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钰喝了一口,那酒又让给顾晏生,顾晏生仰头,一饮而尽。
&&&&待他喝完,发现何钰嘴角偷笑。
&&&&“笑什么?”顾晏生放下杯子,歪头看他。
&&&&何钰被发现,干脆放声大笑,“你觉不觉得咱俩刚刚像喝交杯酒吗?”
&&&&顾晏生又倒了一杯,将杯子里的血冲掉,“喝交杯酒的都是男女,除非咱俩之间有个是女的。”
&&&&何钰心中一惊。
&&&&“何兄是女子,还是我是女子?”顾晏生将他的玉牌收回来,“都不是就不要瞎想了。”
&&&&许是义结金兰,关系变好了,顾晏生老妈子心态发作,探手将玉佩挂在何钰腰间。
&&&&何钰挺直了腰板任他作为,“顾兄要是个女子该多好,如此贤惠,又如此过人,若是个女子,我第一个求亲。”
&&&&顾晏生回击,“何兄若是个女的,我也甚是欢喜,可以娶何兄为妻。”
&&&&“对了。”何钰打趣道,“方才我抱顾兄时,顾兄什么感想?”
&&&&“想揍你,但我强忍了下来。”顾晏生爬去墙边坐着。
&&&&何钰跟着爬过去,边爬边笑,“顾兄变幽默了,都会开玩笑了。”
&&&&强行给自己留个面子,搭个台阶下。
&&&&顾晏生也没有拆穿他,“龙生龙,凤生凤,老鼠的儿子会打洞,其实不然,应该是龙跟龙,凤跟龙,跟了老鼠也会打洞。”
&&&&这是骂他是老鼠的意思,跟他在一起都学坏了。
&&&&何钰挽尊,“咱俩还不一定是谁跟谁呢,也许我跟你也不一定。”
&&&&“你是老大,我跟你。”
&&&&“你是皇子,我跟你。”
&&&&俩人瞎胡扯了一把,突然不约而同笑道,“原来有兄弟的感觉是这样的?”
&&&&“好像还不错的样子。”
&&&&何钰大大咧咧盘腿坐着,一歪头,发现顾晏生双膝曲起,坐的斯斯文文。
&&&&何钰喷笑,“越看你越像女孩子。”
&&&&长的好看,常年不见阳光,全身发白,保养得当,皮肤水嫩细腻,冰冰凉凉,方才握着他的手,手感竟意外的好。
&&&&这厮还喜欢养花养鱼,又会打扫卫生,整理房间,比女子还贤惠,他还会做饭,厉害了。
&&&&元宝会做饭一直被何钰称为奇迹,因为他自己不会做,也认不得几道菜,所以觉得会做饭的人很厉害。
&&&&关键顾晏生还不止会做饭,他还会医,看过很多书,他带来的行李里八成都是书,房间不占橱柜也不要衣柜,就要一个书架,已经满满当当塞满了他的书,也包括何钰的。
&&&&晚上被袭前看的便是何钰的书,何钰的书是从民间搜来的,他在皇宫里看不着。
&&&&顾晏生头都不抬回道,“我也是有脾气的。”
&&&&“噗。”何钰没忍住,“你倒是生个气试试看。”
&&&&顾晏生酝酿许久,竟忘了什么是生气。
&&&&思来想去,他连他娘死的时候都没有流一滴眼泪,也没有难过,生气自然也是没有的。
&&&&八弟弟来挑衅他时没有生气,冯正威胁他时也没有生气,就连萧琅捅了他一刀,他还是生不起气来。
&&&&没有恨也没有怨,只有会不会阻碍他的路,顾晏殊会死,冯正会死,只是因为威胁到他的性命,胁迫到他的前程,所以他必杀无疑。
&&&&反观萧琅,事后便没了动静,顾晏生也懒得理他。
&&&&一辈子这么短,他这么忙,每天要养花养鱼,看书研究医术,现下还要进学,学习君子六艺,探讨无尽学问,哪有空找别人麻烦。
&&&&他差点被杀都生不起气,更何况何钰说他两句。
&&&&自然也是生不起气的。
&&&&何钰等了许久,没等来他那边的动静,自己倒先撑不住,打个哈欠朝他靠去,“借你肩膀用一下,你继续生气,不用管我。”
&&&&肩上一重,何钰脑袋压在他肩上。
&&&&顾晏生浑身一僵,许久才慢慢放松,微偏过头,瞧了瞧睡去的何钰。
&&&&何钰对他毫无防备,两撇鬓发垂下,被门缝里的风吹起,微微晃动。
&&&&房里的灯昏暗,照人不太清晰,黑暗面偏多,更显得何钰五官立体。
&&&&这是一个十分俊俏的小公子。
&&&&何钰总说他像女子,其实他自己长的也偏中性,但他的性子,风流雅致,有男子的大大咧咧,也有女孩子的心思细腻。他自己把握的也很好,该大气时大气,该小气时小气,若说他是女子,顾晏生第一个不信。
&&&&女孩子再怎么邋遢,也不可能到他那种程度,虽然有作