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阎眼中的狠戾并没有因为裴俊然惨然的模样而减少,脑海闪过:一个房间里面,有个清纯的男孩俯身在裴俊然的身上……
这让他非常的生气,虽然没能看下去,接下来的事情,是男人都懂。
“知道吗,耍嘴皮子是没有用的,这,怎么也改变不了你已经是我的人的事实。”
“我有人身自由,你这是犯法。”说着,裴俊然又狠狠地瞪着血阎。
看着被折腾的已经眼神开始散漫的裴俊然,血阎笑意不减。
“犯法这个词只适合用在哪些没有能力的人身上,真怀疑你的智商是怎么被外界评为高智商的,不会是用钱砸出来的吧?”血阎的手狠狠地掐着裴俊然,言语中尽是嘲讽。
原本还以为能一昏了之,没有想到血阎会这么做,裴俊然克制着眼睛的散焕,不得不再次望着无比憎恨的血阎,眼中满满的憎恨更是丝毫不掩饰。
“那是专家说的,我什么都没有说。”忽然意识到这话说的有点推射责任,裴俊然咬咬牙。
不得不承认,当外界给予他的赞美,他是乐意听到也很享受这个过程,但是,他从来没有想到有一天会被人,不,会被一个异界的人拿来嘲讽。
“呵呵呵,难怪都说专家就是‘专家’,专门被拍砖的吧!”
不明白究竟做了什么要受到这样的虐待,裴俊然内心的愤怒不得不在血阎的压迫下助燃而无法发泄。
“你是专门来和我讨论这个问题吗?虽然,我也不喜欢这些专家们,但是,我觉得他们总比作弊的你强!”压抑的痛苦,裴俊然面对血阎的时候还是不愿意示弱。
究竟有谁可以救救他脱离这个该死的状况?
“这不是你们最崇尚的生活方式?作弊的过程没有人在意,在意的是结果。而你的结果就是落到我的手上,假如结果是我落到你的手上,这是你多么乐意见到的一件事。”血阎手中的动作更加的粗鲁揉捻,“我说的都没有错吧!”
裴俊然脸色chao红,看着血阎却无法反驳他的话。
这个问题,他真的想过假设阶下囚是血阎的话,他也会想血阎一样站在王的位置冷眼看待底下的人。高位置的规则他早已经熟知,虽然,也有很多人极力要扳回世人对这个思想的认命,但是,真的能够改变的又有多少人。这个,也只有那些人知道……
“这里的事情不是你该过问,你该做的就是回到属于你的世界里。”
感受着血阎恶意狠狠掐着,裴俊然并不做无谓的挣扎,只是一如既往的盯着眼前的男人。
“哦,怎么认命了?”知道裴俊然在忍耐,血阎更是恶意加重力度。
“既然知道挣扎没有用,自然省点力气好。”
血阎这力度是想废了他吧!裴俊然悲凉地想不要这样残忍,他还答应过父母要给他们生孙子的。
“你还真识时务哦!”血阎看着被弄伤的地方,不禁皱着眉头放开了手。
“咳咳咳!我能认为你这样的行为是在认同刚刚的话吗!”
“没有想到,你还真是不怕死啊!”血阎用手指恶意地按压着裴俊然嘴角那红肿的伤口。
“别再按了,很痛!”裴俊然凌厉地盯着血阎,可惜,让血阎看到的只觉得可爱一点杀伤力都没有。
“吱,吱,这个样子得让多少爱慕你的人心痛,如果这个样子被熟悉的人看到,场面一定很有看头。”
“恶趣味,究竟要怎样,你才能放过我?”缓缓地闭上眼睛,裴俊然思考着,冷冷地问道。
如果这样子别人见到的话……他不敢想象后果会怎样,又能不能承受舆论的热议,集团的股价要承受怎样的冲击,那些恨不得个个名人都每天出柜,出轨,又或者有发生些什么事情让其增加销量的杂志报社,会怎样的添盐加醋把小事化大,大事化成世界末日的来写来报道!
而,最重要的是不想让父母担心……Yin霾之强大让裴俊然不敢再想下去。
“有没有人说过,你真的很垃圾!”
“没有,你是第一个,因为那些这样说的都已经没法子见到下一秒的太阳了。”血阎愉快地说。
看到那一双墨黑亮泽的眼睛渐渐失去原有的光芒,眼中闪过的不甘和绝望又带着隐晦的倔强。他的心中竟然闪过怜惜?血阎觉得自己有点走火入魔了,不过是一个玩具而已,还是一个不忠的玩具,凭什么能得到他的怜惜……不过,这一具身体是他目前感觉最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