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乡下人就是实诚啊!晔弦隐再一次忍不住心中感叹。再一看王振那小子看向他那有点畏惧,有点不甘,又有点愧疚的小眼神儿,心中的怒气早已消了大半。
“王大婶,昨天的事我也有错,我不该跟王振哥哥打架的,对不起了。他的手接好了吗?”
王婶子听晔弦隐如此迁就,心中更是过意不去。
“小隐快别这么说,婶子还不知道他这死孩子啥样?一天到晚就知道惹是生非,就该好好教训他一顿!”
晔弦隐一看就知道这是没给他接好,让这小子疼了一个晚上,心中更是敬佩这乡里人的淳朴。本就消了一大半的怒意,此时更是所剩无几,笑了笑道:
“王大婶,我知道人都是娘身上掉下来的rou,儿子受伤了,再怎么不对,娘也是会心疼的。您还是饶了他吧。王振哥哥,过来我帮你接骨,还免得大老远的跑去孙大夫家了。”
王振迟疑了一下还是不情愿的走到晔弦隐的跟前,嘴里念叨着:“你能行吗……”
岂料话还没说完,在晔夫人和王婶子没反应过来的时候,晔弦隐猛地拉住王振的胳膊轻轻一扭,王振只是闷哼一声,还没怎么疼,手臂就已经接好了。
王振看着晔弦隐不变的一张笑脸,呆愣愣地活动了一下之前一动都不能动的手臂:
“好……好了……”
接骨不都是很麻烦的吗?而且不是要一点一点的慢慢来吗?不是很痛吗?谁来告诉他怎么一下子就好了?亏他还一脸悲催要去赴死的表情准备忍受这刺骨之痛来着……
晔弦隐笑了笑,看了一眼还傻愣愣的王振,转头向愣愣的王婶子道:“王大婶,打架本就是两个人的不是,您就别怪他了,也希望您能原谅我的鲁莽。”
“额……不……。这怎么能怪小隐……。这都是……哎,好吧不过婶子谢谢你为这混小子接好胳膊了,要不然他免不了一番苦头吃。”王婶子知道这晔小子懂事,既然道歉的心意已经传到,其他的也没什么了。倒是这晔小子,她还不知道他竟然还会接骨,还接的这么痛快。
随后晔弦隐又留他们母子一起用早餐,王婶子连忙摆手拒绝,又说了几句,就回家去了。农村人都起得早,赶着去田里干活儿呢。
王婶子一走,晔弦隐又免不了被母亲一阵盘问,被晔弦隐胡乱蒙混了过去,他可不想让母亲知道王振那小子昨天是怎么惹到他的。
日子就这么平平淡淡的过了几天,周玲那小丫头依旧“准时准点”地来找晔弦隐蹭饭,不过言语行为中对叶弦隐的崇拜之情溢于言表,简直把晔弦隐当神了。
至于王振那群小子们,当然是没再敢来找不痛快了,晔弦隐也乐得轻松自在,依旧整日洗衣服做饭,做些“女人”的活计……
这一天,刚下过雨的小镇到处弥漫着一股大自然的泥土和树木的馥香,晔弦隐打开房门走出来,望着早上初升的并不太刺眼的太阳,大大的伸了个懒腰,感受着体内的灵力急速运转着带来的一阵阵舒适感,心下不禁感叹:岁月静好。
晔弦隐来到小厨房,迅速地淘米,煮粥,再加上他自己淹制的皮蛋,简单的熬了一小锅鲜香皮蛋瘦rou粥,又煎了两个鸡蛋,还有昨晚剩下的玉米饼。这些是晔夫人他们娘俩的食物,而雪儿,那家伙是个无rou不欢的主,这会儿早上山自己去猎食去了。
做好了早餐,早早去打理菜园的晔夫人也踏着露水回来了,后面还跟着自娱自乐欢脱的银狼雪儿。
晔弦隐不自觉得笑弯了眼。
刚下完雨,田里的土地很是泥泞,不能下田,晔夫人就在家做些缝缝补补的针线活。虽然小镇在南方,并不会有冬季的严寒,但到了十一二月份的时候还是会降温的,小镇的人家都是自给自足,衣服都要自己做的,布匹倒是有专门卖的乡里人。
晔弦隐看了看觉得不会在下雨了,就提出要上山采些蘑菇,给他们娘俩打打牙祭。晔夫人一听儿子又要上山,昨天这山上刚下完雨,路上很是shi滑,开始硬是不同意,但见镇上也有一些乡人孩子要去,有人照应,也就答应了。
于是乎,晔弦隐就背好他的小竹篓,拿好工具带着两条小尾巴上山去了。当然两条小尾巴就是指周玲跟雪儿两只。
越往山里走,shi气越重,空气也越加清新,晔弦隐感觉体内灵力的运转速度更快了。云龙诀的内功心法乃是叶家第一代老祖所创,内容深奥难懂,但若是练得好了,却有无限的好处,根本不用特意的打坐修炼,灵气就会自发的像回归母亲怀抱的迷途游子一般涌入修炼者体内。
当然,若是特意打坐修炼,效果更是事半功倍。这一世的安逸,晔弦隐当然不会选择枯燥的整日追求功法大成,天下无敌。所以只是放任灵力自行运转,达到强身健体的目的,若不是云龙诀对于修炼者的体质Jing神力等一系列要求十分严格,他都想也叫母亲跟他一起修炼呢。
晔弦隐和周玲雪儿不快不慢的往前走着,四周有三三两两的几个乡人,大部分都是年纪不大的孩子,王振等人也在其中。当然这熊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