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秋的清晨已经开始带着凉意,一夜没有关上的落地窗上那一层白纱被风吹起,又缓缓地再度落下。
裴俊然动了动,全身上下没有一丝一毫不痛的,感觉就像全身的骨头都被打碎再重新组装了一般。就算如此,他还是在晨曦醒来,血阎却不知道什么离开了。
“唔……好痛,血阎这个混蛋……”这样瘫躺在床上已经一个小时了,窗外的天空泛着鱼肚白,墙壁上的挂钟显示的时间是早餐七点。
血阎整整一夜没有放过他,眼中分明是那样的冷淡,却为什么又不放手?来无踪去无影,难道,一直要这样被欺凌下去?
不可否认,那一双血红的眼睛是多么的让人害怕,眼中的血红究竟是天生还是杀孽而染成?
“真头疼,怎么样才能摆脱这个困窘?”
一夜没有舒缓的痛楚,此刻更是让他软软地躺在床上,身上赤紫色外带点红肿的行迹无不诉说着悲惨的遭遇,现在看起来还真不是一般的格外悲惨。
世界上无奇不有的事情总是那么多,千奇百怪的新闻也是经常报道,他从来都是一看笑之随着时间的推移也不了了之。可是,这一次事关自己他又怎么能再漠视之!
依稀记得血阎说来之魔界,此魔界是众人认知中的魔界?还是不?血阎又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虽然,说他在人界绝对算得上是人中龙,但,说好的也大有人在为什么血阎会纠缠他?
怎么会这样?怎么可以这样,不能这样,不能……
裴俊然陷入无限死角的逻辑推理中……
可惜,这些裴俊然都想错了,裴俊然唯独没有想到——命运!
心因为烦躁注定无法平静下来,裴俊然手下的动作也粗鲁了起来,“嘶……”牵动了受伤的地方忍着痛起床。
想到曾经整个集团遇到危难的时候,临危不乱的他竟然被这么一个人就轻易弄乱了思绪……怎么会这样?
苦恼地抽着头发,明明知道这样是不对,手下的动作却丝毫没有温柔下来仿似这样就能解决脑海中的忧郁。
“主人,你再撤下去快要脱一层皮了!”月笙推开门准备叫醒快要迟到的裴俊然,没有想到见到如此经典的一幕。
月笙,裴家世袭管家,虽然这个年代也早已经不再有什么世袭制度,但是,和裴俊然一起以兄弟方式长大的月笙这个家伙却极其喜欢以裴俊然管家这个名号出现,仿似有谁不知道就去咬谁的冲动。月笙为人斯文有礼,谁见到了也只会有一个印象就是活脱像画里面走出来的俊公子。
可是,这都是世人见到的表面罢了,此刻,月笙痞子气满脸一点也不像在外人眼中那个恭谨有礼又不失风度的裴管家。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裴俊然丝毫没有要理会月笙的意思。
“我说,你不会是被被人劈腿了吧?”月笙摸着下巴,状作深思熟虑之后说出答案。
“哎呦,这行迹不会是你被情敌给打伤了不敢出去见人?”
“你在胡说什么……”裴俊然终于受不了月笙像个长舌妇一样在身边叽里咕噜,吼了一声。
“其实,打输了不可耻的,你这么帅多的想贴过来的人啦。”月笙以为裴俊然恼羞成怒安慰完之后,还不忘问:“究竟是哪家的美女能让你如此青睐啊?”
裴俊然被月笙那嬉皮笑脸气的伸手就是打。
“啊……”好痛!月笙委屈地摸着被打了头,说:“干嘛打我,就算我说对了也只是和你一个人说,又没有出去告诉其他人。”
“月笙,你最好给我闭嘴!”
……
一个小时后,景恒集团大厦。
裴俊然走进景恒的内部,每当有人对裴俊然打招呼的时候,裴俊然也只是淡淡地点头。
好不容易走进总裁专用电梯,在电梯要关上门的最后一刻,闻人渊闪进去了。
“小然,你昨晚去哪里了,我们都以为你生气走了。”闻人渊望着绷紧了脸的裴俊然,满脸歉意地说,昨晚战不凡说要为小然破处,原以为是笑话,没有想到那个家伙竟然真的找了个MB给小然,当然,他和向以轩是知道,成了间接帮凶。
没有等到裴俊然的回答,闻人渊这才发现他脸色竟然是不自然的红着,眼中满是疑惑。
“小然,你生病了?”说着就要伸手去摸裴俊然的额头。
裴俊然躲了一下,呜,咬咬牙:“我,没有事。”
刚刚绝对没有看错,血阎那个家伙竟然在闻人渊进入电梯的时候对着他笑,那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