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不是吧!就这样走了?这死老头,我还当他会开口收留我们,结果没想到我这热切的盼望却等来这么一顿冷话。
“诶,老兄,别忙着走啊!”我忙抓住那老翁,为了今晚不至于在雪地里挨饿受冻,我必须得厚着脸皮。
那老翁转过头,邪笑着看着我,明知故问道:“公子哥还有何事?”
我亦换着一副笑脸,道:“老兄,你看我们几个人生地不熟,万一晚上冻死在这山林里,多不值。都说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老兄,你就收留我们一晚吧。”
“哈哈哈哈——”那老头看了我一眼,忽然失声大笑,道,“你这娃倒是有趣!老夫看你们也是赶路之人,既然你这娃子又这番相求,那老夫就发发善心,收留你们一晚吧!”
今晚的住宿问题算是落实下来,我终于可以送一口气了。
“那就叨扰老伯了。”四公子云天忠对那老翁做了一个揖,恭敬说道。
老翁打量了一番云天忠,狂放地笑道:“你这小儿倒比那小子正经多了。”
“诶,老兄,不能这么说啊,这看人呢,不能光看表面的,要往深处看才可以。”我随口接道。
“哈哈!说得有道理,你这小子倒是让我想起了我的一位故人来。”老翁看了我一眼,豪爽地笑着往前走去,“走吧!再不走,我那徒弟在家可要等得着急了。”
我看见四公子云天忠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红,不过我装作没看见,牵着马儿便追着渔翁而去。
我们跟着老翁沿着那小山坡拐了一个弯,却见不远处孤零零坐落着一间茅舍,炊烟袅袅。老翁径直朝那茅舍走去,原来那便是这老翁的家;倒是跟他的风格很相似。
我们跟着老翁去了他家,说来这老头子的欣赏眼光还是挺不错的;只见柴扉半敞,寒梅数株,茅檐低小,却在这冰天雪地中独成一色,好似世外高人隐身之所。
“小七——”还没进柴门,那老头就扯着嗓门喊道;原来他徒弟叫小七。
那老翁喊了半天见没人回应,不禁嘀咕道,“这小子,老夫叫他在家里好生念书,他肯定嫌书本枯燥,又跑到后山去野了!待他回来,看老夫怎么教训他!”
“师父在说什么呢,小七可是在家里给你打扫了一天的书屋!”一个跟小鸣一般大小的少年跑了出来,一脸的委屈样。
这少年生得浓眉大眼,一张包子脸上带着几分玩世不恭的情态,没想到这老翁的徒弟竟然是这个性,不过这两师徒的个性看上去倒是挺般配!
那少年刚说完,又发现紧跟着渔翁的我们,脸上伪装出来的委屈样顿时消失不见,一双乌黑的眸子闪过一片Jing光,惊喜地道:“咦?师父,今天你竟然带回来这么多客人!”
说着那少年忙跳过来,嘴上佯怒道:“师父真不够意思,有客人来也不事先告诉小七一声,也好让小七高兴一下。哎,你不知,师父你一个人跑出去钓鱼,扔我一个人在那书房看那些无聊的书本是有多闷啊!”
“读万卷书,行万里路!师父这不是为了让你长长见识么!”那渔翁将手中的鱼竿放在院落的一个角落,教训道。
“唉,师父,我们都在这深山林里住了十多年了,也没见你打算出去过,还让我学那些没用的东西干嘛!只要小七拉得一手好弓,可以猎得野物,就饿不死;反倒是你让我学的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一点都不能填饱肚子。”那少年一脸不服气地反驳道。
乍一听,这小子此话说得有些偏激,不过细细想来其实他说得也挺实用。
那渔翁却似乎完全不赞同这少年的想法,怒道:“你这个不长进的臭小子,枉费为师这般苦心栽培你!”
那少年见渔翁动了怒,忙走到小鸣身边,嬉笑道:“师父!别生气,别生气!你看这弟弟好可爱!师父,该不会是你特地带回来给我解闷的吧?”
说着说着还全然不顾小鸣反对,拉着小鸣上下打量,看得小鸣一脸通红,不过我估计小鸣那是被气的。
“小子休得无礼!”那老翁见少年捉弄起小鸣,忙喝道。
出乎我意料的是这渔翁看上去也算世外高人一个,怎么就教导出了这么俗的弟子呢?不过,这叫小七的少年倒是有点意思。
“师父,小七哪里无礼了?小七所言,句句都是大实话,难不成你认为这弟弟不可爱么?”小鸣丝毫没将渔翁的话放在眼里,反而故意曲解道。
小鸣被这少年打趣得满脸通红,却又碍于老翁的面子,不好发作。
老翁见少年没有一点礼数,又喝道:“还不快去将几位客人的马儿牵到后院去!”
那少年见老翁如此说,又见小鸣已经气得快要爆发,便收起玩心,带着一脸极不正经的笑意向我走了过来。
“哇!姐姐你好漂亮哦,姐姐你今年多大?有没有嫁人?姐姐,要是你没嫁人干脆就嫁给我吧?我会好好对你的,对你言听计从,我还会做饭洗衣打猎……”我靠!这小子不想活了么?!竟然敢调戏到劳资身上!老子哪里像个女人了!虽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