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人都说一醉解千愁,可付明泽宿醉了一夜,第二天醒来的时候头疼欲裂不说,全身都酸软无力,特别是那个难以启齿的部位,更是隐隐作痛。
“该死的——你怎么会在我床上!!!”
骤然间,一声惊天动地的怒吼声回荡在整个镜水宫内,惊得竹林中的翠鸟儿四处飞散,也吓得刚刚来到门口端着梳洗物品的小白兔,差点打翻了盆子。
“唔……泽君,我好困,再睡会儿……”
揉揉被震得发胀的耳廓,浪子一边慵懒地打着哈欠,一边揽住付明泽光滑的腰身,翻身,一条长腿压上,眯着眼,继续补眠。
付明泽气得两眼昏花,一个不留神跌回了暖帐中,躺在浪子赤|裸的怀中瞪大了瞳孔,回忆着昨晚的事……
他为了赶走某只不要脸的浪子,强行留下君祈一起喝酒。
然后,三个人坐在一张桌子前,开始了猜拳拼酒。
君祈被他灌醉了,小白兔搀扶着摇摇晃晃的君祈送他回去。
再来,他也有些醉醺醺的,迷迷糊糊中,不知被谁抱着躺在了床上,紧接着被人给强吻了,貌似滋味还不错。
于是……
酒后乱性了……
靠!
满脸扭曲抽搐,付明泽懊恼地拍了拍脑袋,暗骂自己喝酒误事,搞来搞去,又跟这个混蛋纠缠不清了。
“大师兄,浪子少侠!掌门有令,让你们二人速速前去正殿。”
浑身一个激灵,付明泽彻底清醒了!
“混蛋!无耻的家伙!踹死你这个不要脸的烂人!”
猛地跃起身,付明泽忍着身后某处的刺痛,用尽了全力,嘭地一声,把一|丝|不|挂的某只家伙给一脚踢下了下去。
“唔……”
Yin沉着脸,付明泽赶紧起身随手裹了件衣物,完全忽视趴在地上捂着屁股叫痛的浪子,哗啦啦拽起床榻上的绸缎一股脑砸了过去,甚至连枕头也不放过。
“小白兔,准备沐浴更衣!”
“是的,大师兄!”
小白兔乐呵呵地应了声,正要推门进入,却被突如其来的一声吼叫给再次惊吓住了!
“等会再给我进来!妈的……”
脸色铁青难看的付明泽还不解气,朝着浪子狠狠地又踹了几脚,这才转身离开,打开了大门。
“大、大师兄……”
小白兔抖着嘴唇,看着满脸乌云密布且双眼冒火的付明泽,大气不敢出一下。
“小白兔,昨晚他怎么会在我房里?”
Yin森森地露出骇人的白牙,付明泽冷冷地盯着肩膀发抖的陆飞,Yin阳怪气地问道。
“这个……这个……”
小白兔乌溜溜地转着眼珠子,仰头咧嘴一笑,“大师兄,掌门叫你和浪子少侠速去正殿,有要事找你!”
“大师兄,沐浴的水弟子已经准备好了,大师兄快点哦!弟子先行告退!”
说完,不等付明泽发飙,咻地一下子溜走了。
“你给我等着!”
哼哧哧地瞪着那抹快速逃跑的白影,付明泽咬牙切齿地磨出咔嚓咔嚓的声响——
……
……
梳洗完毕,付明泽穿了件崭新的红绡罗缎,张扬地披散着一头长长的青丝,一路上低声咒骂着身边厚脸皮相随的浪子,很快,俩人来到了镜水宫的正殿。
步入大殿,映入眼帘的是一派雅致肃静的景象,莫约聚集了百十来人。
童掌门坐在首位,旁边紧挨的座椅上是武林大会上见过一面的擎剑门门主和叶澜山庄庄主,其余人,有认识的也有不认识的,全都是与他同辈的年轻侠士们。
“徒儿见过师父!”
付明泽立刻收敛了略怔的表情,打起Jing神,恭敬地朝童掌门微微鞠躬,旋又转身,朝着坐在童掌门身侧的婧芸隽竹几人,礼貌作揖,“婧芸宫主,莫门主,叶庄主!”
“嗯。”
婧芸隽竹笑靥如花,美目似水。
莫雷鸣象征性地点点头,看不出任何异样。
叶贤微笑点头,颇有长者之大度风范。
“坐吧。”
付明泽顺着童掌门指给他的方向看去,何远和一名样貌俊朗的男人中间空着一个位置。
不假思索地,付明泽走上前坐下。
浪子也坐在了君祈、叶翰昭那边。
“今日集结各位前来,想必大家都已知晓老夫所讲何事。”
捋着自己花白的胡须,童掌门苍劲有力的声音回荡在偌大正殿中,所有人皆是领会颔首。
“童掌门召集各位群雄在此会议,目的是为了商讨如何对付邪教众妖孽,不知在坐的各位,有何看法?”
说话的是一脸沉肃的莫雷鸣,也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他淡淡地扫视了一眼付明泽,眼底透出一道鄙夷的冷光。
付明泽正危襟坐,这道视线他当然没有忽略,心里咯噔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