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漂亮姐姐……”我一记冷眼扫过去,那小子赶快改口,“哦,你瞧我这记性,刚说就忘了。漂亮哥哥,你叫什么名字?”
“放肆!我们家王——主人的名字是你等山村野夫打听的么?”先前我见小七调戏小鸣,小鸣一声都没吭,我还以为小鸣性子温顺;不过现在看来这小鸣并不是那么软弱可欺,只是没有他成熟能忍。
现在见我被小七调侃,倒是一点都不留情面地跑出来护主,看来我挑人还真是一点都没走眼。
“哎哎唉,这位小朋友,小七我是看你年纪小小的,才让着你的,你要再这么看不起人,小七我就不客气了啊。”那少年不正经地调戏着小鸣,小鸣被他这无礼的调戏气得脖子都红了。
不过那少年却装作没看见,反倒是又转头向我,嬉笑着道:“不过漂亮哥哥不说我也知道,刚才师父给我说过了。”
“你——你——”一旁的小鸣被这叫小七的少年气得半天说不出第二个字。
“我什么?”那小七一脸痞子笑着道。
“流氓!野人!没教养!”小鸣想了半天终于忍不住耳红面赤地破口骂了出来。
“噗——”我刚喝的一口鱼汤就这么没能忍住喷了出来。
难为小鸣骂得出来,看来以后我得教教这家伙,免得又像今天这般被人调戏了去,真是损我颜面啊!
“哈哈哈!小七,你就别欺负这可爱的小娃子了。”那老头笑着说道,我总觉得他其实一直在纵容他徒弟。虽然他嘴上说不能这样不该那样,估计心头倒是乐开花了,怎么听这话都无疑是火上加油。
“小鸣,你是说不过那成了Jing的猴头的,就别在那里让人家取笑了去!”我忙招呼小鸣道。跟这种还没发育完全的小子计较,真是让老子脸上没光。
“漂亮姐姐,不对不对,漂亮哥哥,听师父说你们要去天山?你们去那里干嘛?到去那里还得从这里翻过前面那座山才到得了,这么大的雪天,前面那山虽不怎么高,却还是挺难越过去的。”那小子一刻都不消停地问道。
尼玛是十万个为什么吗?我想我已经对这死小子深恶痛绝了,妈的,谁敢在老子面前用“漂亮”两个字来称呼劳资?!
“我去那里拜访一个朋友。”我强忍着心中的怒火,紧皱着眉头回道。
“啊?这都快大年三十了,什么朋友这么重要?”那小七睁着一双无邪的大眼睛好奇的看着我,可劳资看了这眼就头疼。泥煤!要不要这么刨根问底!
“我们主人的事情岂是你这山村野夫过问的?”小鸣见那小子问七问八,便不屑地说道。
“哎!小弟弟,别一个山村野夫前一个山村野夫后的好不好?说不来不怕吓死你,我师父可是学富五车仗剑天下的文武奇才!想我师父当年南征北战的时候,你还指不定正在断nai水呢!”那少年一副骄傲地模样说道。
“莫非前辈您就是飞虎将军?”没想到一直沉默的云天忠满脸惊喜地问道。
飞虎将军?看来眼前这老头子倒是号人物,我还从来没看过四公子看谁用过这种崇拜的表情。
“劣徒胡言乱语,各位不必放在心上。”老翁掩饰地笑了笑。
“前辈过谦了!当年先帝即位不久,召南来犯,朝中无人,年仅十七的欧阳烈主动请缨征战召南。先帝亲自授予九星战弓,赐欧阳烈‘飞虎将军’。飞虎将军率领我大荣十万大军浴血奋战三个月,终于把数十万召南蛮夷扫出我大荣国土,从此天下无人不知飞虎将军。后来,先帝基业既定,飞虎将军又深得民心,正可谓功高盖主,飞虎将军没想到自己也走到了胡走狗烹鸟尽弓藏的田地。若小辈没猜错的话,前辈墙上那支弓箭就是当年先帝亲自赐予您的‘九星战弓’。”四公子云天忠满怀敬意地看着那老翁,崇拜地讲述道。
我抬眼看了看墙上那把九星战弓,原来这老翁还有这么一段辉煌的往事!听云天忠这一说,我也不禁惊诧万分。看来这老头还真是个隐逸的风云人物,不过这样的故事情节真是狗血啊!
“没想到云公子倒是真会开玩笑!我这山村野夫哪是什么将军不将军!若我真是将军啊,那也不会在这穷地方靠钓鱼来维持生活了。来!喝酒喝酒!”那欧阳烈苦笑一声,感慨道。
说完,便端着酒碗一口饮尽。
我看看诧异不已的云天忠,又看看一脸苦笑的老头子,这氛围有些诡异,原来这里面还真有各种曲折故事。
“欧阳前辈就不用谦虚了,晚辈虽没什么眼力,却也看得出前辈颇有隐者之风。当年师尊在世的时候,常常在晚辈面前提及前辈,说前辈资质聪慧,有将相之才;后来前辈为小人所害,师尊也为前辈的遭遇颇感遗憾——”气氛正诡谲间,三公子杨云荆也满怀敬意地插话进来。
原来讲起故事来,大家都还真有一些瓜葛么?现在我倒是个完完全全的局外人了,他们讲的这些,我听起来真是云里雾里,犹若在看一部狗血的电视剧。
不过听三公子杨云荆这话,他也应该是出身名派,又故事有来头的人。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