔,昨天登录不上来,所以没更新,还请见谅啊,么么哒(づ ̄3 ̄)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