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那次在自己身上拍出几个红印子的爹来了之后已经过了10天有余,这十来天里面可算是将冷耀憋坏了,就算他平时再宅也不会十几天就这么呆在房内,这还不算什么。最难忍受的是一天三顿白粥,每顿一碗……
冷耀心里时常在想,就算在不待见自己也不用这么折磨法吧?这是采取心理战术?
冷耀忍了又忍最终在第十七天的时候忍不下去了,小心翼翼的穿上外衣打开房门出去了。腰tun处的伤口都已经开始掉疤了,所以除了有点痒以外就没有什么其他的问题,不过这个伤疤是肯定要留下了。
冷耀刚刚走出房门就碰到冷钦,只不过当冷耀看到冷钦手中的白粥之时便满脸发青:“哥,你是我亲哥,能换个别的吃法吗?”
冷钦看着手中的白粥不由尴尬笑笑,他拉着冷耀走进房间,将粥放在桌子上之后才开口道:“耀儿,现在军中粮草紧张,这白粥还是我专门给你弄来的,哥知道你受委屈,但现在也只能先这样了。”
“……大哥,你还是叫我二弟吧。”已经二十五岁的冷耀听到冷钦的叫法更是一脸吞了苍蝇的表情。
“大哥不是一直这么叫么?”冷钦一脸奇怪道:“这不是你要我叫耀儿的么?还说这样一家人显得亲切。”
“大哥,我现在觉得还是二弟更为亲切!”冷耀勉强笑笑:“上次见面你一直都未叫我的名字,今个再见面便这么叫法实在是难以适应。”
“这个我倒是忘记了。”冷钦拍拍自己的额头:“你看我这记性。唉。”
“大哥最近很忙?”最近守在自己门口的士兵也不见了怕是忙活的很。所以人手不够就直接调走了。
“别提了,还不是那该死的沈达派人偷偷烧了我们的粮仓,如若不是将粮食分开存放现在是一点都吃不上了。”冷钦说道沈朝的时候一脸愤恨,让冷耀不由好奇起来。
“大哥,沈达是谁?”冷耀每次看到冷钦之时他身上都是穿着铠甲,想必自己处的这个地方定是战乱不断。
“哼,还不是那个聂池的走狗。这个狗娘养的,老子早晚要把他抽筋扒皮剁碎了喂狗。”冷钦说到聂池的时候好似跟他有什么深仇大恨般咬牙切齿。
“大哥,聂池是谁?”看冷钦的模样心知这肯定不简单。
“二弟,你一定要牢牢地记住这个名字,就是这个人杀了娘亲跟妹妹。”冷钦说到这里的时候眼睛都红了:“这个狗娘养的尽是一些下三滥的手段,当初劝爹反叛不成就拿妹妹跟娘亲威胁,说是给爹一晚上的考虑时间,谁知等早上爹去的时候娘亲跟妹妹已经受尽凌辱惨死。所以,冷耀你记住只要你以后有一丝的机会都要手刃这个杀千刀的混蛋。”
冷耀听后不由皱眉,既然这聂池用冷戈的亲人以作威胁换取冷戈的效力为何又会做出这事情来?这不是摆明了将冷戈推向敌方阵营么?
“大哥,这事情我总觉得有点不对劲。”冷耀思索片刻之后缓缓道:“只要这个聂池不傻定然是知道不能杀了娘亲跟妹妹,要不然他用来威胁爹的筹码就没有……”
“但是凌辱妹妹跟娘亲的是他亲信心腹,虽说事后聂池将这人斩首。但是如若没有聂池的指示他能做出这等事情来?”冷钦的双眼通红:“聂池这个狗贼,总有一天我要将他扒皮抽筋以泄心头之恨。”
冷耀嘴张了张最终还是没有说话,他眉头紧皱心下思量,这件事情定然不会是冷家人看到的这般,一定还会有什么隐情在内。
一时间房内沉默了下来,不过很快的这个沉默便被来人打破。
“你们两兄弟怎地不说话?”冷戈进门便看到坐在桌子两边的冷耀跟冷钦:“吵架了?”
“爹。没有。”冷钦站起身来勉强笑道:“只是跟弟弟说娘亲跟妹妹……”
“冷钦。”冷戈突然怒斥道:“为父告诉过你莫要再提此事。”
“爹,二弟不是旁人。”冷钦咬牙道:“他有权知道谁是自己的仇人。”
“糊涂。”冷戈猛然一拍桌子:“他现在已经不记得以前的事情,你还跟他说这些作甚。”
“哗啦”木制的桌子就这被冷戈拍成两半倒在地上。
冷耀自椅子上站起来,看着碎掉的桌子,再抬头看向冷戈的脸色。脑中忽然闪过一丝念头,面上不由露出一丝了然。
冷戈转头便看到一脸淡然的冷耀,他就这么紧盯着冷耀的脸看。片刻之后对冷钦道:“你先走。我有事情跟老二说。”
“爹?”冷钦不解道:“你跟二弟有什么好说的?”
“你别管。”冷戈不耐道:“你做你的事情去。没事不要总往你二弟这边跑。他呆在这里本来就收人非议,倘若你再一直往这边跑岂不是更落(lao)人口舌。”
“是。”冷钦看了冷耀一眼转身离开,走出去之时还不忘帮着两人将门带上。
“爹……”冷耀看着冷戈欲言又止。
“有什么话就说。你大哥就是一个直肠子,什么话都掖不住藏不住的。”冷戈叹气道:“你脑子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