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啊。”吉尔也没有追问。
“恩。”宗玉低着头,喝着咖啡。气氛过于沉闷。他曾设想过,吉尔回来的时候,一定要揪着他的领子,大声质问他,凭什么丢下自己一个人,可是见到了真人,所有的勇气都失去了。
或许有过不满,或许有过怨恨,但是,他回来了,这就够了。
“这次我不走了。”吉尔说,“永远也不走了。”
他还承诺不走了。宗玉,你是靠着这个男人,才有了今天,你最好记住了。
“我占了你的房间,我搬出来。”宗玉马上说。
“不用,你住习惯了,还是我来换一个地方吧。”吉尔还是一样的体贴。
“我们,可以住在一起。”宗玉眼一闭,心一横,还是说了出来。
这样明显的暗示,已经是宗玉的极限了,如果他还是不能明白或者拒绝,宗玉就从船上跳下去。
再也没有脸去面对他了。
过了好久,久到宗玉以为他要拒绝的时候,他听到了声很轻很轻的回答。
“好……”
他说了什么?声音太轻了,我真的不知道他在说什么。
是,好……吗?
宗玉张开眼,吉尔也是,一脸矛盾地看着自己,好像不确定自己在说什么。
“我们,一起住,好吗?”吉尔小心翼翼地问。
“恩。”宗玉大胆握住他的手。
吉尔浑身的毛都竖起来了,正襟危坐,看着对面小人的脸上露出一个柔和的笑。
其后两个人之间的关系火速升温。
吉尔住到了宗玉的房间,睡在一张床上,没有人会认为他们是盖棉被纯聊天。
不过,两个人都不是欲,望特别强的人,Jing神的交流似乎更为重要,宗玉很高兴,终于能有一个人能陪他看星星,看月亮,从诗词歌赋谈到人生哲学。
脑袋一热,他接受了莫雷的提议,做了一件上流社会最爱做的事——开舞会。
不论是什么事,都可以拿出来当做理由。
宗玉迫不及待地将希望他和吉尔能得到别人的祝福,即使爱情只是两个人的事。
一个破釜沉舟的决定,如果之后,他与吉尔之间出现了什么问题,他将再也无法立足。
“好久没有参加如此盛大的宴会了。”吉尔感叹了一下。
可以容拿几千人的宴会厅,主人却吝啬任何一点光,就像是传说中伯爵的城堡,勉强看清脚下,熙熙攘攘的人群,已经开始了狂欢。
狩猎场,是这个大厅的名字。
宗玉向吉尔伸出手,他吻了一下:“这是我的荣幸。”
领着他,滑进舞池,两尾鱼在人群中游荡。
公主和王子,即使在如此昏暗的光下,也是格外的显眼。紧握着双手,好像别人不存在,两个人旋转着,流连每一个角落。
不自觉的,众人让开了他们。
宗玉的腰很细,不盈一握。吉尔想要抱紧,生怕折断了,松开手,却害怕他滑进人群里不见踪影。
恋爱的人都是矛盾的。
相比较而言,宗玉轻松很多,他只是随着音乐,尽情地表现着自己,眼角如丝,他攀附着他,偎依着他,此刻他是他唯一的依靠。
他也是他永远的依靠。
爱情,就是两个人的相互依靠。
“东方人都像你这样美吗?”吉尔情不自禁。
情不自禁,很多事都是情不自禁发生的,一瞬的美好,组成了永恒。
宗玉笑得更加美丽,这朵吉尔一手培育出的花朵,现在正以耀眼的姿态展现在世人面前,连栽培他的花匠也被他吸引住了,这已经不是那种为人父母的骄傲,而是一种如同皮革马利翁般的爱恋。
“我累了。”宗玉依偎着,靠向他,他仅仅想靠在他身上罢了。
“我们去休息吧。”吉尔急忙将他带到沙发那里。
“呦,吉尔,好久不见了啊。”一位妖娆的女人,扭着水蛇一样的腰,端着一杯酒过来了。
一股酒气喷过来。
“你们认识?”宗玉向后小声问吉尔。
“恩,以前的朋友,她叫爱lun。”吉尔不回避这个问题。
那个女人眉眼一动:“吉尔,我不知道我们的关系什么时候变成了朋友?”
爱lun也是德古拉家族的一员,她比吉尔小一辈,也比他小好几百岁,不过,比起伊莲娜,她算年纪大的。
“你们是什么关系?”宗玉不理会吉尔的劝阻,他质问,他也有权利质问。
“我们啊,”她娇笑着,媚可入骨,张开双臂,骑上了吉尔的双腿,环上了他的脖颈,“这样的关系,小朋友。”说完,得意地看了宗玉一眼。
宗玉的脸黑了,尽管不明显,但是一种Yin暗之气散发出来。
女人好像没有觉察,或者在她的眼中,这些都是小孩子的把戏:“亲爱的,好不容易那个讨厌的伊莲娜不在,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