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开我……”浓浓的喘息萦绕不止,华丽的房间中央,只见裴俊然用脚趾艰难地支撑整个被吊起来的身体。
咬紧的嘴唇早已经伤痕累累,骨节分明的双手握成拳头,两个手腕紧紧地贴着一起举在半空中,诡异的裴俊然怎么也挣不开半分。
血阎冷冷地盯着裴俊然,神色如同冰块一样散发着寒冷。
颤抖,再颤抖,脚快要没有力气了,这样持续究竟要多久?
“你……究竟想怎样?”
最终,当裴俊然的氧气快要用尽的时候,整个身体都落在那宽敞又有品位的办公室地板上。
“想怎样?你真是不把我的话放在眼里啊!”血阎每往裴俊然前面走一步,身上的戾气就加重几分,此刻,太阳的光辉似乎都被覆盖了。
裴俊然紧紧地咬住牙齿倔强地瞪着血阎,慢慢地站起来。
“你脑子有病吗,凭什么让我分分秒秒都记着你的话……”
血阎优雅地半躺在一旁的沙发上,浅浅地喝着血红色的ye体。眼中的冷酷让人不禁如置身冰天雪地,很好没有预期中的求饶,哼,时间还早着呢!
从来没有任何事能让他这么迫不及待想见,想触摸,好不容易废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叛军逼到魔界深渊,空闲便来找眼前这个人,没有想到迎接他的却是……
裴俊然竟然那样做……很好!既然这么喜欢做,他又怎么可能不成全。
‘嗒!’血阎打了一个响指,裴俊然忽然痛苦地紧皱眉头。
“混蛋!你究竟对我……做了什么!”裴俊然身体里的疼痛,疯狂地沾满了他的脑袋。
血阎,你这个卑鄙又无耻的小人……
不屈不饶的眼神,坚毅的意志力,此刻,裴俊然死死地抵抗着那忽然而至的痛苦。
“你最好就今天把我弄死了,弄不死我,嘶……”
“哦?”血阎这个时候倒是来兴致了,“弄不死你,你会怎么样做?”重重地掐着裴俊然布满汗水的下颚,感受着裴俊然的颤栗。
“我必定会杀了你!”裴俊然说这话的时候,坚定不移。
好看的嘴唇扬起了一个迷人的弧度,血阎似乎不怎么在意裴俊然此刻说的话,眼神深邃看似在看着裴俊然又像透过裴俊然看其他。
“唔……”血阎的用力过度,让裴俊然身体再次剧烈地弹跳了一下。
裴俊然急急地喘着气,血阎这一下引起他多大的痛苦可想而知。
这一声惊呼,也惊醒了血阎眼中的深邃,伸出手指抹开了裴俊然嘴角上的血迹舔了舔,“我等着你,可是,你这样做,我真的很怀疑,你有能力杀我。”恶意地摸了下裴俊然的俊脸。
裴俊然已经被折磨的没有力气,眼中却是打不倒的恨意,“你敢把自己变成人类吗?你和我从一开始就不在同一个水平线上,你只不过凭着有异能在嚣张作威作福罢了,有什么值得人来臣服。”血阎的不要脸,他也不以为这话对血阎有什么杀伤力,只是,要是这话都不能说出来,那么,他就实在是活得太窝囊了。
“公平吗?你不觉得说这话的时候很可笑吗?竟然在你嘴里听到说要公平二字,你站在这个位置竟然说这样的话,哈哈哈,实在太可笑了!”血阎仿似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开心地笑着。
“你怎么不说投胎可以选择?”言语间的嘲讽更是锐利的刀器伤人无情。
“这并不能说,你就可以仗着有的欺凌弱小。”裴俊然是什么人,怎么可能被血阎这几句话就打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